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骗男模拍照锁在家猛肏/骚美人露逼勾引精壮猛男奸干【彩蛋(2/5)
往事如烟,兰舒语已经戒了。
新男宠跟兰舒语一边激烈做爱,一边嘲笑他的技术烂。
周子祺一边吃他的逼一边抬头看他,见他解开白衬衣的衣扣,抓揉自己的嫩乳,两根指头搓揉自己的骚乳头,把那雪白乳球上的红茱萸捏得硬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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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招待秦熵,他还真叫自己的助理来假扮了一下摄影师,他自己假扮摄影助理,让秦熵先拍了几套正经的男装硬照。
进了厕所,他洗干净手,对着马桶掏出鸡巴,用比平时打飞机还要更加快速地上下撸动。
这些天,周子祺一直在矛盾中犹豫摇摆,直到他发现自己登不上方经理的招聘网账号,而兰舒语对他越来越冷淡,连操也不让他操一次了。
梦醒时,他出了一身的汗。
“……那你就让他来我的工作室兼职吧。”
第一眼看到秦熵的照片就很心动,不是因为秦熵有多好看,而是因为,秦熵长得像他的白月光。
“你很适合做模特,考虑长期发展吗?”兰舒语在整理秦熵衣襟时温和地问。
“兼职……什么呀?”周子祺明知故问。
刚才兰舒语要他出去的那一刻,他又回想起了那个梦。
这让原本打算在摄影机前勾引秦熵的兰舒语,重新调整了计划。
一身运动休闲装穿着很随便,对人冷冷淡淡,一看就是个不好惹的,个头比周子祺还高点,也更健壮,肩宽腿长,天然的衣服架子,健康的小麦色皮肤,浑身肌肉硬朗贲张,像丛林里出来的猎豹,矫健而不驯。
*
但秦熵这两种都不是,秦熵冷淡的脸上显露出排斥的神色,移开视线跟他拉开距离,不动声色地远离他,好像一个见惯了妖孽诱惑而毫不在乎的得道高僧。
秦熵闭上眼睛,浓眉蹙起,脸上的表情并不好受,呼吸加重,胸膛起伏。
周子祺紧张地看着他,道:“哥哥,你想知道他的情况吗?”
他这样一个缺钱的穷学生,作为“应聘+试拍兼职男模”过来,按照常理推测,应该会很想拿下这份高薪兼职,可他从进屋开始,半点没有表现出紧张和好奇。
“没有的。”
兰舒语在他家公寓里有个小型摄影棚,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或许真的,他是个非常喜新厌旧的人,要猎捕新鲜的、陌生的、未知的男人,够危险才够刺激。
秦熵的气质比照片上更盛。
好难。
“你怎么知道的?”
“你的姿势太僵硬了,放松……”
而且一副正经禁欲的作风。
其二,兰舒语冷淡的时候,就算没有别的男人,他不也对自己兴趣缺缺吗?又或者,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他已经有别的男人了?
秦熵简短有力地拒绝,移开的冷漠视线仿佛在毫不客气地说——做这个挺无聊的,我也就短期为了捞点快钱忍一忍。
都是挑的他喜欢的衣服,借此机会,他可以全方位地打量秦熵的身体条件。
看着看着,他的手不自觉放下酒杯,伸进自己的裤子里,内裤里的花穴已经湿热得一塌糊涂。
换了好几套衣服拍摄之后,他越来越感觉不对劲,下半身有种熟悉的热胀感。
阴唇里好像过电般酥麻,他忍不住娇吟着摆动骚臀,用逼去蹭面前少年的脸,不断涌出的骚水滴落到周子祺的俊脸上。
男人打飞机,网上更高清香艳的视频多得是,但都没有眼前这个让他情动。
被兰舒语蹭到身子诱惑的时候,像周子祺那种青涩的男孩会一边兴奋一边害羞躲闪,而成熟的男人会跟他目光接触,确认他释放的信号,是否可以“深入交流”,甚至色急地索要更多。
“你说呢?”
