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02(1/1)

    陈茗一直没看见那人在哪儿,只能听见那道不男不女的声音。

    “聊了这么久,不出来见见吗,老朋友?”

    那人愣了下,有些惊讶地问:“你知道我是谁?”

    “不知道,”陈茗回答得很干脆,“但我知道马上就要告诉我了。”

    那人没正面回答这个问题,话锋一转到了秦思远身上:“秦思远呢?没和你一起来?”

    “小远还在睡觉,醒来见不到我会生气的,我赶时间,所以麻烦快点吧,别走什么程序了。”这句话是真的,那张纸条最好是他能赶回去销毁掉。

    “呵呵呵,”那人冷笑数声,然后不走心地问,“你回不去,他会来找你吗?”

    陈茗自信地扬起下巴:“我会回去的。”

    话音刚落,工厂的大门“嘭”的一声关上了,那人阴森森笑着,又问:“凭什么呢?你为什么总是这么令人讨厌呢?”

    陈茗并不在意身后的动静,只问:“你到底是谁?”

    作者有话要说:

    快写完了。。。。。。你们再坚持一下

    119、冒险(上)

    一阵可怕的沉默过后,沉重的脚步声在二楼响起,很快,一个黑影出现在他的视线里,接着是那个人。

    和樊潇潇一样的装扮,却没樊潇潇那么好对付,Jack的手被绑住,惊恐的泪水似乎已经流干了,他不敢哭出声,任由那人拖拽着走。

    不过他现在可没时间关心别人。

    “这么怕我认出你?”陈茗挑衅说,“干脆只露个影子好了。”

    那人阴沉沉地笑 ,又往光里走了几步,带着些许感叹:“这么多年不见,你倒是咄咄逼人了不少。”

    陈茗无所谓地撇撇嘴:“谢谢夸奖。你追了我这么久,难不成也想跟我求婚?这可不行,小远第一个不答应”

    “看来你真的是变了很多。”

    “别说得像你多了解我似的,回头让小远知道会吃味儿的。”

    “秦思远!”那人毫无征兆地发怒,拳头狠狠地砸到栏杆上,砸出好大一个凹陷来,“半句不离秦思远,那就让他下去陪你好了!”

    那人忽地抬起头来,斗篷帽子滑落,一张毁容脸出现在陈茗的视线里,这就更让他为难了,他记忆中没有这么惨的脸,要他怎么回忆?

    他一愣神儿的功夫,那人意味深长地开口说着:“那时都怪我太傻了,没当机立断整死你们两个,现在想来,还挺可惜的。”

    从他进来到现在已经差不多一个小时了,至少还要再拖两个小时,不能让他有机会跑了,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这附近没有人烟,这人应该不会着急离开,毕竟他可是好不容易才等到这个和自己面对面的机会。

    根据心理学,他对在自己的恨意越大,想要折磨自己的心情就越强烈,而他正要利用这一点。

    不顾那人可怖的目光,他左右晃了几步,边走边说:“那可惜了,现在你更弄不死我了。”

    “算了,不说这个了,”那人的嘴角勾起一个诡异的弧度,“你来猜猜我是谁?”

    “啊,让我想想。”

    他装模作样地点了点脑门儿,然后疑惑地问:“张秘书?”

    摇头。

    “李秘书?”

    摇头。

    “难道是小芳?”

    “。。。。。。”那人沉默了,然后把Jack提到跟前,威胁说,“再猜不对,这小孩就给你陪葬了。”

    Jack听不懂两人在说什么,却还是吓得不轻,两腿哆嗦得几乎站不稳。

    作者有话要说:

    水一章,接下来的剧情有点小虐,让我酝酿一下

    120、冒险(上)

    老实说,什么提示也没有,他很难办。

    “请便,”他做了个“请”的手势,无奈地说,“讲真的,就这么硬猜,再来几百一千个小孩儿陪葬,我还是猜不出来。”

    那人深以为然地点点头:“也对。不过我这副不人不鬼的样子,都是你一手促成的,我就帮你回忆下好了。”

