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1(1/1)
“难说,我妈要是当老师,她俩绝对是狼狈为奸,沆瀣一气,那得祸害多少学生啊。”
呵,许嘉元绝对是实力坑妈第一名。
我拿出所有试卷对比了和谭敬思的差距,结论就是我的各科都很均衡,各科都比人家差了几分,但是数学相差最大,人家数学就扣了一分,几乎满分,我扣了十来分。
许嘉元就很明显了,数学、物理、地理和我相差无几,但是政治和历史严重托了后腿。
一个没有什么优点的人,和一个缺点很明显的人,后者更容易出人头地?
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我把头埋在数学卷子里,为以后的考试忧心忡忡。
“你还没翻篇啊,一个期中考而已,不要整天要死要活的好不好?”许嘉元悠悠地说。
我瞪大眼睛没好气地瞪着他。
“你要学我,我又没有考第一,太阳照常东升日落,我还不是照样每天乐呵呵的?”
“我很好奇你是怎么在你妈的威逼利诱下还能每天乐呵呵的?”
“想知道啊。”许嘉元无不得意地说:“秘诀就是—左耳进,右耳出。”
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我白了他一眼,“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明明是口吐芬芳。”
“切—”
我拿起他的数学卷子,快速浏览了一遍,发现最后一道大题,他居然一分不扣。而我,主要失分在这道大题上。
我拍了一下许嘉元的肩膀,“不错嘛,这道大题居然满分,请许老师好好给我讲讲这道题。”
许嘉元一点也不客气,故意咳嗽了两声,摸了摸下巴那里并不存在胡须,拿起笔一一讲解起来。
再装模作样信不信我把你扔出去!
“这题主要考察的是相似三角形与全等三角形的判定,根据D是BC的中点,延长AD到E,得到三角形ADC相似于三角形EDB······”
放学后,我边收拾书桌边和江晓寒有说有笑讨论周末看什么碟,背后传来一个柔声细语的声音,“嘉元,这道题怎么做呀,上次班主任讲这个知识点的时候,我没太听懂,又不敢去问老师,你能不能给我讲讲?”
我这才发现宋语凝坐在我的后排,许嘉元的后坐。
“噢,我看看。”许嘉元客气地拿起宋语凝的试卷。
江晓寒脸色铁青,拉起我的手头也不回地往教室外面走。
“那个公主病是不是故意的,看不到现在已经放学了吗?还叫得那么亲热,他俩什么时候这么熟了?许嘉元这个笨蛋,不知道我们俩和那个公主病关系不好吗?”走出校门后,江晓寒还没解气,狠狠地踢开了挡她道路的可乐易拉罐。
“撒气归撒气,不要伤了自己的脚。”我竭力掩饰自己的失落,假装毫不在乎地说。
江晓寒咬牙切齿道:“因为她?那太不值得了,我又不傻。”
“不错,头脑还很清醒,分得清是敌是友。”
江晓寒面露难色,“潇潇,你说许嘉元不会把那个公主病拉入我们四个人的战队吧?”
我怒目圆睁,“他敢,我就和他绝交。”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算了,不生气了,不管他们了。”江晓寒搂住我的肩膀,“走,我们去租碟,最近出了一部新韩剧,可好看了。”
“换口味了,不看金庸的武侠了?这么善变,对得起你的大英雄乔峰吗?”
“谁说的,我永远都不会抛弃武侠,那我不能总做武侠梦,偶尔看看霸道总裁洗洗眼,不然看谁都像要谋害本宫。”
18、告密者
◎我真的喜欢他了怎么办?◎
第十八章告密者
作为英语课代表,临上课前,我去老师办公室拿作业本,走出办公室后,路过一个大花坛,我闻到一阵好闻的花香,好奇心作祟,我朝花香的源头走去。发现了一树的白花,我使劲呼吸这舒服的香味,忽然角落里闪过几个人影,我侧头看去,一共四个人,有两个是我们班的,长期占据最后一排的位置,传说中经常打架斗殴,上课讲小话,不好好学习,老师和家长眼中“坏学生”的代表。
他们看见我后表情有些慌张,因为他们正在做校规不允许的事:抽烟。不过他们很快就镇定下来了,毕竟我不是什么重量级人物,他们也不是第一次被罚,这种小场面哪至于自乱了阵脚。
我只看了他们一眼,就很自觉地收回了目光,并且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就当作什么也没发生吧,我从来都不是那种多管闲事的人,不相干人的死活与我何干。
不过他们的事情还是暴露了,第二天班主任把那两名同学叫到讲台上,拿起他们的手闻了闻,“别以为你们戴了手套抽烟,我就闻不出烟味了,有这点小聪明,怎么不放在学习上。出去,罚站半天,写两千字检讨,明天请家长过来。”
罚站,写检讨,对他们来说已是家常便饭,可是请家长,性质就不一样了,我看见高个的男生用充满厌恶的眼神瞟了我一样,我有种不好的预感:他们不会怀疑是我告的密吧?
