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58(1/1)

    韦松领一愣:“我并非这个意思,我看你骨骼有些天赋....”

    白羚打断:“我没有猎妖的兴趣,保护苍生这种伟大的事情我做不来,也不会做。”

    韦松良了然:“既如此,那便告辞了。”

    白羚转身的一瞬,忽然又扭头道:“可有吃住之地?”

    韦松良:“自然。”

    白羚想了想道:“我只想过好一点的生活,看你穿着,你们宗派应当很有钱吧。”

    韦松良:“是如此,但并不收无用的弟子,若你通不过考核,自然还是要那里来的回那里去。”

    白羚神色一冷:“你瞧好吧。”

    韦松良:“那便在清泉山等你。”说完他便带着青龙走了。

    池生心道,这种激将法对白羚这性格的人还是很管用的,但是他没想过白羚最初进灵师宗派竟然只是想蹭吃蹭喝才那么努力......

    白羚坚定了过好生活的理念,将山寨白虎堂的弟兄都丢一边去了,自己大半夜偷溜出了山寨。

    她走的时候一分钱未拿,只揣了几个饼,这一路好不艰辛。到清泉山那天,竟是韦松良亲自来接应她的,宗派就没几位弟子能有这样的待遇,看来这白羚确实很受掌权偏爱。

    白羚只用了短短一年时间便成为了韦松良的亲传弟子,天资确实过人,但是她向来独来独往不与宗派弟子来往,别人也不敢惹她。她是个脾气不大好的人,对谁都出言不逊。

    白羚每在山中呆几天就要回一次白府与她姐姐见面,两人为了不被发现每次白莺提前将后花园的人支走,而白羚就在那草坪处一边修习一边与白莺说话。

    这样的生活直到白莺出嫁才结束,白羚没有资格参加,便一直躲在暗处看着白莺穿戴喜服、上花轿、拜堂。她将全程尽收眼底,待白莺被送去喜房才偷溜过去。

    这房间一片红色,喜庆极了,白莺坐在被红纱帐遮住的床上,白羚故意装作是丫鬟:“夫人。”

    白莺听见这声音,偷笑了一声,轻轻把盖头掀了起来:“阿羚,你怎么来了?”

    白羚看姐姐的样子,心中高兴:“阿姐,你穿喜服真好看,真是便宜董家那小子了。”

    白莺将手伸出去与她交握:“胡吣,是你姐夫。”

    白羚坐到她身边道:“阿姐,若董良待你不好,我定然不会饶了他的。”

    “你呀,莫要如此乖张,以后谁敢娶你?”白莺捂着嘴笑了一声。

    白羚见白莺的盖头掉了下来,她双手提着盖头的两角,重新掀了起来:“阿姐,第一个掀你盖头的人,是我了。”

    白莺才不理她:“若这么算,我当是第一个。”

    白羚在喜房中陪伴白莺直到入了夜,该洞房时才离开,她怕董良待白莺不好,便一直守在董府附近,守了足足两天,确定董良是真的呵护白莺才离开。

    这一年白羚的生活平淡了许多,她不再回白家,也无法去董家找白莺,只好将全部精力投入到修习上。

    她对白家的仇恨从未放下,之前未灭白家是因为白莺还在,如今白莺已经嫁人,她便也无所顾忌了。

    在下山回府的途中遇见了一位黑衣人,那人就站在白莺必经之路的树旁边,懒懒的靠着树,像是特意在等着她一般。

    白莺从黑衣人身边穿过,多一个眼神都没给那人。

    “留步。”黑衣人挡住她的去路,鬼面狰狞,半男不女的声音有种说不上来的奇怪,乍一听会让人忍不住皱眉。

    池生猜的没错,这黑衣人果然是在这里等白莺的,甚至连伪装都不曾伪装,这是要做什么?

    “你是什么东西。”白莺皱起眉,语气不善。

    “你想去灭了白府?”黑衣人自顾自的接话。

    白莺听了这话果然眯起了眼睛,她心中警惕起来:“你是何人?”

    黑衣人从黑袍里掏出一条丝帕,上面沾着血迹。他将东西扔到白莺怀里。

    白羚拿起手帕仔细端详,疑惑的神情在摸到刺绣时鄹然变得苍白,她怒气从心底冒出,迅速地召出蝎女灵使逼到黑衣人身前。

    她声音如带着刀子一般的狠厉:“手帕哪里来的?!”

