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2(1/1)

    “后来又有一天,我妈打电话告诉我说,奶奶哭了,说太想我了。”

    “我不明白,为什么我都好好照做了,她还是不开心呢?”

    没人知道该如何搭他的话,他缓缓闭上了眼睛,机械性地重复着“为什么呢”。

    他显然还没有醒,眼角蜿蜒出一道晶莹的泪痕,苍白得像一张纸。

    我已经失去爱人的力气了。

    多愁善感的邵雪阳忽地想到这句话,心里也是抽痛不已,远远啊,怎么这么令人心疼呢?

    顾子航是知道他和奶奶的关系的,但他连续几个月没回去看奶奶这件事,他也是第一次知道,小远情感缺失都这么严重了吗?

    “这件事,”他压抑下怒气,问邵雪阳,“该怎么办?”

    他知道自己神经大条,所以这种细枝末节都交给邵雪阳来考虑,小远不能再受伤害了。

    这次的事权当买个教训,他不愿让小远再跟陈茗接触了。

    邵雪阳如是想,也如是说。

    顾子航举双手赞成,马后炮地说:“当初我就不答应他俩再见面,你非说小远自己能解决,现在呢?”

    邵雪阳懒得管他,一眨不眨地盯着床上的人,他暴戾,偏执,却有一颗最纯粹炽热的心,只可惜那颗心给错了人。

    这世界疯狂、肮脏、没人性,所以小远你应该更清醒、冷淡、一尘不染。

    次日,秦思远迎着晨光撩开眼皮,陌生的场景让他有一瞬间的心慌,看见那两张熟悉的面孔才渐渐放松了神经。

    顾子航迷迷糊糊睁眼,正好对上他探究的眼神。

    “小远,”他不满又内疚地嘀咕,“胃病这么严重还跟着我鬼混呐?”

    “抱歉。”

    他这一生都在说抱歉,可他真正对不起的人寥寥无几,顾子航自觉受不起他这份道歉,立马移开了眼睛。

    “我说你,别老是说抱歉了。”

    “嗯。”

    只不过他日常反悔。

    邵雪阳也在他们小声的交谈声中醒了过来,草草跟他们说了几句就离开了。

    而为了不让秦思远生疑,顾子航只能没话找话聊。

    “对了小远,你快毕业了吧?想去哪儿工作,跟哥说,哥帮你搞定。”

    说起毕业,他确实想起一件麻烦事,毕业典礼在即,他还没物色到合适的人选,不过眼前好像就有一个?

    “那个不急,”他微微摇头,然后适当地露出一点烦恼的神色说,“我家里人来不了我的毕业典礼,但是学校要求家长必须到场。”

    一听是这事儿,顾子航首当其冲地站了出来。

    “这点小事,我来不就好了吗,好歹我也是你哥啊。”

    “多谢。”

    “再说谢字我就要揍你了啊!”

    “嗯。”

    32、马甲掉了

    套路完这个便宜哥哥,秦思远又把头转去对着窗户,对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医院以及自己的病情一点不关心。

    他刚来京大那会儿,多次想自杀,可都没有付诸行动,原因就是他怕疼。

    或许昨天死了才好,也不用面对今天的太阳,太刺眼了。

    至于陈茗。。。。。。不必了,这就够了。

    邵雪阳不请自来,堵在了陈茗公司门口,陈茗脾气好,不会跟他计较这个,他更好奇的是邵雪阳这副怒气冲冲的模样缘何而起。

    咖啡屋里。

    “小陈哥,我就开门见山地说了吧。”

    气氛莫名紧张,陈茗有意缓解,玩笑似的说:“你要是两句说不出什么好话来,就不用说了。”

    反观邵雪阳,还是一脸的严肃。

    “我希望,你和远远不要再来往了。”

    “为,为什么?”陈茗罕见地有点结巴,虽然他的本意也是如此,但通过外人的口传达出来,怎么就那么让他不舒服呢?

    “你昨天晚上对远远做了什么?”

    “秦远?”他回忆了一下昨晚的事,无非就是那人砸了个桌子,“没有啊,他还砸了人烧烤摊的桌子呢。”

    “然后呢?你说什么了?”

    “你问这么多,是想教训我吗?”

    邵雪阳被噎了一下,突然什么都不想说了。

    “够了,”他噌地站起来,冷漠地睨了陈茗一眼,“小陈哥,我对你很失望。”

    失望?!陈茗如遭雷击,冷汗从脖子一直往下,冻得他通体发寒。

    “阳阳,不要说那样的话。”

    、

    邵雪阳果真没再说话,欲言又止之后反倒是自己失望地离开,只希望陈茗能不再出现在远远面前,把他结痂的伤口再次剥开。

    在那之后,或许陈茗是真的打算听他的话,没再出现在两人面前,邵雪阳也代替秦思远去他公司递交了辞职报告,不过奇怪的是一直没有批下来。

    刚好毕业典礼在即,他也没时间管这点虚头巴脑的事了。

    毕业典礼当天,顾子航穿了难得一见的正装,他本身气质属于雅痞一类,再加上长得确实不俗,看起来就像是来走红毯的小明星一样。

    连邵雪阳见了也忍不住调侃:“你是来走秀的还是来参加我们毕业典礼的?”

    顾子航正色道:“如果小远想看我走秀,我立马安排进军娱乐圈的行动。”

    “得了吧你,”邵雪阳被他故作正经的语气逗笑,“就你那个臭脾气,待得住一天算我输。”

    “你小子,找揍是吧!”

    “诶诶,这就是你跟远远的不同了,远远是真的会打人,而你,只会逞口舌之快!”

    “嫌我揍你揍少了是吧,站住,别跑!”

    他们俩闹得热火朝天,秦思远安安静静地站在角落里,盯着自己待会儿要演讲的论文。

    他的社恐依旧很严重,即使这几年经历了无数次这样的大场面,他还是会紧张,甚至想临阵脱逃。

    毕业典礼开始,他做了好几次深呼吸才神色如常地从后台出来,站在聚光灯下面无表情地念稿子,祈祷快点结束。

    如果当时没有乱看,专心念稿就好了。

    他察觉到一道炙热的视线停留在自己身上很久了,看过去时,陈茗那张怔愣的脸在他眼里无限放大,几乎要压到他窒息,他恨不得冲过去打断他的腿。

    说了不要再出现,你为什么还要在往后的日子里来给我添堵?

    他的演讲戛然而止,整个会场的人都随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自然看到了陈茗一身黑站在角落里。

    校长的眼皮跳了跳,这尊大神又跑来作甚?

    陈茗是京大的大投资方,平日里神龙见首不见尾,校庆也不会出席,怎么会出现在一个小小的毕业典礼上?

    虽然这届的学生是很优秀,但也不至于让他从幕后走到台前吧?

    没办法,校长只能硬着头皮把他请上台,秦思远其实很胆小,不知道陈茗在那里战了多久,但肯定是发现自己的真实身份了。

    他不知道该怎么拿“秦思远”的名字面对他,只能抛弃甲曳兵落荒而逃。

    直到毕业典礼结束,他都没再出现。

    陈茗坐在第一排,仿佛回到了高三那年,只能从优秀学生名单里听到秦思远的名字。

    顾子航第一时间发现秦思远的去向,看看他又看看台上侃侃而谈的陈茗,咬了咬牙还是往秦思远追去,他要是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出事,自己会后悔一辈子的。

    “别跟过来,”秦思远停顿了一下,微微侧头,平静地说,“抱歉,我想静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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