“对,他穿戴不怎么样,但是有的地方莫名地花钱很凶,比如买滑板什么的就要花几万块……”
就像帮助他考试成功一样,秦熵也可以帮助他解决兰舒语。
面对镜头,他脸上很容易就露出带着傲慢、邪戾、不屑、厌世感的表情,倒是真的会受时尚界青睐的风格。
秦熵,是他这条别有心机的好狗,献给主人的新鲜猎物。
虽然旁边那个双性助理的身材很好,纤腰翘臀,雪肤丰乳,露出的乳沟在他眼前晃来晃去,有一次还蹭在了他手臂上,但他从来都不是那么敏感的人,不至于就勃起。
楼上宽敞休息室里,兰舒语站在宽屏大电视面前看着厕所的监控录像。
他当然想要兰舒语只属于他一个人。
可他能怎么办啊……
秦熵眉头一皱,换了一条紧身的裤子出去:“我去个厕所。”
他夹紧双腿,给秦熵理衣领的时候,秦熵的手肘无意间蹭到他的胸部,他的双腿间就一阵紧绷发热,内裤都湿透了。
周子祺及时过来,跪在他腿边:“哥哥,我帮你好么?”
眼里看着屏幕,是秦熵撸管的样子,唤起了他这么强烈的性趣。
拉秦熵入局的念头越来越强烈,可是,周子祺脑海里反对的声音也很强烈——一想到要让别的男人来争宠,他就觉得很蠢,很难受。
周子祺抿了抿唇:“对不起,哥哥,之前瞒着你,他其实,是我的补习老师……”
又或许,他比任何人都要痴情。
他给厕所的四面墙上都安装了针孔摄像头,清晰度非常高,现在便可以清晰地从四个方向看到秦熵的样子。
“他家里缺钱?”
很久没有过这么强的性欲了。
兰舒语舒服地坐在沙发上,抿了一口兑了牛奶的百利甜,如同看色情直播。
兰舒语戴着浅紫色的墨镜,一本正经地上前帮秦熵调整姿势,手一次次触碰到男人的肱二头肌、斜方肌、腰部、大腿……各个地方。
他深吸一口气,终于下定了决心,把秦熵的照片送到了兰舒语的眼皮底下。
……
为什么之前会瞒着,现在又要坦白,兰舒语没有问,而是很快地追问了几句秦熵的基本信息。
其三,通过这些天跟秦熵的相处,他发现秦熵的脾气又冷又傲,他想象不出秦熵这种人会温柔乖顺地讨好兰舒语……如果兰舒语在秦熵那里碰了钉子,自己的优点就出凸显出来了。
……
……与其提心吊胆地等着未知的对手,他是不是不如把自己熟悉的秦熵拉进来?
怎么会勃起呢。
“不。”
所有的肢体语言信号都在告诉他,这个男人对他没有兴趣,不好搞。
兰舒语的白月光并不是他的前男友,而是前男友的一位好兄弟,说起来,兰舒语与前男友的交往和分手,都跟这位白月光有关……
从进影棚以来,秦熵记不清自己第几次去喝水了,他感到这里格外闷热,让人口渴,心浮气躁。
兰舒语在看清照片的一瞬间就来了精神,抬眸望向他,刚才的倦意一扫而空。
白月光表面上性格温和,没有秦熵的这种冷淡傲气,但相同的是,他们都有种实际上跟人拉开距离的疏离感,这下面隐藏着骨子里散发出的自信。
浓郁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这种身体的靠近和擦边球的触碰,让兰舒语久违地感觉头晕脑热。
“……他有对象吗?”
昨天晚上,他做了个梦,梦见方经理又送一个男宠给兰舒语,那个男宠比他健壮,比他鸡巴大。
大狼狗般的舌头技巧熟练地吮吸他的阴蒂,把舌头肏进他的穴眼刮弄浅处的骚点,爽得兰舒语双腿一下子就软了。
“他叫秦熵,学建筑的,在T大读研究生。”
兰舒语不回答,周子祺当他是默许,殷勤地脱掉他的裤子,钻进他的双腿之间,跪趴着埋头,手握住他的鸡巴撸动,舌头舔吃下面湿哒哒的花穴。
他原本最担心的就是第二个男人来争宠,但是现在他的想法随着认知发生了180°的大转变——其一,他发现兰舒语热情的时候需求那么强,一个男人根本没法满足他,自己就算再怎么吃药都会被榨干,难怪俗话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
周子祺已经想不起,他从前跟兰舒语做爱的时候,他是不是也这样激动性奋了。
他进更衣室脱下内裤,看到自己果然勃起了。
“你说。”
粗壮的鸡巴在他手里越来越膨胀,血脉贲张地硬立,硕大的龟头上马眼翕张,分泌出晶莹的前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