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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飞,大内第一侍卫,谢鸿归的贴身侍卫。因为得了一场大病,最近一直在家休养,此时求见,想必是病情已经休养得差不多了。
谢鸿归道:“传。”
不久。一位面目刚毅、明目锐珠、身执软甲,腰佩长剑的年轻人低头快步走了进来。
“参见陛下,微臣身体已痊愈,请陛下允许,恢复臣的职位,随侍陛下左右。”
乔飞抬起头来,想确认皇上的态度,结果刚一抬头,忽然冲上前来,越过谢鸿归,用整个身体挡在了谢鸿归的后面。
整个过程就发生就瞬间,谢鸿归愣在原地,而后缓缓转头,发现乔飞已经站在了他和褚晏庭的中间,褚晏庭半只手还伸在空中。
乔飞狠狠瞪着褚晏庭,怒道:“褚晏庭!居然是你!你想对陛下做什么?”
只听见褚晏庭凝滞的表情微微松动,伸在半空中的手也垂下去,负手道睨着乔飞道:“微臣只不过在替皇上抓发丝上的虫子罢了。大人以为微臣想要干什么?”
乔飞道:“你图谋不轨,谁都知道你想对陛下做什么?”而后他又转身问谢鸿归,“陛下,这人不是被你关在牢里了么?怎么出来了?”
想不到小说里几乎没什么出场机会的乔飞会是这样一条热血忠君的汉子,谢鸿归不知是该喜还是该忧,他拍拍乔飞的肩膀,“你放心,他不会伤害朕的。”
乔飞的表情显然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
褚晏庭在一旁,好整以暇地看着谢鸿归。
8、第 8 章
乔飞脸上的愠怒未褪,但还是乖乖退开了去。
褚晏庭笑道:“乔大人还是一副急性子。”
乔飞眼眸微微发狠,在他眼里,褚晏庭就是一头危险的恶狼。
两人的眼神互不相让,空气中似乎有两股电流在呲呲作响。
为了打破僵局,谢鸿归道:“这么好的天气现在这儿干嘛?走走走,赏花去。”
褚晏庭看着乔飞:“乔大人,你是不是忘记你的职责了?”
乔飞站在谢鸿归身边,执剑挺立,“我的职责就是站在皇上身边保护皇上。”
褚晏庭道:“既然是保护皇上,就不该离皇上这么近,应该要站在皇上后方,随时观察皇上周围动静才是。”
乔飞此时和谢鸿归并行而走,和褚晏庭正好一左一右。
乔飞抄手道:“自从我侍卫皇上以来,一向如此,并无任何问题。”
褚晏庭摇摇头:“那就是你的不对了,身为侍卫,却不能确保皇上的安全,这是乔大人的失职啊。”
乔飞不懂,皇上也没遇到危险,怎么自己就失职了,他一向不擅长和别人争嘴上功夫,当下就要拔剑威吓。不过剑只拔了一半,就被谢鸿归按住了。
“放肆!”谢鸿归道:“乔飞,不可无礼!到后面去!”
乔飞愣怔住了,眼巴巴看着皇上,终于默默退到后面,恨恨地看着皇上和褚晏庭并列而行。
褚晏庭站在一旁,微微勾了一下嘴角。
乔飞站在后面,看着两人并列而行的场景,心里觉得异常奇怪,但也不敢再多问。
谢鸿归见乔飞还算是听话,舒了一口气。
惹谁不好惹褚晏庭,人家可是大男主,和他作对不会有好下场的!少年我这是在救你知道吗?
谢鸿归偷偷瞟了身旁的人一眼,见他面带微笑,神色清闲,感觉心情很好。
谢鸿归道:“最近朝廷在讨论右相人选,你作为前宰相,有什么想法吗?”
褚晏庭转头笑道:“臣现在的身份,不敢妄言,陛下自己有什么想法?”
谢鸿归道:“遍观整个朝廷,朕暂时还想不到能胜任右相之人。”
褚晏庭道:“那就让那些大臣去决定,陛下何必劳神。政事繁杂,陛下您自己的身体是最重要的。”
谢鸿归道:“大人以为文渊阁的宗恩如何?”
褚晏庭冷笑道:“泥古不化的老学究,怎可堪当大任!”
这评价还挺到位的。只不过这人对他这么坦诚,倒让谢鸿归有些意外了。
褚晏庭这人城府深,心思重,话说到嘴边总是留三分,疑心病很严重。
谢鸿归以为自己拥有上帝视角,就可以明白褚晏庭所思所想,但现在,他好像更加看不透他了。
御花园虽大,但全部逛完至少需要半日的时间。褚晏庭的腿还没有完全好,走路仍需拐杖。两人逛了近一刻钟,褚晏庭却仍没有休息的意思,谢鸿归便道:“花儿也看得差不多了,朕就先寝宫了。你腿脚不便,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谢鸿归以为褚晏庭应该感激自己,毕竟明眼人能够看出来,皇上这是在照顾褚晏庭的腿。
没想到褚晏庭脸上的笑容却散了去,眼眸上浮着一层阴霾。
褚晏庭道:“皇上这么快就想走吗?”
