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68(1/1)

    他讷讷道:“那靠什么维系灵师与灵使之间的关系啊?”

    酥饼:“从前就没有灵使这个称呼,当年辰极宗的弟子有“灵使”的寥寥无几,那时的灵使可不是随便结个契便有的,都是自己的法器或者贴身物件受主人能力影响化形后默认服从主人的任何命令。”

    原来还有这么多故事,这些宗史上都不曾讲述过,毕竟过了千八百年的事情,现在从别人嘴里听说,竟还有些恍惚,

    池生:“你主人的四个灵使都是化形出来的吗?”

    酥饼骄傲的扬起脸:“当然了,厉害吧,他未成仙时便有了三个,我是最后一个化形的,算是最小的一位了。”

    池生好奇:“你主人多大时成仙的?他老过吗?模样一直如此吗?”

    酥饼“唔”了一声:“在我的记忆里,主人一直都是这副模样,没见他老过,陪在他身边最久的是霜影、五仁、汤圆他们三人,我是在主人成仙之后化形的。”

    池生:“那你如今也有千百岁了?”

    酥饼:“自然了,所以我是真姑奶奶!”

    ......确实是姑奶奶。

    池生看着她小小的一只,有些接受无能,他又问:“你主人,一直都是自己一人在这里吗?就这样待了千百年?”

    酥饼眼中流露出几分向往:“我们都是这样的,偶尔主人会带着霜影下山,不过大部分时间都是在祝融上度过的。”

    酥饼的话让池生怔住,他脑子里一个浮现出来的想法是:宁九思会不会觉得孤独?

    池生觉得心口酸酸涨涨的,像是什么东西要宣泄而出,现在非常想见宁九思一面。他丢下酥饼跑走,不顾对方的喊叫,一路跑回了竹殿。

    他不知房间在何处,又怕吵醒宁九思,放轻了脚步在这里乱转,这里不大,书房、大堂、卧室、后山,陈设都简单极了。与他想象中仙居住的地方隔了十万八千里,倒是与清泉山的居所有些相似。

    他心中一跳,莫非祝融就是照着当年宁九思在辰极宗时的居所建造的?

    他忽然记起第一次带“岁星”回清泉山时,那人脸上好像有些许怀念,那时他未曾多想,如今想来却是向心中又扎了一针。

    左手边的房间传来阵阵清香,这个香气他很熟悉,是岁星身上经常有的气味。门扉没有合严,他轻推门探头朝里面看了一眼。正对着的床没有放下纱帘,宁九思闭着眼眸,安静地躺在床上。

    池生走过去半蹲在他手边,轻轻地托起宁九思的手,这手又变得冰凉了。这人的手也不知道什么毛病,总是一会冷一会热的。他哈了口气试图帮这人暖暖手。

    “作甚?”宁九思的声音有些哑,他蜷了下手指。

    池生被抓了包,他有些不自在地把头都快埋在人家手上了,他手下意识抓紧,结果将宁九思的手直接掰的骨头都响了。

    “.......”池生老老实实将宁九思的手摆放好,低眉顺眼的假装刚才什么事情都没发生:“我吵醒你了?你可好受点了吗?”

    宁九思咳了两声:“不躲着我了?”

    池生一愣,原来他早就察觉到我的意向,知道我在躲他,知道我的慌乱。他抿了抿唇:“我躲你干嘛,我又不怕你。”

    宁九思轻笑了一声:“不怕我找你算账?”

    池生眼皮一跳,这个确实有点怕,看来他还不是完全被迷了心智。但是为了让祖宗安心,他还是违心地说:“你是祖宗,大人不记小人过。”

    宁九思:“大逆不道,该好好算你一笔。”

    池生听他这样有些虚弱的声音,心软得不行,不由自主地放柔了声音:“祖宗,我是娇气包,你不舍得!”

    宁九思撑着身体坐了起来,将池生拉起来示意他坐在床边:“蹲着不累?”

    池生贴着他的腿坐下,手闲不住的开始乱捏:“我听酥饼说了,你为何会被妖气攻击?”

    宁九思皱眉,似是要发作。

    池生忙道:“我问她的,你怎对你的灵使都如此凶?”

    宁九思淡淡道:“不管教,便不知不懂不会。”

    池生不服:“我师父管教我,我不还是这副样子?”

    宁九思:“顽劣。”

    这是数落我呢?