    说着,他用力把Jack甩到栏杆前,手往前一推,再一松,他就掉了下去。

    “啊啊啊不要啊啊啊——”

    “啪。”

    地是水泥地,小孩儿迎面砸下去,砸到地上就没了动静。

    陈茗瞳孔一缩,还好只是二层楼,摔是摔不死的,没动静可能只是晕过去了。

    这一招“杀鸡儆猴”吓不到他,他挑了挑眉毛说:“真疼。”

    那人拍拍手,瞪大眼睛,低低地笑着说:“还有更疼的,都是为你准备的。”

    “荣幸之至。”

    事到如今,陈茗也不执著于立刻搞清楚这人是谁了,看这个情况,他好像挺喜欢和自己废话的,两个小时很快就能到,之后再查也不迟。

    那人果然跟他废话上瘾了,接着说:“我们有九年没见了啊,你这个态度让我有点不高兴了。”

    九年?九年义务教育?

    其实陈茗也不想这么不正经,实在是他前几天翻墙回去查资料的时候,误入了奇怪的领域,见识了语言艺术的多姿多彩。

    努力把那些奇怪的东西扔到一边,他开始仔细回忆九年前的事。

    他对八年、九年这两个词太熟悉了,这得多亏了秦思远。

    那应该是他读高三的时候,说实话,他自认为上了高中以后就没怎么惹过事,打架斗殴的机会都留给了顾子航,但眼前这家伙肯定不是他。

    这样的话,他还跟谁不死不休过?或许他该问问顾子航。

    他想了很久,那人等得烦了,说:“这么久都想不起来,看来我没给你留下深刻印象。”

    陈茗笑了,仰头说:“不好意思,我向来目中无人。”

    恐怕那人也觉得光让他这么抠脑壳也不是个办法,直接扔了一个小小的卡片到他面前,从磨损的外包上依稀能看清“准考证”几个字。

    不过陈茗很好奇,这么轻的一张卡片是怎么从二楼飞下来精准落在他面前的?

    仗着视力好,他没俯身捡卡片,而愣是隔了一米八,看清了卡片上的字,照片却糊得连轮廓都看不到。

    “韩灵。”他嘀咕道,“谁来着?”听起来像个女孩。

    抑郁症好了之后,虽然记忆力恢复了一点,却好像是留下了后遗症,让他看名字想脸,而且还是九年前的脸,一时间想不太起来。

    于是他一脚踢开准考证,问:“除了这个呢?还有没有?我想不起来。”

    韩灵的目光从准考证上收回来,怒气又涨了一个度:“你很好。”

    “过奖。”

    她是无论如何也要让陈茗想起自己的,他怎么能忘了呢?那段记忆她永生不忘。

    于是她忍着怒火,悠悠地说:“九年前,因为秦思远,你让我临近高考被退学,还被扔出家门,成了现在这个鬼样子。”

    更详细的,她没说,谁都不愿意自揭伤疤。

    那天,陈茗叫人把已经脏透了的她扔回韩家门口,她的父亲在副校长的职位和女儿之间,只犹豫了一瞬间,女儿没了还能再生,工作没了他的小老婆们就要跑光了。

    虽然第二天他依然是被革职了。

    天很热,那晚下了很大的雨,她在湿热的街道上昏睡到天亮,再睁眼时周围的人都对她指指点点,眼神厌恶,没有一个人想帮她。

    她裹着破烂的衣服拼命地跑,跑到浑身虚软,饥肠辘辘,倒在墙根,眼泪不争气地掉了下来,为了防止自己饿昏头,去垃圾桶里找别人吃剩的食物,她都特意离得垃圾桶远远的。

    就这样,迷茫地活了几天,天气太热了,她已经脱水得不成人形,在她濒死之际,有人拉着她走了。

    她以为得救了,没想到进的却是另外一个地狱,带走她的是人贩子,给她喂了两口水就把她转手卖到国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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