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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时候掏鸟蛋被蜜蜂蛰得满脸包;跟几个“好兄弟”去果园偷枇杷果被看院子的狗追了十多圈,最后被他妈拎回去好一顿胖揍,把他爸乐得直不起腰;还在乡下姥姥家摸鱼被大水冲走过内裤,最后没办法,只能把上衣脱了围在腰上,一路躲着邻里窜回家......

    紧张刺激的事情经历得太多,直接导致他现在自我感觉非常良好,深信自己无所畏惧,总觉得就算哪天学校在他面前被炸了,或者宇宙飞碟载着太空喵在他面前降落,他都能坐到眼睛不眨一下。

    但是他真从来没想过自己还能有这么凌乱慌张的时刻,耳朵被凉风灌得呼呼作响,似乎一直吹进他的五脏六腑。

    余惟紧张到眼睛都不会眨了,一双手也多余得不知道该往哪儿搁,抱也不是,不抱也不是。

    而造成这一切的根源就是他面前这个Omega。

    这个鸵鸟一样把自己塞在他怀里,把自己白净的脖颈送到他面前主动让他往上面咬的Omega。

    美人真的不愧是美人,从前只觉得一张脸就已经够好看了,没想到连肩膀,连锁骨都这么好看,黏得人挪不开眼......

    摸摸掌心一层聚起的薄汗,余惟用力咽下一口唾沫,兵荒马乱地想,算上上次的电话,这已经是第二次了对吧?

    ——老天爷,他才是个孩子啊。

    为什么要让他一而再再而三地承受他这个年龄不该承受的诱惑?

    温别宴等了好一会儿也没能等到对方的动作,只以为他还在生自己的气,宁愿忍受易感期的痛苦也不愿意咬他。

    心中一阵酸涩,正想放手,忽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伴着说话着说话的声音,越来越近,随时都有可能推门进来。

    温别宴下意识就想退开,不想对方反应比他更快。

    在人声响起的同时,余惟就飞快搂住他的腰身往里一带,只是一个闪身的功夫,温别宴就被他连搂带抱藏进了最里侧的隔间,随着隔间门嘭地关上,外面的门也被推开了。

    几个陌生男生有说有笑,嘻嘻哈哈挤进来。

    “你跑这么快干嘛,又不是吃屎还要抢热的。”

    “我抢坑位不行吗,我就喜欢这格,风水好!”

    “尼玛一群神经病,赶紧上,一会儿就要集合了。”

    原来是上体育课的,难怪。

    温别宴低低吐出一口气,睫毛几颤,后知后觉发现他们两个人现在的姿势跟在外面时正好调了个面,刚刚是他抵着余惟,现在却变成了余惟扣着他压在墙上。

    Alpha天生的身高优势再这样的动作下被完全体现出来。

    对方一手还紧紧握在他腰上,另一手松松搭在他肩膀,几乎比他大一号的体格将他整个人笼进自己的保护范围,掌心宽阔温暖,带着无可比拟的安全感。

    果然,即便是在生他的气,他也总会在关键时候下意识地保护他。

    温别宴眼神一软,连日来因为冷战产生的郁结消散了大半。

    对方原本还竖着耳朵警惕关注着外头的动静,结果一低头就对上这么柔和澄亮的眼睛,怔楞一瞬,仿若大梦初醒,扔烫手山芋一般飞快松手放开他。

    虽然这么说有点抖m,但他真的还是更习惯温别宴从前看他时犹如看死狗一样毫无感情的眼神,至少他不用发愁怎么给他回应,只需要翻个死鱼眼瞪回去就行。

    笨手笨脚地拉上他松垮的领口,甚至捂得比之前还要严实,恨不得把他整个脖子都遮起来,不露出一星半点。

    “你个倒霉孩子有没有常识啊!”

    余惟太心累太心塞了,耳根子红烫得要命,总觉得腺体都在突突地跳,还要绷着脸色压低嗓子瞪他:“你妈妈没教过你这个地方要好好保护吗,怎么随便给人咬?平时成绩那么好,怎么生理课学得这么差?”

    温别宴不会把情绪很直白地写在脸上,但他真的很喜欢他这样口是心非关心自己的模样,就学着他的口吻,用气音认真说:“你易感期,我应该要这样安抚你的。”

    “确实不能随便给别人咬,但是男朋友可以例外,这也是常识。”

    “......”

    余惟头疼地啧了一声,色厉内荏皱起眉头威胁他:“...好好说话,再这么犯规信不信揍你啊?”

