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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爸爸一贯和煦的神情被严肃遮盖,语气也放得重了两分,这是余惟第一次看见他对自己拿出长辈的架子,也是他第一次意识到面前的人不仅仅是他男朋友好脾气的父亲,更是一名教书育人的大学教师。

    “易感期不在家里好好休息,出门还要隐瞒长辈,你这是对自己身体健康的不负责!”

    余惟喉咙一阵发紧。

    心脏被鼓槌一下接着一下用力敲,震得手心都麻了。

    “温叔叔,我不是...我只是想要出门透透气...”

    “小余你真是!易感期不是小事,为什么一直瞒着不肯说?”

    温妈妈紧跟着开口,凝结的眉头和略带责怪的语气如同一盆冷水混着冰碴冲余惟兜头浇下,凉意从天灵盖一直冲到脚后跟,冻得他忍不住了个冷噤。

    好了。

    这下是真完了。

    易感期还大老远跑来找宴宴,温阿姨一定觉得他是个心怀不轨的臭流氓,一定会很反感他,让他立刻滚回去,说不定还会让宴宴别再理他,跟他分手,断绝关系......

    心理和生理的双重折磨让他脸色更白了几分,嘴唇的血色几乎褪了干净。

    他想解释,解释他不是流氓,也没有想对宴宴做什么,他只是太难受了,想要离他的解药近一点,得到一点心里安慰。

    可是心里这么想,张口又吐不出来一个字。

    解释有什么用呢?

    不管什么理由,什么借口,他的行为确实就是很流氓,很冲动,很给别人添麻烦。

    “阿姨,对不起......”

    他用力攥着手心,指甲嵌得掌心阵阵生疼,干涩的喉咙吐出一个字都艰难:“真的对不起。”

    “我没想给宴宴,给叔叔阿姨添麻烦,我以为宴宴不在家的......实在很抱歉给你们造成困扰,我现在就——”

    手背覆上一层温热。

    被宴宴紧紧牵住的同时,余惟在两耳嗡嗡作响中听见了温妈妈未说完的下一句话:“小小年纪,身体不舒服别学硬撑这套!不要拖拉了,赶紧的吃完早饭,让阿宴陪你去房间休息。”

    “......?”

    一如眼看就要跌进深渊最底摔得稀巴烂的一颗心猛地被接住。余惟慌乱酸楚的表情来不及收回,干巴巴凝固在脸上,顶着一张懵逼脸傻兮兮看着对方。

    温妈妈说的每一字他都认识,连贯起来却不大的听得懂了。

    什么意思?

    这是......不准备赶他走了的意思吗?

    “这孩子,昨晚上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失眠的吧?”

    温妈妈叹了口气,语气里让余惟吓破胆的责备淡了,更多透着关怀:“一会儿就在房间里好好睡一觉,不用急着回去,晚饭留下来吃,我跟你温叔叔一会儿出门买菜,晚上我们正好做火锅。”

    “......”

    余惟是真傻了。

    想象一片修罗场,现实却直接将他一棒子拍进天堂。

    这个反差太大了,导致接下来的进食过程与头脑风暴一同进行,机械地吃完了面前那份,直到被温别宴牵回房间,勉强回过三魂七魄。

    “我居然没有被当成流氓出去吗?”

    他被温别宴按着肩膀坐在床上,表情还是呆:“宴宴,阿姨是不是对我太宽容了点儿啊?”

    “......”

    温别宴默了默,问他:“哥,听过一句话吗?”

    余惟:“什么话?”

    温别宴正色:“长的不好看才叫耍流氓,像你这样长得好看的,那就是上赶着送温暖,不存在什么耍流氓。”

    余惟:“......”

    之前没有还回去的睡衣终于派上用场。

    温别宴拿出睡衣让他换上,余惟易感期上了头,换好了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眨眨眼:“宴宴,你在跟我开玩笑啊?”

    反射弧被拉长到快要能绕地球三圈。

    温别宴被男朋友过分可爱的迟钝逗笑了。

    没急着回答,按着他的肩膀把人塞进被窝躺好,随后在余惟眼巴巴的注视下跟着爬上床轻车熟路钻进他怀里,安抚地亲亲他受苦受累的腺体,小茉莉的香味清郁地充斥满整个房间。

    眉宇间潜藏的焦躁不安的痕迹渐渐被抚平,余惟紧绷了一天一夜的神经终于得到放松。

    随之而来的困意上涌,他满足地叹了口气,收紧手臂抱紧他的小茉莉,微凉的鼻尖靠近,贪婪地嗅着属于他的所有味道。

    “哥,易感期到了为什么不给我电话?”