    池生也不恼,他这会彻底想明白了,老祖宗就老祖宗,喜欢便喜欢了,管他是妖还是祖宗,算是他天生反骨。

    他特别喜欢宁九思的手,好看,修长,摸着也舒服。这会又按捺不住的揉了两下对方的手指,故意提醒道:“你在云池说,你是我的宁九思,我记住了。”

    宁九思点头:“嗯,虽没了血契,但你依然——”

    “啊?!”池生大叫一声,将那人说的话打断了。他在对方疑惑的眼神中,咬了咬牙。

    没想到还能是这种意思,这他妈地上哪儿说理去啊,他悲痛地按着额角:“祖宗,可以冒昧问一下,您贵庚?”

    宁九思回忆了一番,半晌不确定道:“大约近两千岁了。”

    “........”虽然已经听酥饼说过了,但是被人亲口认证,还是有些不同的。

    他感觉自己的积极性又有点被打击了,瓮声瓮气道:“我才二十二岁,我配吗?”

    63、祝融云境(三)

    宁九思面对池生的大喜大悲,有点拿不准,他半晌才问:“配什么?”

    配不配跟您有点什么关系,祖孙关系除外。

    池生哭丧着脸:“你觉得我能活多久?”

    宁九思愣了下:“为何如此问?”

    池生更难过了:“几十年对你来说是不是弹指之间的事?不重要的事情你是不是都选择性遗忘,如果我死了你还会记得我吗?我算了一下觉得自己顶多再活四十——”

    宁九思捂住他的嘴,严肃道:“为何好端端突然咒自己?”

    还不是因为祖宗你太长命了,我在想怎么在您的记忆里留下厚重的一笔,让您永远对我无法忘怀。

    他哪儿敢说啊,蔫头耷脑的哼唧:“谁让我没有不老不死的本事。”

    宁九思眼中荡起了波澜:“不老不死并非好事。”

    池生想到了酥饼说的话,觉得宁九思一定是很孤独的,他心疼,吸了吸鼻子忍不住抱住了那人:“当初在池塘边说的话,我是认真的,以后我陪你,行吗?”

    宁九思眼睛微睁:“你....这里无人会来,也并不热闹,你如此心性如何忍受?”

    池生见宁九思没有明确的拒绝,心中顿时高兴起来,他跟小狗一样用头拱了拱对方的肩头:“在清泉山中我也是一人,若能在祝融陪你,以后我们就是两个人,难道不比在清泉山热闹?”

    宁九思手指动了动,不确定的问:“果真如此想的?”

    池生没被推开胆子更大了,环着宁九思的手开始不老实的乱摸。他最喜欢宁九思的腰了,又羡慕又喜欢,这人身上那处他都喜欢,腰、手、脸...数不过来,分明自己都有还不差,为什么就让自己这么着迷呢?

    他酸酸的说:“怎么快两千岁的人竟然比我身体还好?这就是成仙的好处吗?”

    宁九思看他都半趴在自己身上了,摸得分明是别人,他却一脸兴奋。“你不差,不必自谦。”

    池生被夸的高兴了,一个猛抬头直接撞到了宁九思的下巴,空气顿时凝固了起来,他连头都不敢动了,贴着那人下巴僵持。

    宁九思:“当真觉得我不会找你算账?”

    池生眨了眨眼,小心地挪开脑袋和宁九思对视了一眼,对方虽然语气蕴含着威严,但神情看着不像生气。

    他大胆道:“为何找我算账啊?我不就是说过你几句吗,那又如何,谁还没有个叛逆的年纪?”

    宁九思哼笑:“你叛逆的,倒是有些久。”

    池生不服:“说明我有一颗赤子之心。”

    宁九思:“......强词夺理。”

    池生不讲理地与那人辩解,宁九思从不喜欢与他争吵这些无用的,他没觉得“胜之不武”,反而高兴得很。

    宁九思:“魂识可有恢复?”

    魂识两字戳到了池生的痛处,他情绪立刻低落了下来,摇着头说:“并未,我......无法恢复。”

    宁九思皱起眉:“伸手。”

    池生不知道宁九思要做什么,乖乖地伸出手搭在那人手心里。一股力量从手心传入体内。

    他睁大眼,这是魂识!

    宁九思收回手,淡淡道:“能感到了?”

    池生不敢置信的点头:“可以......但——”

    宁九思打断他:“你体质有异,前些天我便发现了,但当时你昏迷便以为与此也有关。如今你已苏醒却还是未恢复魂识,也证实了我的猜测。”

    强烈的不好的预感让他心中慌乱,他甚至想要闭起耳朵不听,但这事对他来说很重要,他还是忍不住问“什么、什么猜测?”

    宁九思:“你无法自主修炼魂识。可还记得曾经你与我说你无灵识是因你不想修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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