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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慢悠悠的脚程也总会走到终点。

    两人很快到了小区门口,余惟稍稍回忆了一下,觉得自己已经记住了来他家的路,松开手对他说:“好了,赶紧回去吧。”

    温别宴站在原地没动,抬头看他,目光澄亮。

    “怎么了?”余惟咧嘴笑起来,很顺手地往他头顶揉了一把:“舍不得我啊?”

    他是一句玩笑,温别宴却真的诚实点了点头,温声道:“快两天不能见面了,不要抱我一下吗?”

    说着,主动对他张开手臂,额发被夜风吹动,眼底摇曳着细碎柔软的光。

    牵手也问问,抱抱也要问问,这小孩儿怎么这么粘人啊...

    余惟舌尖抵着腮帮这么想着,不甚熟练地把人揽里怀里,小心翼翼抱住。

    八厘米的身高差对两个男孩子来说不高不低,恰到好处,足够温别宴靠上余惟的肩膀,也足够余惟闻到温别宴耳侧发梢极淡的清香。

    唉,也不知道这个小粘人精什么时候时候才能恢复记忆。

    抱起来这么乖的话...他都快有点舍不得了。

    第23章 情书

    周一上午上课前,老王发了一套试卷,整整八页,所有科目都涵盖了个遍,众人拿到手一眼,集体哀嚎。

    “这是什么魔鬼试卷,救命!”

    “这也算考试吗??开卷还是闭卷?怎么办我已经开始头大了。”

    “别啊,为什么这么出题,我要精神分裂了!”

    余惟嘴里还吊着一只没吃完的小笼包,面无表情地盯着试卷看了一会儿,随后磨了磨后槽牙,很有将这东西拧巴拧巴一口吞下去的冲动。

    老王慢悠悠喝了一口养生茶,等同学们叫唤得差不多了,才马后炮地慢悠悠道:“都嚎什么呢?没说考试。”

    手指在试卷上敲了敲:“这是各科老师集体出的综合卷,所有典型的例题都在上面,全年级统一发放,目的就是测试一下你们的基础到底在哪,拿回家好好做,答案我会放在班长那儿,做完了自己找班长要答案对照评分,明天中午之前把分数统一起来交给我。”

    听见不需要考试,全班集体松了一口气。

    老王拍桌强调:“别以为让你们自己做自己改就可以浑水摸鱼,这次考试可是关系到之后各科老师给你们定制学习计划,都给我自己认认真真做,不准打马虎眼知不知道!”

    “知道了。”拖长了尾音断断续续的应答,一个个跟梦游一样还没清醒。

    “马上自习课了,懒懒散散什么样子,都给我打起精神!”

    老王重新端起茶杯,目光绕着教室转了一圈:“另外,到名字的同学跟我来一下办公室,方暧,李云峰,赵雅正,温别宴......”

    被点名的都是成绩在年级上也排的起名词的,一行十几个人跟着老王浩浩荡荡去了办公室,教室瞬间空了大半。

    语文早自习,余惟看着那些古诗文言文的就头晕,胡乱把试卷塞进抽屉眼不见心不烦,摸出没吃完的小笼包继续啃。

    钱讳趁着老陈头还没来,抱着语文书跑到余惟身边一个空位坐下,戳戳他的手肘:“余哥,周五怎么回事儿,怎么说走就走了?”

    “学神金贵,一进去就不舒服,我能有什么办法?”余惟把最后一个包子夹起来对他晃晃:“吃不吃?”

    钱讳摆摆手说刚吃完,摸着下巴想了想:“余哥,你这样不行啊,说好的整他,结果人家皱个眉头你就屁颠颠倒戈了,这么下去,大仇几时得报?”

    余惟把包子整个塞进嘴里:“放什么屁,谁倒戈了?”

    “你。”钱讳指着他:“现在两军交战,本来是你的优势,都快变成学神的了,你的主导地位要完。”

    “你才要完!”余惟嗤他一脸,筷子在指尖花里胡哨地转了一圈,不知又想到了什么鬼点子,嘴角一扬:“等着,待会儿我就给你证明一下,我的地位到底在不在。”

    被叫走的同学一直在办公室呆到早自习下课才回来。

    温别宴走在最后,回到座位收拾着桌面,将下一堂课的书摆出来,清隽的眉间有些愁色,不知道在想什么。

    衣领被轻轻扯了一下,余惟趴在桌上,对着他的后脖颈偷摸跟他说话:“老王叫你们去干吗?”

