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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瑾年看得哭笑不得,不愧是他老婆,这敬业程度,喝醉了还不忘记明天还要拍戏。
“哥,先去洗洗,不然睡着不舒服”。
“洗?不洗,我要睡觉”顾司予拉过被子猛地将头一盖,隔绝一切声音睡觉。
安瑾年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将蜂蜜水放到了床头柜上,自己转身去了浴室。
等安瑾年拿着温水浸透的毛巾回到卧室的时候,顾司予已经睡着了。
安瑾年哭笑不得地将手中的毛巾拿着给顾司予抹了一把脸。
临走的时候,安瑾年设好闹钟后轻轻地将食指压在了顾司予唇上,软软的、温温的,就像焦糖布丁。
“晚安~”
我还没有追到手的老婆。
第二天,顾司予被闹铃的声音吵醒。
他揉揉了还有点晕乎的脑袋,拿起闹铃一看,已经七点了。
赵崇明昨天给他们订好的拍摄时间是十点,他收拾好之后还要赶去做妆照。
时间有点紧。
顾司予准备下床时,突然瞄到床头柜上那杯已经凉透了的蜂蜜水。
昨晚的事顿时如同潮水一般蜂拥至他的脑袋。
昨天安瑾年似乎来过,还给他端了一杯解酒的蜂蜜水。
顾司予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额头,拿起安瑾年留下的小便签看了一眼:
【师哥~~~///(^v^)\\\\\\~~~,早上起来记得喝杯热水啊,以后要少喝点酒,喝酒伤身】
顾司予幽幽地叹了口气,还好自己酒品不错,没在师弟面前出糗。
等顾司予收拾收拾吃完早饭后到剧组已经八点半了,他匆忙跑进试衣间换好衣服后让化妆师给他化妆。
等他做完造型出来时,安瑾年已经披着个大衣坐在旁边背台词了。
“司予哥”安瑾年笑着跟他打招呼:“有没有好点?”
顾司予抿了抿嘴,有些尴尬地看着安瑾年:“昨晚给你添麻烦了”。
安瑾年笑了笑不以为意:“害,哪里的话”。
“司予哥不是把我当弟弟?哪有哥哥会给弟弟添麻烦的时候?”
顾司予笑了笑,坐在了安瑾年旁边。
既然安瑾年不在意,他也不好再说些什么。
“等会拍的那场戏,台词背会了没有?”顾司予看到安瑾年的剧本上用荧光笔和油笔标记了很多,于是忍不住开口问道。
“背是背下来了,就怕演的时候找不到那种感觉”安瑾年憨憨地挠了挠头,笑道。
“没事,我带你先把台词过一遍吧”顾司予道。
作者有话说:
亲都不敢亲,叫什么安娇娇?改名叫安怂怂好了→_→
后面就是剧本里的戏了,这本其实要写挺长的诶。
情人节双更,嘿嘿~~~
大家情人节快乐啊owo
第十五章
◎晋江专属小马甲◎
顾司予说到做到,很快就带着安瑾年将台词过了一点。
“小顾,小安过来准备”赵崇明拿着喇叭:“来,全体注意,准备开始了”。
等顾司予和安瑾年站好了各自的位置好,打板开始:“王权第一场——第一幕,A”。
。
赵骁阳第一次见到墨漓的时候是在长安城内最有名的妓院——极乐坊。
那时正是四月天,软风刚拂过堂前的桃花林,那纷纷扬扬的花瓣便旖旎地从枝头跌落了下来。
赵骁阳好奇地拿着两只眼睛四处瞅,眼眸中盛满的都是少年的猎奇心,他很少来这些烟花之地,素来只听过周遭人说过,却从来没有来过。
这么多年他父王行事虽颇为荒唐,但独独对他教养严厉,在他尚未束发之际是不许叫他沾惹上这些风月之事的。
倒不是他父王多么器重于他,只不过是早些年的时候,他的大王兄初遗刚至,就拿着荣亲王送他的两个婢子开了荤。至此以后便一发不可收拾,日日洞房,夜夜笙歌,纵情声色,荒废了基业。
赵王教诲他,不许他再碰那些不知来路的助兴方子,他非但不理会反而倒是闹得更凶,整日就如同那发了情的野狗逮谁上谁,不在乎时间,也不在乎地点。甚至为了方便他办事,还要求府里的人都换上开裆裤。
整个人都变得不太正常,赵王指责他,他不悔改还满不在乎地说着:“上梁不正,又怎可怪下梁歪哉?”
