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骗男模拍照锁在家猛肏/骚美人露逼勾引精壮猛男奸干【彩蛋(5/5)

    那柔软的触感,好像某种没有味道却引人上瘾的食物。

    他闭上眼睛,唇瓣在昏迷的男人的唇瓣上来回摩挲,仔细体会这个不同寻常的吻,触电的感觉,的确跟与周子祺接吻的时候不一样。

    回忆的碎片在脑海中隐约闪烁,他觉得此时好像少了什么,又好像多了什么。

    吻了好一会儿他才拉开距离,拍了拍秦熵的脸蛋,笑了笑,心想,男人不省人事的时候真可爱。

    如果某些地方的生理反应健全,那就更可爱了。

    兰舒语视线下落,指尖滑过秦熵那饱满健壮的胸肌,凸起的小乳头,落到胯间的那根器官上。

    不知道是这春药太狠,还是秦熵本身太持久,刚才被电棍击晕之前他还没射出今天的第一次,那根器官现在半软着耷拉在耻毛丛中,整根都湿漉漉的,沾满他的前液和他的淫水的混合体。

    兰舒语看了,就觉得可怜又可爱。

    他伸手握在那根东西上,心意满满地轻轻搓揉,下半身没有穿底裤,换了一条方格小裙子,分开腿骑在秦熵的大腿上,欲望的感觉逐渐加强,他自然而然开始扭动胯部,让裸露的花穴直接摩擦在秦熵的大腿上,获取磨逼的快感,同时上半身靠着他的胸膛,柔软的乳房压在他的胸肌上摩擦,敏感的乳头蹭到他凸起的乳头,这样上下同时寻找快慰。

    好舒服。

    花穴越来越湿,又求而不得地发痒,一阵阵酸胀的快感升腾,他完全按照自己的节奏,时快时慢,享受着这种自得其乐的轻柔性行为,同时满意地看到手里的鸡巴被自己越撸越胀大,圆硕光滑的大龟头,雄赳赳地昂扬起来。

    很快就这么大了,又热又硬,握着手感舒服,真乖。

    男人这种动物,真可爱。

    兰舒语的心情难得地惬意,不自觉地低下头,在那颗形状饱满好看的龟头上吻了一下。

    抬头的时候,眼角扫到一双明亮的眼睛,一瞬间吓了他一跳。

    秦熵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的,没有动,低着头冷冷望着他。

    兰舒语在一惊之后很快放松下来,用手指弹了弹他的大龟头:“哥哥,舒服吗?”

    “难受。”秦熵倒是没有开口发脾气,而是直接道,“我想射。”

    “想射出来?”

    “嗯。”

    “求我。”

    “……”

    兰舒语笑笑,起身去拿了一只锁精环,往秦熵的鸡巴上套,秦熵鸡巴尺寸太大,他低着头费了好一会儿劲才把锁精环套到那粗鸡巴的根部,嘴里抱怨:“这都是最大号了,套个环都把我手搞酸,这贱鸡巴长这么粗干嘛?嗯?”

    说着,他就伸手狠狠掐了一把秦熵的龟头,同时抬眸瞪他一眼。

    被锁精环勒住的鸡巴,静脉回流血被完全阻断,动脉供血依然持续,阴茎海绵体会接着胀大,鸡巴变得更硬更胀,却无法射精。

    秦熵瞳孔微缩,看出兰舒语眼底邪祟的厉色,与他清丽温软的外表大相径庭。

    他没有说话,等着看兰舒语会有多变态。

    “求我。”

    兰舒语温柔地抚弄他充血更加膨胀的鸡巴,眼里含情脉脉望着他,“哥哥,这是我给你上的第一堂课,学会求我,求我操你。”

    秦熵专注地望着他,两瓣漂亮的唇抿起来,仍旧不说话。

    很好,他有的是办法让他开口。

    兰舒语转头去到了些粉红色精油在手上,用按摩的方式,把精油涂抹在秦熵粗硕的阴茎柱身,一边涂,一边继续在男人眼前蹭动。

    秦熵的视线被他勾着,呼吸愈发急促,很快就感觉到那不是单纯的精油,他的鸡巴变得越来越火热,高高翘起,肿硬到胀痛的程度,兰舒语那对丰乳在他的胸膛上辗转摩擦,他的乳粒被他的指甲刮得刺痛硬立,又被他的奶肉和乳头不断“按摩”到,越来越发痒发胀,麦色的大块胸肌剧烈地起伏,冷傲的脸上逐渐透出无法掩盖的难受。

    “舒服吗?”

