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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他一个人叭叭叭了半天,顾子航在热死的边缘疯狂试探。

    看那人还在不停地威胁咒骂,他忍不住问一句:“你不热吗?”

    他这么一问,沈宇才恍然醒悟。

    “靠!”

    “你还不放开我?!”

    “收收收,收声,”顾子航不耐烦地抽回手,潇洒地跳下床,“顾爷我都替你嗓子疼。”

    “你姓顾?”沈宇转着手腕,琢磨着要怎么折磨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顾子航回头,桀然一笑,露出几颗洁白的牙。

    还没等他琢磨明白,他已经被那个小子一个手刀劈昏了过去。

    昏过去之前还在不停念叨:“你死定了。”

    “哎,这年头脑子有病的人真的比比皆是。”

    顾子航一边唉声叹气,一边给他四肢绑上绳子,房里有些情趣用具,想也不想就知道是谁的安排。

    只不过,这次沈宇翻车了,报应在了他自己身上。

    把人渣绑得结结实实的,顾子航终于把空调打开了,他如获新生地喘了口气,这天气,简直是要人命。

    这边发生了什么,秦思远一概不知,他只跟着邵雪阳到了玫瑰酒店外,侍应生不让他进,于是他只能守在街角,烈日灼心。

    过了不久,邵雪阳步履匆匆地抱了个人出来,顶着大太阳等出租车。

    秦思远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躲,他往街道里边再靠了点,细细一看,邵雪阳怀里正是失去踪迹的陈茗。

    他眼神一凛,眉头不自觉地聚在了一块儿。

    陈茗的脸透着不健康的潮红,衣服也是不整齐的样子,今天连外套都没穿?

    再加上他刚从酒店出来,秦思远心里隐隐有了不好的猜测。

    这个猜测随着陈茗不联系他的时间越来越长而变得越来越锤。

    39、陈家的龌龊

    实则陈茗忙得焦头烂额,那天发生了什么他完全不记得,记忆只停留在酒桌上,再睁眼的时候就回到公寓了。

    他来不及深究那天的情况,沈宇拒绝了他的合作,甚至放话说只要他在业内一天,探究会跟他对着干。

    不合作就不合作,他的公司又不是靠他运作起来的。

    这几天他都在应付陈家那堆老不死的,逮到个把柄就把他骂得体无完肤、一无是处。

    他倒是想离开,但陈家没有其他人可以接手家族企业了。

    当初,他们匆匆忙忙把他接回去,就是因为花大力气培养的继承人出车祸死了。

    那个倒霉的继承人正是他亲哥哥。

    按说,家里老幺该是受宠的,陈茗又是老来子,可陈家家主自打陈茗出生起就没正眼看过他,偶尔说上一两句话也只是为了骂他扫把星。

    陈茗的母亲在生陈茗的时候难产去世,陈风临跟妻子的感情非常之好,那时候是陈母苦苦哀求,陈茗才保住了一条小命。

    但即便这样,陈茗依然是“扫把星”,被陈风临扔到了小城市,不闻不问整整十八年。

    他回来之后,全家人都看他不顺眼,更有甚者,把他哥哥的死赖到他头上,彻彻底底地把他排除在外。

    为了回报未曾见过面的母亲的生育之恩,他已经在这个恶臭的家里忍受了整整八年。

    他猜测自己一定会在某一天彻底疯掉,希望那一天的自己不要被小远看见。

    那些老不死的还想吞新宇这块肥肉,自从知道了沈宇有那方面的癖好之后,那些老不死心心念念让陈茗去卖屁股。

    就比如现在。

    “陈茗,你明明都跟沈宇去酒店了,做什么外界也不知道。”

    “不就是上个床吗?有什么好为难的。”

    “你知道新宇能给我们公司带来多大的利润。”

    诸如此类,刚开始的时候陈茗还很激愤,听到后来,他也就麻木了,这些老不死就只能过过嘴瘾了。

    他听罢,不急不缓地站起来,向主座上的男人鞠了一躬。

    “父亲,我回公司了。”

    不论大堂里如何吵闹,都与他无关,他利落地转身,一刻都不想多待。

    “站住。”

    陈风临叫住他,语气不算特别好。

    无法,好歹是生自己的人,陈茗只能转回来。

    “父亲,还有什么事吗?”

    “我听说,你最近和一个叫秦远的学生走得很近。”

    离他发现秦思远的真实身份也才过了几天,所以这个大宅院里的人更不知道秦远就是当年的秦思远。

    陈茗眼神微动:“没错。”

    “为什么?”他要掌控他身边的每个人,包括邵峰,也是他安排的,他拿有所有人的把柄。

    若不是年逾古稀,膝下又只有这一个儿子,他的毕生心血也不会如此轻易地交托出去。

    “阳阳的朋友。”

    这时候,只能把邵雪阳推出来了。

    “哼,狐朋狗友。”

    陈茗微垂着头,没答话,显得极为顺从。

    “别存些不该有的心思。”

    “谨遵父亲教诲。”

    从冰冷的大宅院走出来,六月的太阳也是阴冷的,这就是他为什么时时刻刻都裹得密不透风的原因了。

    他想的是,等这一阵的风头过去,再去找秦思远,他怕那个老东西真对秦思远做出什么来。

    再等等,这家破公司马上就能垮台了。

    个把月后,他的计划露出了一点端倪,陈风临闻声而动,谨慎地给公司来了波大换血,走的时候还当着全公司的面狠狠扇了他一巴掌。

    “再有下次,你就不用留在首都了。”

    陈茗第一次没有低眉顺眼,而是抬起与他有六七分相似的脸,顶着那个巴掌印,轻蔑地俯视着他。

    “您以为,您还能在这里待多久?”

    最后陈风临是被邵峰好说歹说半拖半拽出去了,老爷子撒起泼来,比骂街的饿妇人还狠。

    员工在陈茗的扫视下作鸟兽散,消化着今天的所见所闻。

    陈茗板正地回到办公室,关上门的瞬间差点瘫软在地。

    他扶着墙靠了一会儿,然后挪到落地窗前,注视了好久的车流。

    似乎,他的临界点快到了。

    就那么跳下去,其实是种解脱。

    他背靠着落地窗缓缓坐下,今天无意间从邵峰那里听到了几月前和沈宇的那顿酒局,原来事情是那样的。

    原来每个人都有推波助澜啊,不仅沈宇,陈家的人也掺了一脚。都不在乎他自身的意愿。

    小远似乎在跟他怄气,据邵雪阳所说,小远留在了京大做研究,绝口不提他陈茗这人。

    说好的等这段时间过去就联系他,结果都怪自己没用,过了这么久还没处理好。

    不过也好,小远忘了自己也好,反正也没多长活头了。

    他离开了,周围的人该吃吃该喝喝,不会被他影响到分毫,不会给人家添麻烦。

    但悲凉的是,这好像恰恰证明了,个人与世界是分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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