    温别宴没有回头,只是往后靠在椅背,低声回答他:“说了些学习上的事情。”

    余惟撇撇嘴噢了一声,对这个意料之中的答案提不起兴趣。

    温别宴犹豫着要不要把老王安排这次测试的另一个目的告诉他,又听他小声叫了他一声,说:“一会儿体育课的时候你别急着下去,我有个事跟你说。”

    温别宴点头说了声好。

    正好,那他也等到体育课时再考虑说不说吧。

    上午的课总是慢得离谱。

    余惟百无聊赖在草稿纸上将树叶投下来的阴影描了好几页,又折成小青蛙挨个扔进他男朋友抽屉里头,才终于等来心念已久的下课铃声。

    对学业繁复的高中生来说,体育课无疑就是可以将他们暂时从压力下解救出来的兴奋剂,才刚下课,一伙人就欢呼雀跃扔了课本往下冲,原本挤攘的教室眨眼成空。

    温别宴无奈地看着一抽屉的小青蛙,将它们一个个敛进最角落放好,等到教室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才转身对余惟道:“哥,你认真一点,上课好好听讲,别总是打小差。”

    余惟随口噢了一声,冲不远处悄咪咪观望的钱讳扔了个颜眼色,示意他看好了。

    钱讳立马比好“OK”,表示收到。

    温别宴问他:“你要跟我说的事情是什么?”

    “一件小事。”余惟做作地清清嗓子,老神在在:“宴宴,我是你男朋友对吧?”

    温别宴虽然有些疑惑,还是点了点头。

    余惟又说:“那让你帮你男朋友一个小忙,你是不是应该义不容辞?”

    原来是想要他帮忙啊。

    温别宴知道了他的意思:“需要我帮什么忙?”

    “你先答应。”余惟说:“反正我保证,这个忙特别顺便,你一定帮得上。”

    温别宴:“嗯,答应。”

    余惟一下笑容灿烂,从抽屉里拿出被揉得乱糟糟的试卷抖了抖:“你帮我把这套试卷做了,不用太认真,给我混个...混个中上水平,好看点就行,怎么样,简单吧?”

    说完喜滋滋把试卷递过去,无不嘚瑟地冲钱讳甩个眼风:看见没,什么叫地位不稳,我这直接就把他吃得死死的好吗?

    温别宴愣了一瞬,看着他手里的试卷,嘴角拉得笔直,没有接。

    余惟等了好一会儿不见反应,疑惑地重新看向他,皱了皱鼻子:“怎么了,你要反悔啊?”

    钱讳本来都准备竖起大拇指了,一见情况有变,又默默收回去,瞪大眼睛继续观望。

    “让我帮你做试卷?”温别宴看着他的眼睛,眸子里闪烁着余惟看不懂的微光:“余惟,你是认真的吗?”

    余惟被他叫得大脑险些宕机。

    温小花好些时候没有这样一本正经叫他的名字了,一时再听见,总觉得哪哪都不对劲。

    “认真的啊。”他说,完全没觉得这样做有什么问题:“你做完自己的,顺便再帮我画两笔就好了,又不难。”

    “为什么不自己做?”温别宴他一字一顿问他:“你忘了答应过我什么了吗?”

    “?”

    余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又被安排了一笔,脸上大写的懵逼。

    “我答应过你什么了?”

    他茫然的反问叫温别宴眸里的光一点点暗淡下去,难过的情绪悄悄爬上眼尾。

    余惟啧了声,正想说不愿意就算了,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对方的眼神堵在了喉咙。

    小心脏被偷溜进来的小蚂蚁啃了一口,酸酸麻麻的不舒服。

    鬼使神差的,话到嘴边不受控制地改了口:“好吧我就是跟你开个玩笑,没忘,而且又不是脑瘫智障思维缺失,一张试卷而已,我怎么可能还让别人帮忙?!”

    钱讳:“......”

    我余哥就是牛逼,狠起来连自己都骂。

    余惟神经粗,乱起来怎么顾得了这么多?

    看着温别宴重新恢复光彩的眼神,后怕地摸摸狂跳不止的小心脏,暗自长舒一口气。

    好险,差点就把人惹哭了。

    “真的没忘?”温别宴求证地问他一遍。

    “真的,绝对真!我就是脑抽随口说说,你别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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