    温别宴舒服地微微眯起眼,他喜欢心上人这样依赖的亲昵。

    “我以为你还在外婆家。”余惟老老实实交代:“雨太大了,不想你担心。”

    “那今天呢?”温别宴问:“怎么人都来了还死扛着不吭声,如果我爸没有发现,你是不是算吃晚饭就回去继续一个人失眠到易感期结束?”

    余惟闷着脑袋不说话,温别宴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无奈叹了口气:“那按照礼尚往来的规矩,下次到了我的发情期,我是不是也应该闷在家一个人完抑制剂接个退烧针,乖乖的不去给你添麻烦?”

    “不行!”余惟这回应得倒是快:“你得告诉我,不能自己一个人闷着,那些抑制剂都是假的,我才是你得抑制剂!”

    “哦,那你怎么不告诉我?”

    主语换成他,余惟又开始吞吞吐吐起来:“我,这...不是情况特殊...”

    温别宴继续道:“现在你还可以躲在家不告诉我,可以把视频切成语音,那以后呢?等我们上了大学同居了,再往后结了婚每□□夕相对,你为了不让我担心,是不是还要特意提前两天请假出去开个酒店自生自灭?”

    余惟顿了顿,忽然往后退了些,和温别宴额头抵着额头,尾音上扬,两眼都在放光:“上了大学就能立刻同居吗?是大一还是大二?”

    “......”

    温别宴咬了咬腮帮瞪他:“哥,你重点是不是偏得有点厉害?”

    余惟两眼弯弯,凑上前吧唧亲一口:“对不起,主要这个好消息来得太突然,没把持住,我悔过。”

    被窝里想来是默认最有安全感的地方,被子一拉,连鬼都能当在外面,余惟从悬崖底下很励志地爬上来了,现在心情就是满足,非常满足。

    “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再也不会有下次。”

    余惟靠在他的额头:“宴宴你真的太高估我了,我哪有那么高尚无私,也就是你不在,要是昨天你在我身边,我肯定就是一块粘着你不放的牛皮糖,或者干脆把自己别到你裤腰带上,你走到哪我就跟到哪!”

    “但是昨晚上下雨了,我怕你告诉你你会冒雨赶回来,我不放心,也舍不得,就没说。”

    温别宴想了想,好像确实是他会做出来的事。

    “好吧,这个理由勉强过关,那刚才呢?我都在你跟前了,为什么也不说?”

    余惟抿了抿嘴角,小声道:“如果啊,换成我有一个Omega的宝贝儿子,有一天他有个Alpha同学找上门了,还是在易感期的情况下找上门,我可能会忍不住徒手锤爆他的脑袋。”

    “......”

    “如果更生气,多半还会断他的腿,拎着脖子塞到楼下垃圾桶直接回收重造。”

    “......”

    余惟怂怂说完了,想起刚才温爸爸温妈妈的态度,两相对比,更加受宠若惊:“叔叔阿姨人太好了,这样竟然都没把我赶出去,甚至都没怪我的意思,我好愧疚,他们对我这么好,我还拐走了他们的宝贝小白菜。”

    不过转念一想,又皱了皱鼻子:“其实这样也不好,万一今天来的不是我,是其他Alpha的同学,我可能会气到原地去世,华佗在世都抢救不过来。”

    温别宴听着他越来越发散的嘀咕,很有扶额的冲动。

    摸摸他的腺体,依旧温度滚烫:“是不是还是很难受?”

    余惟摇摇头,手上却诚实地将他抱得更紧,呼吸再次于腺体处来回流连。

    温别宴很体贴地没有拆穿他。

    他记得上次易感期也是这样,虽然他一开始也是一直陪在他身边,但是情况真正好转还是在标记之后,信息素只能缓解,标记才能根治。

    于是跟失忆时每一次一样,温别宴主动拉开衣领,将对某人来说充满致命诱惑力的那块皮肤完全暴露于空气中。

    帮他提上衣领几乎是余惟下意识的反应:“宴宴,你干嘛?”

    温别宴微一挑眉,将这句话换了个称呼原封不动还给他:“哥,你干嘛?”

    余惟隔着布料捂着他的腺体,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眼珠乱转:“不行,叔叔阿姨这么信任我,我不能辜负他们的信任!而且有你的信息素我真的已经好多了,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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