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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吓着了?”看他好像是真被吓到了,陈茗连忙摸摸他的脑袋,“不怕不怕。”
他还在哄人的时候,拐角突然传来一阵渗人的笑声。
秦思远的脸都吓白了,紧紧拽着陈茗的胳膊,隔着小毛衣都掐得他有些疼了、
陈茗按上他的手,往前走了一步,他却还低着头纹丝不动,他只好退回来接着哄:“别怕,我在呢,要不我抱着你走?”
“不要。”
意识到自己这样太怂了,秦思远主动走了一步,只是拽着陈茗的手一点儿不放。
陈茗笑着点点头,把怂怂的秦思远护在身后,“悍不畏死”地走到了拐角。
并没有什么奇怪的现象,拐角只是多出一个邋里邋遢的老人,坐在破烂的毯子上,深深地埋着头,那渗人的笑声就是从他嘴里发出的。
陈茗他们走近时,他抬起了头,那是一双浑浊不堪的眼睛,似乎装满了世事沧桑,他干瘪的脸颊深深凹陷,一笑就压出许多褶皱。
看着这两个“外来人”,老汉笑得阴森可怖,陈茗只觉得他在装怪,秦思远却怀疑□□撞了鬼,拼命闪躲他的视线。
见他把秦思远吓成这样,陈茗不善地问他:“你笑什么?”
老汉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用沙哑粗砺的声音说:“别说话,刘老太,前天死了。”
前天?不就是他们回来的前一天吗?
不对,刘老太又是谁?
陈茗还想问他,老汉却卷了毯子,脚下生风,一溜烟儿没了。
他觉得奇怪,回头想看看秦思远的情况,发现他一脸的严肃。
“怎么了?”他问。
秦思远看向他,说:“刘老太是我们楼里的一个婆婆。”
陈茗也严肃起来:“死了?那为什么我们回来的时候什么都没看见,丧事还没来得及操办吗?”
秦思远摇摇头:“不知道。”
他也正疑惑,楼里就剩刘老太家里有个当市长的儿子,没道理刘老太死了,这个儿子一点反应也无啊?
想不通,陈茗建议说:“我们回去问问吧。”
如果是真的,那他们作为邻居的,总得帮帮忙。
回到筒子楼里,那几个老人又聚在一起闲聊,看到两人回来了,连忙热情招呼,态度倒是比昨天好得多,皆因他奶奶在他们面前多说了几句。
恰逢他奶奶也在这些人当中,秦思远尬笑着被陈茗拉过去。
忽然,他目光一凝,脚步一滞,脸色刷地又白了。
陈茗吓了一跳,急忙问他:“小远,你怎么了?”
秦思远显然吓得不轻,说话都没声儿了,陈茗又喊了他几声,他才回过身说:“刘老太在那里坐着。”还笑眯眯的,他怀疑自己开了阴阳眼。
陈茗问:“哪个???”
秦思远哆嗦地伸手一指:“那个穿围裙的。”
如果陈茗看不见,那他会直接吓死过去。
还好陈茗说:“我看见了。”
刘老太莫名其妙莫名其妙被点名,问他们:“盯着我这个老太婆干嘛?”
秦思远还是抽抽嘴角,说不出话,陈茗见状,硬着头皮把方才遇到的事说了出来:“我们刚刚遇到一个老汉,他说,他说您过世了。”
听到这种话,刘老太也没有发怒,只是心平气和地问:“他是不是毯子不离身?”
陈茗点头:“是。”
看他那个逃跑也要带毯子的劲,这毯子怕不是他媳妇儿。
“这个挨千刀的,”刘老太熟稔地骂了一句,然后反过来安慰他们说:“娃儿啊,莫怕,我还活着在。”
陈茗也尬笑了起来:“那那个人是?”
这时候那些闲着的老人又七嘴八舌地说:“那个啊,是文铁匠,疯子一个。”
“对啊,一天到晚到处说某某死了。”
“有一回别人都买好祭品去到梁大姐家里了,结果梁大姐好好地在家里喂猪,白瞎了那几百块钱的牛羊肉。”
陈茗很是不解:“他为什么这么做?”
这后续应该是他不止被揍了一顿吧,这种找打的事,他为什么还做上瘾了?
“谁知道呢,那个疯子说是逗乐,他怕是不知道我们活刮他的心都有了。 ”
之后他们再说了些什么,陈茗二人都没有去听了,他们又走上街道,慢悠悠享受着难得的日光浴。
陈茗忽地发笑,叹道:“怪人。”
可不是怪吗,他们这些置身事外的人,听了只会觉得好笑,而想到那些“受害者”的表情,几乎人人都会发笑。
生活中总是需要这种人来添添颜色的。
秦思远惊魂未定,奇怪地问他:“笑什么?”
陈茗笑着斜他一眼:“笑你胆小。”
秦思远扬起胳膊:“你再说一次。”
“你胆小。”
陈茗“胆大包天”地说完,拔腿就跑,一边跑还一边回头朝他“略略略”。
“站住!”
熟悉的街景快速滑过,陈茗眼眶温热。
恍然间,那段青葱岁月又浮现在眼前,两个少年一前一后的跑着,多少苦闷烦恼都被抛到脑后。
今时今日,他们依然只属于彼此。
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哈哈哈哈对不起我错了 存稿忘发了
94、出现!
傍晚时分,两人吃了晚饭,想着明天就要走了,又手牵着手去看了看A市的夜景。
以前的秦思远一头扎进学习的苦海,根本无心窗外这些变换的景色,而直到现在,他也觉得那些花花绿绿的霓虹灯幼稚至极。
只是看陈茗笑得开心,他也欣喜,眼前的花花绿绿也没那么令人生厌了。
他们走过公园,看见成群结队的小孩子在嬉闹玩耍,走过街头,流浪的歌手在寒风中瑟瑟发抖,走过烧烤摊,摊主的吆喝声一直勾着秦思远的心。
“别看了,”陈茗及时把他拖走,“不可能让你吃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才吃了晚饭走两步,消化都没到一半,要是现在坐下来,按秦思远的习惯,点一大堆,全部吃完,吃完就废。
不吃饭的时候真是一滴水也不会喝,一吃起来却没个头,非要看到盘里空了才甘心,所谓暴饮暴食。
吃不到烧烤,秦思远的情绪明显低落了一分钟,不过很快又好转了。
一边是车水马龙,另一边是静静流淌的河流,走在两者当中,秦思远的心意外地平静。
这条河是A市唯一一条修了大坝的河,也称“母亲河”,A市人口流动少,加之市民对它敬爱有加,“母亲河”得以保持了上百年的纯净。
今晚十五,他们走到这里的时候,月亮刚好高高挂起,水面波光粼粼,与河两岸的霓虹交相辉映,夺目炫彩。
秦思远的双手搭着栏杆,陈茗也随之停下,伸出手与他十指相扣。
月光亲吻着他的指尖,莹白剔透,蛊惑着秦思远也吻了下去,稀稀拉拉的吻落在他手指上上,引来陈茗羞赧的小小挣扎。
“有人。”
秦思远于是撤回作乱的脑袋,微微撑大了眼睛看着他,说:“哦。”怎么委屈怎么来。
那双会说话的眼睛,引诱陈茗沉沦的眼睛,在夜空和倒影之间,闪耀着璀璨的光,美得几乎令他窒息。
而他还在欣赏的时候,秦思远欺身过来在他嘴上又偷了一吻,顺便不满地问:“在想什
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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