    “别这么激动。”黑衣人双手投降地举起,他手修长好看,看起来是位男子,与他的声音真是极其不符。

    “你想灭了白府,可是你是不是忘了,灵师不能杀人类。”黑衣的声音上挑,带着些许笑意。

    “谁又会知道?”白羚不以为意。

    “我该说你天真,还是说你愚蠢?”黑衣人如拥抱老友一般,轻轻一够将身前的蝎女半揽进怀里,看似随意力道却不小,将灵使整个压迫的无法动弹。

    白羚本身就是个孤傲的人,不喜欢别人评判自己的是非。她周身如罩了一层火,手掰得指头“咔咔”响。

    “还想再召一个灵使?”黑衣人挑衅了一句,手臂一个用力将蝎女轮在地面,一脚踩在她的背上。

    蝎女挣扎两下无果,求助的望向主人。

    “不以真面目示人,你到底是什么人?”白羚面露不快。

    这人能力很强,路又都被他堵死,恐怕不好出去。白羚斟酌再三,还是将蝎女收回来,那人笑了两声,像是在说她识时务。

    “灵师杀人,手沾业障,你的灵识也会受到一定影响,如何不被人发现?”黑衣人说得随意。

    白羚根本没把这当回事,她扬了扬下巴:“不回去不就行了,这有何难?”

    “灵脉与宗派有链结,既可感应,自然可以切断。”黑衣人叹气,他语气夹带着苦恼:“切了灵脉,你就什么都没有了,你现在拥有的,都将失去。”

    “若已报仇,不要也罢。”

    “那你姐姐呢?”黑衣人一针戳到人死穴,对方顿时沉默了下来。

    白羚摊开手掌,手绢被风吹得抖动,她厉声问:“你是如何得来的?我姐姐怎么了?”

    “你想保护你姐姐。”黑衣人非常肯定,他甚至不需要对方的回复,自顾的接着说:“若灵脉断,身为普通的人,如何护她周全?”

    “我姐姐在夫家好好的,我为何非要保护?”白羚心中慌乱,面上却极其镇定,丝毫看不出她心中所想。

    池生想到她经历种种,也大概能猜到为何如此擅长伪装了,生活所迫罢了。

    “好好的?”黑衣人如同听了个天大的笑话一般,他哼笑了两声摇头无奈:“你是我见过最难啃的骨头了,换作旁人,我说两句话就乖乖跟我走了。”

    ......

    池生心中无语,你跟这儿打半天太极也没说到重点,跟你走的不是脑子缺点什么就是多点什么。

    显然白羚也是这么想的,她毫不遮掩自己的无语:“你能不能有话直说,磨磨唧唧的。”

    “......”黑衣人沉默了,半晌才语气不善,生硬地回答:“你姐姐处境不是很好,具体的,你自己去看吧,我懒得跟你说。”

    “行。”白羚不跟他废话,眼皮都没眨一下,利落地就迈开步子。

    作者有话要说:

    不会太长,4000字左右的回忆。

    感谢能一直看到这里。

    写的不好请多关照。

    54、围剿(八)

    赶在闭城门之前,白羚顺利地混进了城里。

    她像往常一样,穿梭在城中各种小巷屋顶上,只是这次不太一样的是,身后多了个尾巴。

    就快到董家了,白羚实在忍不住了,冷冷地对着身后悠闲的人说:“你跟着我作甚?”

    黑衣人手里不知道哪儿来的糖堆儿,他鬼面往上拉了些,露出一张嘴唇的位置,正陶醉地吃着。

    “......”白羚烦得不行,她眉毛半挑:“遮遮掩掩的,你要做什么直说行吗?”

    “什么都不做。”黑衣人咽下最后一个山楂球,将木棍随手一丢:“我来引导你,为了不让你陷入迷茫。”

    .......

    白羚进了潜伏进了董府,这次尾巴没有跟着。她一路摸到姐姐的居所,深吸了一口气正要推开门,却听见里面传出阵阵哭声与交流声。

    她推门的手一顿,侧耳听了半天也听不真切,一个着急直接将门撞开。

    白莺被动静吓了一跳,她被丫鬟搀扶着走到门口,看清来人的一瞬她忙用袖子者起手腕,擦干脸上泪痕。

    白羚一抬眼就看见了白莺的动作,她走过去大力的掐住对方手腕,将袖子猛的撸上去。

    入目的白皙手臂上,布满青红的痕迹,有几处还结了痂。

    白羚眼睛睁大,抖着手想摸一下,又害怕对方疼,最终她握紧拳头。

    白莺忙开口:“阿羚,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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