当时赵王气的手直抖,指着他哆嗦了半天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最后赵王也不再管他,没了顾及,大王子行事也就更为乖张,后面除了玩弄府上的婢子外,连模样清秀一点的小太监他都没放过,甚至还作了当时传唱一时的淫、诗艳曲:“小郎君,真俏俊,撅着屁股,翘着腚。阳峰进,交颈移,芙蓉帐内,好光景”。
也正因为这般纵情声色,他大王兄便早早亏了身子,最后不得用药物维持着,可惜光景不长没多久他就死在一个太监身上。
而他父王赵国主又老来得子,女儿生了一堆,儿子却只有就这么两个,一个死在了太监身上,一个今天才刚刚束发。
有了他大王兄的前车之鉴,赵王对赵骁阳的管制便严了许多,不仅不让他在未束发之前接触这些风月场,就是连府里的婢子、太监离得近了些都是要株连九族的。
今日赵骁阳刚祭拜完祖宗,行完束发之礼。他王叔荣亲王便笑着同他说,他已经长大成年了,今日想带他去见识见识王都城的繁华。
赵国国主虽然荒淫无度,但是赵王城却是一片繁华向荣,国泰民安。他虽然不可随意出宫,可同学堂的那些世家子弟却可以,因此每当早课之时就难免会听到他们谈论,杂七杂八的也听了不少。知道了在赵国除了女妓外还有男妓,男妓不如女妓多,绝大多数都是勾栏里妓子生下来了不知爹的娃儿养大的,因为数量少因此挂牌的价格也金贵的很。
而这群如同传世珍宝的男妓里头,唯独只有极乐坊里的墨漓让赵骁阳记住了。
记住他纯粹就是就是那些个狐朋狗友日日在他面前吹嘘墨漓的容貌如何能清尘绝逸、一笑倾国的。
赵骁阳最初听到时只做着玩笑话,心里头却在嗤笑:一个男人能有多美?能比的过醉花荫里的头牌锦瑟姑娘吗?
锦瑟是他几月前与几个世家子弟泛游船时见到的,那日不巧撞了锦瑟的花船,锦瑟出来致歉。
出来时赵骁阳便着实被惊艳了一把:眸含春水,素手雪净,粉颈花团,行动处如弱柳扶风,一颦一笑之间透露的皆是妩媚风情,都是用来形容她的。
而墨漓再美也不过是个硬邦邦的男人,哪里又能抵得上柔若无骨,雅韵天成的锦瑟?
可同行的伙伴却在私下里嘀嘀咕咕:
“还是墨漓好看”。
“可惜了锦瑟姑娘,乍看美则美却不能够多多回味”。
这细碎的杂话听的多了,男人心里头总是会泛起痒意,想要看看那个墨漓到底长的什么样,才能让整个王城的人都惦念着。
荣亲王笑着摸了摸胡子:“殿下今日得了解禁不如去东街的花楼看看?那里醉花荫的酒倒是香醇的很”。
“殿下要不要一同去小酌几杯?”
“不”赵骁阳摇摇头:“王叔,听闻极乐坊的桂花糕味道极好,不如我们去极乐坊吧?再顺便看看那个王城第一美人”。
“哦?”荣亲王赵博朗眯着泛起精光的眼睛:“原来小殿下是想去看王城第一美人”。
月色刚起,华灯初上,东街坊早早就起了灯,来招揽客人。其中,当属极乐坊的点灯最为亮堂也最为风骚。
红皮纸包的灯笼下里包着一盏绿皮纸的小灯笼。红皮纸上画着一排胴体小人,绿皮纸内也画着一排胴体小人。
灯一起,红纸皮交衬着绿纸皮,绿纸皮应和着红纸皮,那图就顺着烛光放大了显现在地上,斑驳的胴体小人交织在一起,动作不一,却十分连惯,赫然就是一幅春宫图,看着委实有些明目张胆。
“殿下还要尝尝极乐坊的桂花糕吗?”荣亲王赵博朗笑着拍了拍赵骁阳的肩头,对着坊里的老鸨道:“我家小殿下今日第一次来,嬷嬷可要找几个尽心地伺候才是”。
老鸨矫揉造作地捏着帕子捂住唇,还明目张胆地朝着赵博朗抛了个媚眼:“亲王殿下您就放心吧,下奴定叫那几个功夫好的将小殿下伺候的舒舒服服的~保证叫小殿下乐不思蜀~~”
话音刚落,赵骁阳抬手便打断了老鸨,他来此处无非也就是想一睹墨漓的容貌,至于其他莺莺燕燕,对不住了爷一个都不感兴趣:
“不必了,本殿下听闻极乐坊的墨漓美貌堪称王城一绝,不如今晚就让墨漓来伺候吧”。
“这?”老鸨面漏难色,求助地看向赵博朗:“墨公子虽是我极乐坊的招牌,但他却有一个规矩,同他行房之人必须得提前知会,殿下来的不巧,墨公子歇息时还特地招呼了一声今日不接客... ...”。
赵骁阳神色有些不悦:“不过就是一个卖肉的妓子,何时轮得到他来挑三拣四?”
老鸨为难地看着赵博朗,自那位大人的命令后,墨漓现在确实由不得她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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