    兰舒语明知故问,眼底含笑,欣赏秦熵这副难受得不行,还要强忍住的模样。

    秦熵乌黑的眉毛蹙起,闭了闭眼,眉头泌出汗水——这样子让兰舒语喜欢极了,不错,有耐性有毅力的男人,够硬汉。

    起身掏出手机,换着角度对他拍照,远景,近景,特写。

    再回到他身前时,兰舒语搂着他的肩背,面对着他坐下去。

    淌着淫水的肉穴含住下面他的龟头,一坐到底。

    “啊……”

    肿痛已久的鸡巴终于重新被肉穴夹住,巨大的快感汹涌而出,兰舒语好像骑马那样,骑着面前男人的鸡巴扭腰摆臀上下颠动,饱满硕大的乳球压着他的胸肌上上下下。

    肉穴里的嫩肉一吸一夹,随着快感的攀升,秦熵感觉到射精的冲动也一股一股地越来越强烈,却被锁精环硬生生抑制住,没法射精,他就只能一直被射精前那种濒临决堤的快感困住,无法释放,这疯狂的激爽一次次冲击他牢固的理智……

    他面前骑肏着他的兰舒语却怡然自得,享受着用肉穴吞吐鸡巴的节奏,微笑着去亲吻他面露痛苦的脸。

    秦熵别开脸,不让他吻。

    兰舒语用手指狠狠地把他的下巴掰过来,强迫他跟自己对视:“瞧你,脸上都是汗,很不舒服吧?忍了这么久都还不开口,鸡巴被我弄坏了怎么办呀?”

    秦熵的视线移过来看向他,终于了一句话:“我跟你无冤无仇,你至于这样害我?”

    是啊,秦熵这么一说,兰舒语回想起来,发觉自己的确有些过分了。

    因为秦熵态度傲慢,因为他长得像自己那个白月光,就对他这样恶趣味地泄欲……

    “可是,你也很爽不是吗?谁说只有被插入方才会又难受又爽,插入方也可以有这种体验,你会越来越喜欢的……”

    兰舒语仿佛安慰般,一边说,轻柔爱抚他的身体,亲吻他,如果秦熵不是上下被铐起来的状态,这时候的兰舒语,看起来就好像一个深恋着他在取悦他的人,花穴里层层叠叠的淫肉吸绞他的鸡巴,“你放心,你那东西,一时半会儿还坏不了。”

    “……”

    “你求我,我就让你射出来,你不求我,我就慢慢地熬你,看我们谁先低头?”兰舒语在他耳边说着这些邪恶的话,语气却如同最温柔的情话呢喃。

    兰舒语打算这么骑一会儿,爽够了骑累了,就去休息,把秦熵一个人扔这里,让他慢慢考虑。

    对周子祺舍不得用的狠心,对秦熵便可以爽快地用上。

    他柔唇微启,啄吻摩挲着秦熵的耳后颈项,放松享受着性爱,嘴边溢出嗯嗯啊啊的娇吟,随热息一起送到秦熵的耳畔。

    在他又高潮一次之后,许久没有说话的秦熵忽地道:“是谁把你变成这样的?”

    兰舒语抬头与秦熵四目相接,眨了眨眼:“想聊天啊?”

    “嗯,想知道你这样的爱好怎么来的。”

    他不求他也不骂他,而是心平气和跟他交流,就像忽然变成了要跟他交心的朋友。

    在难受又激烈的性爱折磨中,这个秦熵还能有这么好的定力,情绪稳定,没有表现失控和愤怒,连见多了鸭子的兰舒语也要对他刮目相看了。

    还以为这男人就是个闷葫芦,会一闷到底,直到被他玩到失禁,玩到理智崩溃。

    “你不会是当过兵吧?”兰舒语再次上下打量他的身体。

    秦熵明亮的眼睛望着他,沉默几秒,“嗯”了一声。

    “我喜欢的。”

    兰舒语微微一笑,撑着他宽阔的肩膀,发软的腿支撑着自己,从他身上站起来。

    被肉穴吐出的大鸡巴水光亮泽地高翘着,如果忽略这个器官的状态,兰舒语简直猜不到秦熵现在的性欲被推上了多高的阈值。

    “乖。”

    兰舒语摸了摸他光滑的脸蛋,感觉自己越来越喜欢他了,“等我去拿点酒回来,我们聊天。”

    话落他披上真丝衬衣外套,转身出门去厨房。

    路上他打开静音的手机瞥了一眼,意外地,上面赫然显示有十几个未接来电和信息,来自应该正在国外出差的沈渡,以及人在外面采购,提醒他沈渡在找他需要他赶紧回电的助理。

    要不是知道沈渡在国外出差的时间不会找他,他也不会放松到把手机开静音,沈渡在本地的时候,他是必须随时都能接沈渡电话的。

    兰舒语对料理台前正在做菜的周子祺竖起一根手指,示意他别说话,自己倒了一杯冷水喝,然后给沈渡回拨过去。

    “喂,沈总,什么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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