谢鸿归被他这样一双忧郁伤感的眼睛看得发慌,忽然就想到了小说结局时,褚晏庭站在囚牢前,对着原身“谢鸿归”说的话:“陛下,你说你逃什么?看,臣这不还是把您抓回来了?”
谢鸿归打了一个寒噤,妥协道:“行行行,再陪你逛一刻钟,不能再多了。”
四川变脸技法一般,褚晏庭的脸上立刻挂上了一丝笑容。
两人又逛了一圈,褚晏庭还不停地展示自己的见多识广,担任起了解说员。谢鸿归起初还摆着皇帝架子,对褚晏庭讲的东西不屑一顾,渐渐地,褚晏庭除了介绍花的品种外,还加入了背后的奇闻故事。谢鸿归也听得入了迷,高冷的面具慢慢揭开,脸上时而好奇时而惊讶,将跟在两人身后的乔飞看得一愣一愣的。
……
回养心殿的时候,乔飞一路沉默地跟着谢鸿归,他心里有千万个疑问,却不知从哪一句先开口。
谢鸿归正在灯下努力辨认奏章上的字,一个宫女上前,给他端了杯茶水。谢鸿归正要接过,没想到宫女一个失手,那杯热水连杯带盏摔在了他的袍子上。
宫女大惊失色,连忙清理袍子上的水渍和茶叶。嘴里不住道:“奴婢该死!求皇上饶命!”
谢鸿归一直想吐槽这种句式,一边说着该死,一边又说着饶命。既然该死又何来饶命?既然想要饶命又为何说自己该死呢?
站在一旁的乔飞看到这一幕,忽然倒竖横眉,拧眉抽剑,直指那名嘤嘤啼哭的宫女。“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行刺皇上!”
谢鸿归愣眼看着乔飞,喂喂喂!你哪只眼睛看她行刺我了?
宫女被乔飞这一暴喝,泪花涟涟,“奴婢冤枉!”
“还敢狡辩!”乔飞往前一步,眼看就要揪住宫女的后颈……
谢鸿归在一旁喝道:“住手!把剑收回去!”
乔飞愣怔一瞬后,慢慢将剑收回了剑鞘。
这个乔飞,虽然脾气暴戾了点儿,但这一点好,听话。
其实这也不能怪他,虽然小说里乔飞的出场戏份不多,但只要一出场,就是展现原装货残暴的一面。
只要有人惹原装货不开心,只需一个眼神,乔飞就能随时化成原装货的一把刀,无论面前站着的是谁,乔飞都能毫不犹豫杀人分尸。
谢鸿归心想,乔飞现在还年轻,若是一直将人命视为草芥,随时随地就打打杀杀,一言不合就杀人灭口的话,将来迟早会变成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
谢鸿归有心治治他这暴脾气的毛病。
谢鸿归道:“不就打翻了一杯水,没什么大不了的,下次小心点就行了。下去吧。”
宫女止住哭泣,叩头谢恩后急忙退下了。
乔飞忽然道:“陛下,臣想知道,您为什么要把褚晏庭放出来?您不是说他……”
原身“谢鸿归”和乔飞很要好,两人年龄相仿,话也投机,“谢鸿归”身为皇上,很多事不便对别人说,但乔飞是他的亲信,很受信任,“谢鸿归”便向他袒露了很多心事,包括他故意构陷褚晏庭是为了防止褚晏庭权利过大威胁到他帝位的事,可以说原装货对他可谓是推心置腹了。所以,当他听说褚晏庭忽然被重用,而且还放了出来时,他便疑惑不解了,眼前的皇上似乎也有了距离。
但此时的谢鸿归当然不可能将事实的原委告诉他,只道:“褚晏庭对朝廷而言还有用武之地,不可轻易杀他。”
谢鸿归顺便教育道:“还有,今后未经朕的允许,不可随意出剑伤人。”
乔飞沉默了一会儿,终于讷讷道:“遵命。”
……
朝堂之上,议题依旧围绕在右相人选之间,只是这次宰相梁慈海却改变了举荐对象,当他说出那个名字时,满朝文武无不为之一惊。
“陛下,臣以为刚刚为朝廷解决黄河水灾的褚晏庭可担此大任。”
这提议让谢鸿归摸不着头脑。
梁慈海是褚晏庭的人,也就是说,这提议,应该是褚晏庭的授意。
难道他想重回朝堂明目张胆地夺权吗?
但是他就不怕梅开二度,再一次被我找机会削权革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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