    温别宴微凉的指尖得寸进尺摸了一下他的眉心,不留情面戳穿他:“我好像已经说过很多次了,你装凶的时候真的吓不到人。”

    就像个呲牙都学不好的哈士奇,不但吓不到人,还会让人很想上手摸摸。

    余惟险些咬着舌头。

    再张张嘴,发现自己被他堵得竟无话可说。

    看着他郁闷耷拉下来的眉尾,温别宴眼中闪过清浅的笑意,转瞬即逝。

    “真的不要咬一口吗?”他固执地将话题拉回正轨,继续问:“只要不注入太多信息素,我可以回家用腺体阻隔贴遮住,不会被我爸妈发现的。”

    这话听起来真是像极了一个Alpha了渣了一个Omega,Omega非但不醒悟,还死心塌地说没关系,我会自己把孩子打掉,不会被我爸妈发现。

    余惟嘴角止不住地抽搐。

    他到底是做什么,让他在他心目中的渣男形象这么根深蒂固?

    “真不要。”他加上了强调的语气,以证清白。

    温别宴不放心:“可是你会很难受。”

    余惟满口胡邹:“我天赋异禀,易感期除了想睡觉,没别的毛病,完全不需要Omega信息素安抚。”

    “真的么?”温别宴问。

    “骗你干嘛?有糖吃?”

    温别宴半信半疑,但是看他的样子好像真的没有什么事,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选择相信。

    外面随时几个男生的离开安静下来,温别宴这个擅闯A厕的终于可以出去了。

    余惟不大想上语文课,就借口说自肚子不舒服,让他自己先回去。

    温别宴整理好衣服,临走前还想确认一件事,认真问他:“你已经不生我的气了是吗?”

    说他死脑筋也好钻牛角尖也好,不管什么事,他都习惯了去得到一个明确的答案,因为模棱两可的结果或者顺其自然的遗忘很有可能就是误会和隔阂的开始。

    他不想跟余惟有任何隔阂,所以任何可能产生误会的事情,他都得干净利落解决,直到真真切切画上句号了,才能算结束。

    “怎么这茬还没过呢?真没有。”

    余惟算是服了这小孩儿的执着:“兄弟,看我真诚的眼神,我真没生气,完全完全没有。”

    温别宴静静看着他不说话。

    余惟跟他对视不过三秒就宣布败下阵来,纠结地摸了下脖子。

    “......”

    算了。

    有得就有失,不就当个男朋友吗?怕什么,又不是当不起。

    抬起手笨拙地把手掌放在温别宴发顶,出乎意料的柔软触觉让他没忍住揉了两下,手感异常舒服。

    “乖啊,宴,宴宴,我真的没生气,听话,赶紧回去上课。”

    这个称呼叫起来真是舌尖都在打颤。

    哄得这么生硬,温别宴竟然也接受了。

    神色柔和下来,动作极细微地在他掌心下蹭了蹭,像只撒娇求哄的小猫,蹭得人心尖发软。

    人都出去好一会儿了,余惟还瞪着一双大眼睛坐在马桶上盯着自个儿手掌心出神。

    他居然摸了温别宴的脑袋,而且摸得正大光明,没有挨骂更没有挨揍。

    哎,世界呀,真奇妙。

    意犹未尽感叹了好一番,搓搓手掌心,才掏出手机打开他磨时神器——消消乐。

    这回没坐多久,又有第二波前体育课的男生进来了。

    余惟一开始并没有把他们放在心上,专心致志过自己第997关,奈何三个男生说话嗓门太大,内容太敏感,他想不注意都难。

    “...又是情书诶,阿岚,挺牛逼啊,这个学期第几封了?”

    “我也记得,上次阿岚不还收到过十班班花的情书吗?”

    “对对对!卧槽这个,阿岚我还一直想问你来着,那回你干嘛不答应啊,那么漂亮你都看不上?”

    “你们眼睛干嘛用的,那也算漂亮?”被叫做阿岚的男生语气有些自傲:“也就能看得过去吧。”

    这个年轻的少男少女情窦初开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不管是男生还是女生,只要小团体中的一个有了红鸾星的迹象,话题就会围绕着盘旋展开,越说越发散。

    “你这么说我就想揍你了啊,拉仇恨的狗币!”

    “我也好想收到情书啊,不是班花也没关系,只要是个活得O就好,实在没有B我也是可以接受的。”

    “实不相瞒,我也。”

    “切,你们就这点儿追求?”阿岚嗤笑一声:“要就要最好的,歪瓜裂枣拿来做什么?集邮好玩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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