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疤狮呸出一嘴的土，咬着牙骂：“钟坤，你他娘的玩黑吃黑是吧？胃口这么大，小心咯了牙！”
钟坤的脸色倏而变得阴鸷，一把薅起余漾，咬她的耳朵，压着嗓音说：“老实一点，骚 货，再勾 引男人老子也阉了你。”
那张昳丽的脸疤狮怎么看怎么眼熟，恍然想起些什么，嘴角的横肉抽搐起来，“你、你、”他说不利索话，可他怎么会不记得她，他头上的伤就是从眼前的人这里来的，他忽然有一种悲凉的预感，今天恐怕要交待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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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情绪不高，准备收场撤离，本想一枪爆了疤狮的头，可他无意中瞥见墙角立着一把干农活的柴刀，男人勾起唇角：“还得是这个。”
他哪说得出不好，跟她说一句话骨头都要酥了。
举起刀，割开漆黑肮脏的会阴，画着圈在阴囊里翻搅剜肉，手起刀落，贴根削下那孽根，剁成好几段儿，全程熟练而自然，他虐待着一个蛆一样蠕动挣扎的家伙，却诡异地感到一种满足和幸福，这是多么不合时宜的心动，连血腥味儿都发甜。
疤狮猝不及防大腿中了一枪，一瘸一拐跳到柱子后，开始骂娘，刚刚嘴里亲切的“阿坤”瞬间变成了“王八蛋”，他跟钟坤交易不是一回两回了，这次他本人没来，派了个无名小弟，又是在自己的地盘儿，多少让他放松了警惕，没想到还整这么一出儿。
余漾有今天，全是拜疤狮所赐，五年前她才十五岁，是个初中学生，假期出门的时候被绑架，她就再也没回过家。
余漾点点头，凑近疤狮那张狰狞的脸，神秘一笑：“还记得我吗。”
钟坤催她：“快动手吧，早完事早回家，老公等不及了。”他暗示性地用下 身顶她，语气轻松得像杀鱼。
男人用枪把重重怼了一下他胯下那二两肉，“说话给老子客气一点儿？啊？谁跟你黑吃黑？老子明明是来给老婆过生日的。”
她笑着扑进他怀里：“谢谢坤哥。”
他应声“是”，慢慢走上去，当他靠近余漾的时候，顿时被一种芬芳馥郁的香味席卷，他情不自禁多呼吸了几口香气，余漾笑着问他：“你是怎么把康骏阉了的？再演示一遍好不好？”
疤狮额头哗哗冒汗，嘴巴被荣二用胶带封住，哼也哼不出来，空无一物的胯下畸形又难看，只剩个血窟窿，他苟延残喘着，却还保留着一丝神智，他们这种人不怕死，就怕死得不痛快，他现在只想求钟坤给他一枪。
但他也没想到钟坤会突然出现，黑色工字背心加迷彩裤，嘴里还斜叼着烟，端着步枪闯仓库，有种漫不经心的慵懒，无差别扫射把对面的人收拾个干净，他第一次亲眼见识钟坤的身手，在他面前疤狮那大块头完全不够看，没几下就被缴了械，钟坤还利落地卸了他两条胳膊，厚底靴踩着他的头碾压。
疤狮提了个马仔让他验货，个子矮小的男人往手背倒一小包，粉末像潮湿了一样软而不散，他用鼻吸，不到半分钟开始上头，及时把粉末倒回去，附在疤狮耳边道：“大哥，纯度很高的棉花K。”
在她的注视下，他卖力极了，像是一场讨她欢心的表演。
两边交战起来，枪击声密集如雨点，不断有人抽搐着倒下去，一片血雾炸开在他眼前，他敏锐地借尸体掩护，端枪防卫，同时掏出领口下藏着的微型手雷。
他愣了一下，钟坤看他的眼神变得意味深长，不耐地“啧”了一声：“大嫂叫你做事没听到？”
她用枪指着疤狮，抿着嘴巴皱着眉，不知道是在苦恼什么，钟坤问她：“下不去手？”
疤狮爽朗地大笑，拍拍他的肩膀。
余漾从仓库外的车里下来，高跟鞋有节奏地敲击水泥地，她食指勾着一把Ladyhawk2.0，在指尖转着玩儿，钟坤问她：“补你的生日礼物，怎么样？”
他又扭头柔柔叫了一声：“阿漾～”
他掂了掂柴刀，照着疤狮头上的疤比了比，又点了根烟吸一口塞进他嘴里，对上疤狮惊恐的眼神，吊儿郎当地解释：“我老婆当年年纪小，力气也小，连砍死你都做不到，但你是知道我的，我，钟坤，怎么会给你这个机会呢？”
那边点钱的吉田苍介朝荣二使了个眼色，荣二敛眸，尾指点了两下裤线，他的余光看见他们之间的细微互动，不动声色地转转颈子，舌尖顶了顶腮帮，静谧的空间气氛有一丝凝滞。
这肯定是钟坤的授意，只不过自己不在知情人的范围内，若是混战中他死了就算拉倒，没死就算幸运，他毫不意外，就知道钟坤不会信他。
这两个字在他嘴里就像会拐弯儿，仿佛真的漾起水波涟漪，多情又温柔。
疤狮一笑露出颗大金牙，热络地说话，还假模假样地问候一下钟坤的近况，又朝他道：“这位小兄弟怎么没见过？阿坤新收的？面相不凡，栋梁之才啊！”
他看得出来，刚刚荣二敲的那两下，就是在提醒吉田，两分钟后动手。
“不是，”她咬着削葱般的指尖，“坤哥，我想让他帮我，阿狩。”她指着全程都在旁观的他，很突然地说了这句话。
上次送的黄金蟒因为缠人，把余漾肚子嘞出一圈淤青，已经被钟坤切了吃肉，余漾不高兴了，埋怨他杀了自己的宠物，三天没跟他上床，于是钟某人只能再允人家一个小要求，那就是疤狮的命。
他在心底嗤了一声，贩毒还贩出栋梁之才了，他九年义务教育的老师要是知道了得替他羞愧而死。面上他谦虚道：“大哥抬举了，都是仰仗坤哥的提携。”
马仔成箱地搬货，两分钟后却变故突生，不知是谁开了第一枪，刚刚那个验货的男人立刻倒在血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