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2(1/1)
其实他想说他可以上网查,不过依自己对他的了解,他肯定会说:“上网查哪有我一对一教学来得实用?”
所以他全程双唇紧闭,就当听唐僧念经好了。
来接他们的车老早停在了校外,鉴于他大哥张扬的性子,那辆车也属实拉风得不行,跟顾子航有得一比。
邵雪阳拉着秦思远上了车,衣服袋子在车上放着,到了宴会的地方再换。
车窗外灯红酒绿,充满了现代化的气息,秦思远呆呆地看着,说不出自己心里那种迫切的感受是从何而来。
邵雪阳还在叽叽喳喳:“远远,到时候你一定要帮我,最好是给我大哥也洗一下脑子,让他别老管我,他自己都自顾不暇,还非要拉上我垫背,太没人性了。”
差不多半小时后,豪车驶入了一处别墅区,再过了几分钟的兜兜转转,它才堪堪停下。
邵雪阳虽然极力反对相亲,但架不住他本性里的好动,一看到这种人多热闹的场面,整个人就兴奋得跳脚。
自己光速换完衣服之后,他砰砰砰地砸秦思远的门,催他快点。
门里边传出一声压抑着怒气的:“滚。”
他瘪了瘪嘴巴,按住自己躁动的手,一眨不眨盯着门。
终于门开了,他冲上去拉着秦思远的胳膊:“好了吧?我们走吧。”
秦思远无奈点头,给他惯得。
宴会厅里,客人差不多到了一半,邵雪阳本想直接走后门去找他大哥,却被告知他已经在宴会厅招待客人了,于是他只能拖着秦思远走大门进去。
一进去,里面本就很低的交谈声瞬间消失了,一是因为集团小少爷来了,二则是因为他旁边那个冷漠俊美的男人。
首都的人什么大帅哥没见过,秦思远这样长相的也不少,但贵就贵在他的气质,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那种冰冷感,还有眉宇间依稀可见的暴虐,他哪里来的这么大煞气?
不过这样的帅哥看看也就过了,看那个小少爷护食的样,也没人敢打他的注意。
邵雪阳悄悄踮起脚尖跟秦思远说:“远远,你的魅力太大了!”
秦思远斜他一眼,不想说话。
两人往宴会主人那边走,看到他大哥的时候,邵雪阳放开了秦思远的胳膊,说自己要去整蛊一下大哥。
他悄悄靠到大哥身后,踮起脚尖,然后他发现三年不见,他又长高了!这下子,蒙眼的手直接变成了锁喉。
他大哥额头上青筋暴跳,听着后面那个小人的抱怨:“什么嘛?怎么还在长?”
他对面的人轻笑一声,跟他说:“阳阳还是这么调皮啊。”
“是啊,”他把人拎到跟前,“皮?”
邵雪阳朝他做了个鬼脸,回头惊喜地发现刚刚说话的那个人也是好久不见的朋友。
“小陈哥?!”
“你这小子!怎么说不听呢?尊重一点!”他大哥忍无可忍一巴掌落在他头上。
小陈哥笑着阻止说:“邵峰,别打阳阳的头了,本来就不怎么聪明。”
邵雪阳气鼓鼓地瞪着他大哥邵峰,然后忽然想起来自己忘了个人,急匆匆地说让他们等一会,然后快步离开。
彼时秦思远拿着一杯果汁若有所思,邵雪阳一看就知道他在发呆,他走过去拉起他的手。
“远远,我带你去见我哥。”
秦思远点点头,把果汁放到服务生盘子里。
他没想到,再一次见到陈茗,竟然是在这种场合之下。
那个人,变了很多,高了,也瘦了,以前那种不可一世的气息已经消失殆尽了,他变得很温柔,眉眼都是柔软的,他把自己藏了起来。
为什么呢?他一直以为他至少过得应该比自己好,可是他看到他的精神并不好。
你这样又是为什么呢?为什么要杀死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
为什么在丢下我之后,过得依然不好呢?
他看不见陈茗的光鲜,只注意到他眼圈周围都是淡青色的,还有眼底的疲惫不堪。
“远远?远远?”
