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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在三楼的窗口做 爱,余漾半个身子都探到了窗外,只剩屁股咬着男人的阳 具,两人像合成了一个人似的,钟坤粗壮的阴 茎撑着他摇摇欲坠的身躯,余漾两条小细腿时而踩着男人的肩膀,时而又环上男人的腰,抖得不像样子。

    余漾不明白他什么意思,可紧接着,他最刺痛的伤疤被男人毫不留情地揭开,最恐惧的画面也被一一点破。

    本来以为不会有人回应他,钟坤去了欧洲,快半个月没来了,可余漾却听到一声低笑,男人姿态潇洒地侧坐在窗台上,一条腿驱起来,手肘搭着膝盖,指间夹了一颗烟,轻佻地问他:“想老公了?”

    “梦见什么了?”

    假如他有一天真的能回去,爸爸妈妈还能认出他吗?

    余漾的双颊还带着被操出的红晕,他配合把嘴巴微微嘟起来,甜蜜的香味在他的菱唇蔓延开,男人神情专注,一连几分钟,就安静地涂抹,他的技术很好,既没有涂到唇外,颜色也均匀润泽,最后用豆沙色的膏体在余漾的唇珠上点了一下,温柔道:“乖,抿一抿。”

    余漾吓得肩膀颤了颤,黑夜中一点火星明明灭灭,仿佛为他指引了既是生机也是死路的方向。

    余漾把自己蒙进被子,蜷缩成一团,眼泪不知不觉湿了脸颊,他忍不住偷偷地啜泣,咬着被角微弱地哽咽一声,“老公……”

    余漾犹疑片刻,光着脚走过去,他的脚尖轻踮,被钟坤卡着腋下抱上窗台,两人的视点对到一起,冷色调的月亮照在钟坤脸上,他的眼窝很深,瞳仁黑得发亮,这样注视他的时候,余漾竟有些脸红,心跳鼓噪得吵人。

    连身带心,干脆都堕进泥里算了,他还在挣扎什么呢?

    “五年的时间,没有警察来救你,阿漾的家人知道你还活着吗?万一他们过上了新的生活,你的出现会不会变成一种打扰呢?”

    “你在意的阿狩只会利用你,阿漾,我无所谓他窃听了多少情报,但他这样做可真过分啊,你们明明是旧相识,他要是直接来问你,你也未必不肯说吧?”

    他的腿被掰得不能再开,钟坤逼他踮起脚尖,屁股抬得微微离地,这样的姿势对余漾来说累极了,对钟坤来说也是前所未有的紧,括约肌往外排斥着异物的入侵,男人在他臀肉上狠揉了两把,粗硬的性 器把那里的颜色干得烂红。

    男人轻描淡写道:“直升机的悬梯,爬下来的。”

    余漾一想到这个问题,就发自内心地感到恐惧。

    自从上次他试图逃跑从楼梯上摔下来,余漾被管控得更加严格,活动范围从一栋楼缩成了一个房间,他不敢再做多余的举动,他怕下次钟坤把他锁在一张床上,让他连翻身都做不到。

    余漾顿时羞赧起来,好像无地自容,又好像委屈心碎,把脸藏在钟坤的胸膛里,不让他看,闷闷地反驳:“我没有。”

    男人掐着他的腰冲刺,余漾被剧烈的频率刺激得淫叫连连,哭得眼前发黑,他的指甲在男人背后挠出一道道血痕,还在钟坤的锁骨上咬了一口,他不觉自己用了多大的力,却尝到了血腥的味道,嘴唇被血染得艳红,像只勾人的艳鬼。

    男人不为所动,慢条斯理地把他的头发顺到耳后,“他们都不要你,只有老公要你了是不是?”

    男人简短地命令道:“过来。”

    男人低沉的嗓音透过胸腔的振动传递到余漾耳边,“真可怜啊漾漾。”

    余漾轻轻发着抖,再次抬起眼,眼眶已经湿润,“不是,不是,别、别说。”

    “呜……老公……我要老公的孩子……射给我……”余漾叫得绵软,又带着悲切的哭腔,不单单是快活,还有一种自我放逐的落地感在里面。

    他们在房间里没日没夜的做 爱,钟坤也不出去忙了,他似乎有很多时间,那根大棍子不是塞在余漾的嘴里,就是插在他屁股里磨,余漾身子弱,几乎受不住男人浓重的性 欲,有次被干昏了过去,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身处一艘豪华游轮的甲板上,他穿着洁白蓬松的婚纱,钟坤手里拿着一个小圆管,在给他涂口红。

    余漾就像一只流浪的小狗,他夹着一屁股的精 液,舔弄清理钟坤刚射过的阳 具,又撒娇让老公来抱,用脸蹭他的小腿。

    余漾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他只知道他得了一种无可救药的病,他好像对这个男人产生一种可怕的依赖欲,不仅仅是生存的依赖,还有心里的归属感,他希望自己属于一个人,让他什么都不用思考只躲在他怀里就好,即便这个人的双手沾满鲜血,即便他干的是杀人贩毒的营生,他造孽又不积德,他就是深渊本身,可五年的时间似乎异化了余漾的心理,只有钟坤,只有他不会弄丢自己。他居然这么想。

    第三十三章

    余漾垂下眼睛,不想说这件事,反而转移话题问他:“坤哥,你怎么进来的?这里是三楼。”

    余漾愣了愣:“怎么不走门?”

    “走门还怎么看见漾漾哭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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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公老公,我要一直做你的小狗。”

    余漾抽泣着哭出来,边哭边摇头,喃喃些什么又说不清楚。

    钟坤悠闲地抽着事后烟,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还真是只可怜的小狗。”

    心心念念的家还是不是当初的样子,父母会不会接受这样的自己,没有学历和文凭他能做什么工作,他该如何才能融入那个忙碌复杂的社会?这一切的一切,他都怕到不敢假设、不敢深思。

    他的手掌覆着余漾薄薄的乳肉,没轻没重地揉 捏,小豆子被他玩得和樱桃一样大,钟坤还哑着嗓音道:“阿漾是女人就好了,有了孩子就不会想着走了对不对?”

    “本来也可以好好读书上学,结果沦落到这里,所有人都抛弃了你,不可怜吗?”

    颠沛流离走夜路的人,不知道何时天亮,干脆守着一片火光,汲取那一点点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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