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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锦:“……”
“既然人会受那紫花的影响,估计金雕也是因为紫花毒才失控的,你自己做错事,还能怪到雕头上?”萧八草知道他只是在气头上,说气话。她转身对古锦道,“姐夫你去联络赵奇,问问赵将军什么情况,我们再做打算。”
古锦点点头,照办。
萧八草把萧九阳单独拉到一个营帐里。
“事情已经发生了,你先冷静下来。”她叹了口气,“说到底,还是我们把你惯坏了,让你习惯了别人疼宠你,包容你,你却从不会考虑别人的感受。”
“我会的。”萧九阳不服气。
“你会什么?”萧八草问,“你以为你很喜欢赵将军、对赵将军很好是不是?你觉得时时刻刻都想见他、都想和他在一起就叫喜欢了?无论遇到什么事,撒个娇让他包容你的任性也叫喜欢?”
萧九阳回想了一下过往,说不出话。半晌才小声道:“我知道这次是我的错,我也很后悔一时昏了头,以后不会了。”
“只有这次吗?七姐中毒的事情,其实责任在我们,是我们不顾可能存在的危险,非要进鸿城。但是你看不出来,赵将军有多自责?”
萧九阳沉默。
萧八草继续道:“我就和你们相处几日,便看到这诸多的不平衡,我没看到的日子里,还不知道你在怎么任性地折腾着他。”
萧九阳低头喏喏:“他喜欢我的。”
萧八草问:“他喜欢你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你是非要折腾到他不喜欢你为止?”
萧九阳震惊地抬头:“不可能!不准!”
16、大型演出之道歉
◎金雕:我□□尼玛的!小白鸽:咕(委屈)。◎
赵幽回城后不久,赵奇说小白鸽来信,却支支吾吾不告诉他信的内容。
赵幽正在重新处理伤口,闻言侧头看向赵奇:“你想问什么?直接说就好。”
今日正午,赵奇看着他带着一身伤回来,又看着他面无表情地自己处理伤口,就知道肯定发生了什么大事,事情多半还与萧九阳有关,因为他从未见过这样冰冷的赵幽。赵幽生性洒脱,即便自小身压千斤担,他却永远是轻轻松松的模样,仿佛一缕清风,一捧清水,遇阻则绕,潇洒无拘。
“伤怎么来的?”赵奇知道赵幽不喜欢拐弯抹角,是以问得直接。
赵幽把手臂上的伤亮给他看:“雕抓的。”
“雕?”赵奇第一反应是,“小白鸽?”
“小白鸽才多大,不过应该沾亲带故。”他想了想,小白鸽除了头顶那撮突兀的白毛,与金雕还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萧九阳的雕?为什么?”赵奇眸色一暗。他心底一直是不赞同赵幽与萧九阳在一起的,但是他看得出萧九阳对赵幽很迷恋,至少暂时如此,想不出萧九阳会纵雕伤赵幽的理由。
赵幽蹙了蹙眉,自嘲地冲赵奇笑了笑:“大概是皇族惯有的多疑吧。”笑完他若有所思地想了会儿,“还是因为我表现得不够喜欢他?”
赵幽想了想萧九阳的两个姐姐与伴侣的相处模式——他们喜欢外露的;他又想了想昨天晚上发生的事——人都给他日了,难道还不够外露吗?
“你怎么想的?”赵奇问。
“什么?萧九阳吗?”
“你们的关系,还要继续吗?”
“嗯。”
“不见棺材不落泪?”
“咒我?”赵幽挑眉,随即因扯到额头的伤,皱了皱眉。
“他纵雕伤你,又让你带着没有妥善处理过的伤口独自回来,这样了你还要继续?”赵奇恨铁不成钢。
“他小嘛。”赵幽道,“我这次吓吓他,他以后不敢了。”
“吓他?”
“嗯。”
赵奇明白过来大概是怎么回事。
“问我你的伤势和情绪,信怎么回?”
“无碍。”
“就两个字?”
“话多还怎么吓他?”
“你们俩可真是冤家!”赵奇骂完去回信了。
此后数日,没有动静。赵幽照常吃睡,照常练兵,伤很快好得七七八八。
李截很讲信用,让李柔找了个水土不服、身体日渐消瘦的理由,自请回京,顺带着把葛信也给拉了回去。
葛信与李柔走后,李截堂而皇之地出入军营,看赵幽练兵,听赵幽给兵卒唱曲儿,自得其乐,似乎也不急着要萧九阳的答复。
李柔回京的事,估计是又给顾相逮着做文章了,周帝再次罚了赵幽两年俸禄。
得知消息的赵麟十分气愤:“这也能怪到咱将军头上?继续这么罚下去,一辈子白给周朝干事了。”
不过这回不知周帝发了什么善心,打个巴掌后还给了个枣——差人送了一张奇怪的带锅的桌子来鸿城,说是让赵幽闲来无事煮火锅吃。
赵幽一头雾水地看着那张看上去机关甚多的桌子,问赵奇:“什么是火锅?”
赵奇也是闻所未闻。他围着桌子研究半天,哪儿也不敢动,生怕一不小心按错地方,射出飞镖来。
赵麟长得虎性格也虎,上手就去掰桌子上的方方格格。
“将军,有金条。”
赵幽、赵奇:“?”
他俩上去一看,果然,看似机关的格子都能打开,里面塞着金条。
“皇上吃完火锅落下的?”赵奇问,“还是故意赏给你的?”
“肯定是赏的!”赵麟道,他说着去掏锅底,“小皇帝害怕顾丞相,不得已惩罚将军,但他知道咱将军才是忠臣,所以要赏!咦?这是什么?”
赵幽与赵奇看着赵麟从形状奇特的长颈锅里拖出一堆红色麻绳儿,几根大红蜡烛,还有一根小皮鞭。
“点火用的吧,不是煮火锅吗?”赵幽猜测。
赵奇:“皮鞭?”
赵幽:“……放着吧,太邪乎,不能用。”
“将军——将军不好了!”营帐外突然来报,“燕军大军又压过来了!”
赵奇看赵幽:“萧九阳搞什么?”
赵麟气愤地一拳砸下去,御赐的桌子瞬间缺了个角。只听他愤愤骂道:“负心汉!始乱终弃!因爱生恨!”
赵幽:“?”
他看向赵奇:“你能不能别啥都和他说,他一知半解容易闹出事来。”
三人登上城墙。
城下玄甲燕军整齐地列队于平野之上,队列前的萧九阳骑着战马,表情严肃,气度不凡,前提是不看他光裸着的上身,以及背负着的大捆藤条。
赵幽挑眉。
赵奇总结:“负荆请罪?”
赵麟嗤鼻:“伤风败俗!”
赵幽:“……”
萧九阳旁边还规规矩矩地站着一大一小两只雕,均乖乖收着翅膀,背上捆着藤条。
赵幽:“…………”
萧九阳见赵幽上来后,抬手下令。他身后的队伍瞬间气势汹汹往前方空地冲去,片刻时间,重新列队站定。只见黑色的人点儿在浅褐色的地面上排列成了三个大字。
“对不起?”赵奇读了出来。
赵幽:“………………”
不一会儿,萧九阳再次抬手下令,队列重新散乱,又迅速重新排列。
“我错了。”
如此重复,先后又排出了“不敢了”“原谅我”“求你了”“要哭了”等一系列越来越没出息的三字求饶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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