邵雪阳摇晃着他的手臂,从刚开始他就一直盯着陈茗看,活像丢了魂似的。
反应过来之后,他看着陈茗的眼睛,道了个歉:“抱歉,失态了。”
陈茗笑着摇摇头,示意无妨。
那个男人的眼神好熟悉,让他莫名想起来那个小城的那个小男孩,但是他刚刚那种眼神,像是要把自己活剐了一般,他应该没有得罪过他吧?
时隔八年,他已经记不清秦思远具体的长相了,只记得他厚重的刘海和纯净的眼睛,跟眼前这个自信张扬的男子完全不同。
说起来,那个小男孩也应该快从京大毕业了吧,很遗憾没陪着他走下去,邵峰那天回来告诉自己的就是,秦思远说他恨他,永远也不要见到他。
这八年他完成了爷爷定下的目标,成为了商业圈的翘楚,同行见到自己都得避让三分。
他不想回首都的原因就是,一回来就会成为笼中鸟,彻底变成一个工具人,按照他们说的一步一步走。
这样的好处就是他走了捷径,比其他人早了十几年攀上高峰,成为了足够优秀的工具人。
18岁以前的斑斑劣迹也尽数被抹去,他有时候都怀疑,18岁以前的自己是真实存在的吗?那个恣意快活的人。
22、秦远
“哎,总算走了,”他们走后,邵峰掸掸身上不存在的灰尘,发现陈茗的神情有些落寞,“陈茗?你怎么也晃神了?”
陈茗摇了摇头,微笑道:“没什么,可能最近太累了吧。”
邵峰了然点头。
“确实,你刚当上董事长,压力大也在所难免。”
他笑笑,没有说话,思绪却不受控制地飘回了18岁那年,直至如今,他依然十分肯定,自己是个直男。
只是在遇到让自己心动的女子之前,先遇见了那个令他怦然心动的小男孩,留下了抹不去的遗憾。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没有问方才那个耀眼的男人是谁,而是静静地站在原地,等着又一个晚会的开始,当一个称职的雕塑。
那二人并没有走远,就在他们斜后方。
秦思远越看邵峰越眼熟,那个人不就是当初给自己送录取通知书的男人吗?这两人什么关系?他的视线从邵峰身上移到陈茗身上,然后停住不动了。
陈茗察觉有道视线一直落在自己背上,他侧过头去,还是那个冷漠的男子。
见他看了过来,秦思远淡定地一举杯,陈茗笑着回敬。
却不知那个安全无害的男子,正在琢磨如何把他腿打断这事。
“雪阳,”秦思远微微低头,小声跟他说,“我叫秦远。”
邵雪阳疑惑地仰头,看清他眼中的精光之后,就明白这个小狐狸是盯上谁了。
他贼兮兮地比了个“OK”的手势,眼放精光地盯着他,这个大佬准备把谁解剖了?
晚会开始,主持人讲过极端化,又请了几位大董事上去致词。
陈茗最后上台,清朗干净嗓音的嗓音让人如沐春风,整个人只能用温润来概括,嘴角噙着的笑意不知又俘获了在场多少女性的芳心。
还有秦思远如狼似虎躁动的心。
年少有为,多金高富帅,陈茗活得很成功。
只是他太洁身自好,几乎没有绯闻,更没有女人,但这却让那些女人都以为自己还有机会。
秦思远在台下观望,一心想把这个混蛋的腿打断。
自己天天跟尸体打交道,他过得倒好,狂蜂浪蝶来者不拒是吧?
废话讲完,陈茗却多少有点不敢下台,台下那些女人的目光好像要把他剥光一样,还有一道吃人的视线稳稳落到他身上,他却看不到人。
难道是对家派人来暗杀自己了?他暗嘲。
硬着头皮下了台,那些脂粉和香水味全朝他鼻腔进发,周遭的空气都变得污浊不堪。
即便这样,他脸上还是维持着优雅得体的笑,全身都很放松享受的样子,当年那个暴躁的少年,已经死在了那通电话之后。
过去了十分钟,邵峰还没有来接自己,再不来真的要憋死了。
“抱歉,借过。”
突然,人群当中一道清亮的男音出现,他顿时得救,望向那个男子。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