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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河决堤,灾民处理……这熟悉的剧情……

    谢鸿归悄悄咽了一下口水,揉了揉眉心,为了确认自己的荒唐想法,他默了一会儿,问道:“来者可是右相苏通?”

    太监韩安心下感到奇怪,他刚刚不是已经通报过是“苏大人”了么?能在这种时候求见皇上共议国事的,除了那个苏通还能有谁?

    韩安哈腰道:“是的,陛下。”

    谢鸿归:“……”

    沉默了好一会儿,谢鸿归伸出手摆了摆,“行了,知道了。让他再等会儿。”

    等韩安走后,谢鸿归两眼放空,慢慢消化自己穿书的事实。

    是的,他穿书了,穿成了刚刚翻完的那本《从权臣到皇帝》里的……短命鬼小皇帝。

    而且根据刚刚韩安提供的信息,正当黄河决堤之时……

    也就是说,谢鸿归这个皇帝,一年之后,就会被褚晏庭从龙椅上踹下来。

    然后断腿、瞎眼、咬舌自尽……

    谢鸿归两腿一蹬,两眼一黑。谁能告诉他要怎样才能回去?

    忽然,他猛地睁开双眼,转念一想:

    一年!不是还有一年吗?他还有一年时间,可以来改运换命啊!

    我命由我不由天啊,虽然穿到了个短命鬼身上,但只要他还活着,就由扭转命运的机会!

    谢鸿归沉下心来,捋了一下当下的处境状况。

    此时,那个大男主、萧国权臣褚晏庭,已囚于狱中两年。人在牢中,势力却在潜滋暗长。

    从关押他的刑部到在外悄悄培养的死士,甚至朝廷官员,他悄悄联络并拉拢入伙的,已形成了一股看不见的强大势力。

    对于谢鸿归而言,此时也是内忧外患。除了朝内人心不齐,朝政荒废懈怠之外,频繁的天灾,北狄的进犯,让整个萧国江河日下,国势倾颓。

    综合来看,谢鸿归现今要解决两个主要问题,一是挽救风雨飘摇的国家,二是挽救自己的小命,争取不要在一年之后一命呜呼……

    但无论哪个问题,都离不开一个关键人物:褚!晏!庭!

    早就知道大结局的谢鸿归拥有一双上帝之眼,此时的朝廷,虽然看似平静,每天拜着谢鸿归这个便宜皇帝,但实际上,其中几乎一半的大官都是褚晏庭的人,他们扮猪吃老虎,等着褚晏庭哪天造反,择主而事,顺利接班。

    而其余不属于褚晏庭麾下的官员,不是世袭爵位,心无大志的“铁帽子”,就是专门拍皇帝马屁而上位的油滑头。要让他们去处理政事,最积极的事恐怕就是捞油水。

    说到底,虽然现在坐着皇位的是谢鸿归,但实际有话语权的,还是牢里那位兄弟。

    这样一来,谢鸿归的行动目标就清晰了。

    谢鸿归起身,“韩安,让苏大人进来。”

    穿着一身官服的苏通躬身走进来,给谢鸿归行礼,“微臣参加陛下。陛下,臣有要事禀报。”苏通递上一封奏折。

    谢鸿归坐在床榻上,两手搭着膝头盖,努力适应了一番当下这十分骇人的情景。

    他居然也有被人叫做“陛下”的一天,太诡异了。

    看着眼前跪在地上的人,谢鸿归将此人和小说里的苏通对上了号。

    这个苏通是个年迈老臣,也是朝中少有的一位背景清白且为人忠诚正直的,他既不是褚晏庭的人,也不是尸位素餐的庸官。所做所为皆是为萧国的国计民生着想。因此,也只有他会打扰谢鸿归午睡的时间,冒着被问罪的风险来叨扰。

    谢鸿归轻咳一声消除紧张,接过那封奏折,刚翻开看了一眼,立马就愣住了。

    不是吧不是吧,这特么是篆体吧?救命他看不懂啊?!为什么穿过来的时候不给他一个“天眼”技能啊喂!完了!字都不认识的话不就等于是个文盲吗?这让他怎么在这个世界混?

    谢鸿归啪地盖上奏折,深吸了一口气,问道:“具体什么情况,你亲自给我……给朕说说吧。”

    苏通缓缓抬头,看着皇帝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以为是那封奏折的原因。心下一喜,以往皇帝看到这些都会不以为然,也从不过多追问,随便应付一句“你们自己看着办”就过去了,但今天却似乎十分关切,真是难得啊。于是急忙道:“皇上,黄河决堤已造成上万人流离失所,饿死的老百姓不计其数,虽然朝廷已经开始开仓赈粮,但还远远不够啊!”

