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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哥QAQ”。

    “好哥哥QAQ”。

    “给个亲亲好不好?QAQ”

    顾司予忍不住噗呲一下笑出了声,本身他就是存着故意逗弄安瑾年的心思,想看看他会怎么回应。

    谁曾想着这个小狗狗非但不放弃,反而还冲着自己撒起娇来。

    一口一个哥哥,叫的好甜好甜,就像心里吃了蜜糖一样,溢出的都是甜甜的味道。

    顾司予没忍住,又上手薅了一把安瑾年的小卷毛,最后在他充满希冀的狗狗眼里对着他柔软的唇瓣就轻轻碰了一下。

    “好了”顾司予笑得眉眼弯弯,好像里面装满了星星。

    安瑾年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后,转手就扣住了他的后脑勺,加深了之前那个吻。

    银色的玉线在两人口中编织、纠缠,丝丝环绕,环环相扣。

    顾司予眼前一片烟雾缭绕,仿佛被安瑾年带去了一个充满星光的夜中,那里浩瀚的星空中,有烟花的绽放,有流星划过天际的闪耀、璀璨。

    一吻结束,安瑾年这才依依不舍地松开了顾司予那瓣被他吮吸到红肿的唇瓣,娇嫩的花般仿佛盛开在他的唇上,鲜艳、诱人。

    “这是我给哥哥的离别吻,作为刚刚哥哥给我回报”。

    安瑾年的声音沙哑、低沉,同之前撒娇时候的模样完全不同,喑哑的嗓音中夹杂着成年人不说出口的欲、望。

    他看了一眼面前那个被他吻到几乎窒息的男人,红润的脸上写满了清纯的诱惑,如鹿一般水润的眼睛被长长的睫羽盖住,若是看的仔细一点,上面还挂着几颗刚刚被他逼出来的、细碎的泪珠。

    安瑾年忍不住上手摩挲着顾司予的脸,拨开他额前细碎的刘海。

    “哥哥,每天都要记得想我好不好?”

    顾司予轻微地点了点头,算是对安瑾年的应承,他的脸上臊红一片。

    身体的反应和刚刚被吻到动、情的姿态,无不在告诉他自己被一个他眼中的小朋友给吃的死死的。

    可他又甘之如饴... ...

    安瑾年笑了笑,他将自己的额头抵住顾司予的额头。

    “哥哥要说道做到”。

    “不然... ...”。

    不然之后的内容安瑾年并没有说出口,每个人都是有占有欲的,他也不曾例外。

    甚至他的占有欲比其他人还要强烈,每次看到顾司予被他吻到意乱情迷的模样,心底那些阴暗的想法便止不住地往上冒。

    他想将他的手捆起来,那双漂亮又白皙的双手配上鲜艳的红绳一定美极了。

    他还想将他拴起来,想要他的视线所触及到的范围都是在自己。

    他甚至还想要为他定制一款专属的笼、子,想要在里面铺上柔软的被絮,想要将他锁在笼子里,想要在那里同他做人间情侣都会做的事情,想要在那里看到他泛、红的眼尾,想要听他哽咽的声音,想要听他说:

    “... ...”。

    说什么呢?

    安瑾年敛下眸中的神色,人至情深处,会说的无非就那么几个字眼。

    所以他笑了,他松开了顾司予的后脑勺,从口袋里掏出了准备已久的戒指。

    那是和他手中同款的戒指。

    一个星星、一个月亮。

    因为星星会同月亮一起闪耀,属于他们的故事也才刚刚开始。

    安瑾年慎重地将雕刻着星星的那枚戒指戴进了顾司予的中指。

    “现在不会再有阳光从指缝中露出来了”。

    顾司予收回手,看了看手中的戒指,又看看了站在他面前笑得无比灿烂的安瑾年。

    “是啊,因为我的指间已经铺满了星光”。

    。

    安瑾年最终还是离开了长平未央的剧组,所幸在他走后,顾司予也迎来了自己最后一场戏。

    “长平未央第六百九十八场,第四幕A”。

    当导演的板子落下的时候,顾司予已经进入了状态。

    今天这场戏是他的最后一幕也是肃安王的最后一幕。

    天下未定,皇位相争,西北战乱,这天下终究还是不太平。

    而肃安王则在一次平复边境之乱中中箭身亡,死在了战场中。

    “好,卡”。

    导演拿着喇叭说出来这一个字,顾司予从地上爬了起来,拭去了嘴角的血痕。

    “肃安王杀青”。

    顾司予笑了笑,褪去了一身繁重的甲胄。

    “谢谢导演”。

    导演点了点头,自从上次顾司予那个采访结束后许多乱七八糟的事情就被压了下去。

    在那次采访中,主持人问他知道父亲被抓是什么想法的时候,他说了一句虽然他是我的父亲,可是他错了就是错了,一切不符合法律的举措都需要接受惩罚,哪怕他是我的父亲,可他做错了,他就得去接受惩罚,我不姑息他,但我会等他出狱,这是我作为一个儿子、一个守法公民最应该做的事情。

    也就是凭借着这一句话,闹了近一周半的南莺案才算告一段落。

    包括之后一审的时候,顾司予都没有过去。

    只是那天他的情绪很低落,一场戏NG了好几次才过掉。

    顾家二叔顾鸿桉最终被判除死缓,而顾父则是无期徒刑。

    顾司予没说什么,顾司泽也没说什么,本来这就是他们欠下的罪孽,逃了这么多年也该还债了。

    那天顾清玦倒是去了庭审,是作为证人去的,指控他的生父杀害了他的亲生母亲。

    后面其他的新闻顾司予也没有再关注了,他该是恨顾清玦的。

    恨他的有心接触、恨他的利用,恨他将自己曾经的一腔赤忱的爱意当成一把利刃。

    他的父亲是做错了,可是他顾清玦无辜吗?

    他大可有无数种方式来报复顾家,可他偏偏选择了这种。

    顾司予、顾清玦... ...

    顾司予看着自己的掌心自嘲一笑,曾经他以为同姓顾是他们上一辈子修来的福分,是他们终将成为一家人的证明...

    可现在看来,顾清玦的顾是多么可笑,笑他自以为是,笑他自作多情。

    原来从一开始顾清玦就看着他一步一步地走进他精心布置的陷阱,他甚至能想象到自己曾经那么多次的委身,那么多次的委曲求全,在他眼里不过就是一届跳梁小丑。

    顾司予疲惫地闭上眼睛,决定不去再想这些事情了。

    从今往后他顾清玦同他顾司予也再无半点干系。

    他们顾家不再欠他任何东西了。

    顾司予坐在车子上,车子朝着他家小区开去。

    长平未央的戏拍完了,还有几个月谁许就要进组了。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他只又几个代言和封面杂志需要拍,其他的时间全部都空闲了下来。

    他想要不出去散散心,再去安瑾年拍戏的剧组探探班。

    想到安瑾年之后看到他的兴奋模样,怎么想都令人心情愉悦。

    等顾司予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晚餐他是在飞机上吃完的。

    他拖着一身的疲惫,想要回家好好睡一觉。

    等电梯停在他的楼层时,他眼熟地看见自家门口前站着一个男人。

    那个男人是如此眼熟,熟悉到他甚至化成一滩骨灰,他顾司予都能将他认出来。

    很明显男人听到行李箱划过地面时候发出的声音时就看向了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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