    他这么一说,谢鸿归就知道这其中的缘由了。负责赈灾粮食供应的是户部,但户部尚书金宝元给了一次之后就一直克扣着,名义上说是要给抵御北狄的边陲将士们留着,但实际上,金宝元是褚晏庭的人,他的东西,最终都是留给褚晏庭的。若非褚晏庭开口,可没人能将手伸进他金宝元的口袋。

    谢鸿归叹了口气,看来要去会会这位大男主了。

    苏通还想说什么,被谢鸿归一抬手阻止了,“爱卿的意思,朕明白,先下去吧。”

    等人走后,谢鸿归问韩安,“关押褚晏庭的牢狱在哪儿?朕去看看。”

    2、第 2 章

    谢鸿归坐在轿辇时,眼珠子骨碌碌到处乱转。颇像进了景区后好奇心爆棚的游客。

    看到气派恢宏的皇宫大殿,谢鸿归心情激动了好一会儿,虽然是架空历史,但这精致的房檐,宏大的建筑群,不输紫禁城啊。

    直到来到刑部大牢,谢鸿归的心情才平复下来。

    刑部尚书薛冥早已经在门外候着了,引着皇帝去见褚晏庭。

    中途,谢鸿归问道:“褚晏庭关在这儿,也有两年了吧。他现在怎么样了啊。”

    薛冥道:“回皇上,罪犯一直由属下严加看管,每天除了吃饭以外,就只是静坐,人嘛,挺安分老实。”

    安分?老实?这两个词出现在谁身上都可以,唯独出现在他褚晏庭身上,就极其不正常。

    刑部尚书薛冥可是褚晏庭的人,怎么可能会委屈自家主子?

    要知道,褚晏庭服刑三年,最后还能毫发无损、身强体壮地逃出来,可都是薛冥的功劳。

    谢鸿归多嘴问这一句,也是好奇,到底他们是如何瞒天过海骗了原装货三年的。

    “陛下,往里走就是关押褚晏庭的牢房了。”薛冥指着一条通道。

    谢鸿归摆了下手,“知道了,你就在这儿等着吧,朕自己进去。”

    薛冥犹疑道:“陛下……还是让臣陪您进去吧,陛下独自一人,臣不放心啊。”

    谢鸿归道:“那就韩安陪我进去吧。”

    不等薛冥开口啰嗦,韩安已经跟着谢鸿归进了里间的通道。

    虽然两人在他眼皮子底下不见得能搞出什么大动静,但对于褚晏庭来说,少一个帮手,他谢鸿归就多一点胜算。

    穿过一条阴暗狭窄的通道,谢鸿归终于见到了被锁链吊着的大男主。

    乌发披肩,白布敷眼,锁链吊着双手,“被废了”的双腿藏于囚服下,整个人伏跪于地。也许是久困于地下不见阳光的原因,皮肤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白。

    若不是拥有上帝之眼,这样一副瘦巴巴、病恹恹的模样,确实能够骗到谢鸿归。

    看来薛冥在他来之前,颇为精心“准备”了一番。这两年的囚牢生活,还真像那么回事儿。

    褚晏庭听到了脚步声,冷冰冰地开口,“皇上难得来看罪臣一趟,臣本应叩头谢恩,不过,恕臣身体抱恙,礼数不周,只能口头行礼了。”

    装,你还装!明明四肢健全器官完好,还在那儿阴阳怪气的。

    谢鸿归努力说服自己现在是个皇帝,在气势上决不能落人下风。

    韩安很识时务地摆了张椅子,谢鸿归就势坐下,人立刻放松了不少,小手搭着椅臂,开口道:“褚晏庭,吃了两年的牢饭,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谢鸿归虽说要把这位大佛请出来,还要好生供养着,但显然这事不能操之过急,否则就会适得其反。况且褚晏庭这人生性多疑,若是贸然对他好,定会疑心这里面是否别有所图。

    所以,要让褚晏庭信任他,那就得温水煮青蛙,慢慢来。

    褚晏庭冷笑一声,“陛下想让我说什么?”

    即使褚晏庭此时双眼被白纱缚着,谢鸿归还是被冷意激得打了个颤,强装镇定道:“自然是两年前你贪赃受贿一事,说吧,那笔赃款去哪儿了?”

    其实哪儿有什么赃款,都是以前的原装货为了扳倒褚晏庭,故意栽赃陷害。两年前,经“谢鸿归”授意,一伙人截了萧国一笔赈灾的黄金,然后派人告发说是褚晏庭所为,原装货着急扳倒褚晏庭,截了黄金后也没来得及往褚晏庭府中塞,只得悄悄处理了。

    当时谢鸿归看的时候还吐槽了一把,这样一宗漏洞百出,疑点重重的悬案是怎么能让褚晏庭乖乖认罪的?

    牢里的褚晏庭沉默了一会儿,歪着脑袋,奇道:“陛下,两年了,您再来审问这笔赃款的去处,是否有些太迟了?”

    然后,他又轻笑一声,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如果您是想现在杀了罪臣的话,只需开口便是,何必费力寻个名头。”

    这都是原装货造的孽啊!不管谢鸿归现在说什么,对他来说似乎都是绵里藏针,不安好心!

    谢鸿归轻咳一声,高傲道:“你别不知好歹!朕这是在给你机会,让你戴罪立功!”

    交代自己的罪行也算是一件功德吧……

    褚晏庭沉默。显然并不相信谢鸿归平白给他的这一个“机会”,昔日恨不得将自己千刀万剐的人现在要让自己立功?光是听上去就颇为诡异。

    谢鸿归:“……”

    谢鸿归梗着脖子道:“你若真不想说也可以,眼下朝中有件让朕颇为头疼的事儿,要是你能替朕解决,朕可以考虑给你减刑,怎么样?”

    褚晏庭冷笑道:“陛下是不是来错了地方?朝中之事,那么多文武百官还不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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