办公室里,两位家长弯腰驼背地站在班主任面前,点头哈腰地赔不是。
中年男人态度诚恳,“老师您教训的是,都是我们做家长的疏忽了对孩子的关心,我以后一定严加管教。”
女家长带着哭腔说:“这孩子从小调皮,孩子他爸常年在外,家里还有几亩地,都是我一个在干活,我真的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学会了抽烟,对不起,老师,非常对不起,给您添麻烦了。”
班主任于心不忍,“好了,该说的我都说了,光有学校的教育是不够的,也需要家长的配合啊。”
中年男人说:“我回去会好好骂他。”
女家长说:“是是,老师说得是。”
走出办公室后,中年男人一把揪起高个子男生的耳朵,边走边骂,高个子男生痛得龇牙咧嘴,“爸,痛,好痛啊。”
“你还知道痛?你不好好学习的时候怎么不知道痛,你顶撞老师的时候怎么不知道痛,你抽烟的时候怎么不知道痛,我平时怎么教育你的话,你都当耳旁风了吗?”
女家长枯黄的短发稀稀疏疏地随意挽成一个发髻,明明才三十出头的年纪,脸上却因常年晒太阳,皮肤黝黑且粗糙,哀戚的眼神里,写满了失望。她看了自己的孩子一眼,他正低着头,不敢抬头看自己的妈妈。
她勉强挤出几个字,“走吧,我们回去吧。”
我因为和许嘉元讨论一道数学题,走得比较晚,拐过学校一个墙角,那个抽烟的高个子男生挡住我们的去路。
“你为什么向老师告密,我们抽烟关你屁事,你就那么爱多管闲事吗?”他上来就是毫不客气地质问。
许嘉元还不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他疑惑地看着我,“什么告密?”
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我强装镇定,“无凭无据你为什么说是我告密,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告密了,我有那么无聊吗?”
他一脸不屑地斜眼看我,“谁知道呢,可能你们这些所谓的‘好’学生,就是看我们差生不顺眼吧!”
许嘉元连忙上前打圆场,“同学,都是一个班级的,能在一起是缘分,有话好好说,她不是那种人。”
“你滚开!”他粗暴地一把推开许嘉元,许嘉元个头没他高,一个踉跄,摔在地上。
我本想扶住许嘉元,奈何抓了个空,简直欺人太甚,我呵斥道:“你想干嘛,你还讲不讲理了?说我告密,拿出证据啊,就会欺负班里同学,算什么男子汉?”
他愣了一下,大概我的反应出乎他的意料,不过我也没有唬住他,他也没打算息事宁人,“除了你还有谁,那天就你看到我们了,不惩罚你,我咽不下这口气。”说完,他抬起大长腿就要朝我的肚子踢过来,许嘉元反应灵敏,冲上来和他扭打在一块。
“有人打架啦,快来人啊。”我扯着嗓子高声呼喊,也是邪门,偏偏这个时候附近一个人影都没有。
我正准备上去帮忙,高个子收手了,他整了整衣领,居高临下用挑衅的语气给我下命令,“记住,别再有下次,否则我不会像今天这么手下留情。”
我懒得理他,拉起许嘉元,“你怎么样,他打你哪里了?”
“没事,他就揍了我一拳,不痛。”许嘉元摸了摸左脸。
我既心疼又内疚,“都红了,还说没事,等下要肿了。”
许嘉元轻轻一笑,“肿成猪八戒最好,正好可以休个病假,名正言顺地在家睡觉。”
我一点都笑不出来,吼他,“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开玩笑。”
“害怕吗?”
“不怕,他下次要再敢欺负我,我就和他拼命。”
“你一个女生,这么勇敢干嘛?”
我没有回答他,“走,我回家拿毛巾给你敷敷。”
“我是男生,哪有那么娇贵,我好得很,你看。”许嘉元用手拍拍他的左脸,“什么事也没有。”
我不放心,毫无意识地用手去摸他的脸,很烫,下一秒我反应过来,我的动作太过亲密,我赶紧收回手,低着头,做贼心虚地说:“不早了,快回家吧,记得好好用毛巾敷敷。”
回家后,我躺在床上,一遍又一遍地回忆许嘉元临别时对我说的话,“等我读高中,长个了,肯定打得他满地找牙,看有谁还敢欺负你。”
脸上不由自主地泛起微笑,我不好意思地用被子盖住脸,又掀开被子,翻了一个身,闭上眼,满脑子都是许嘉元打架的画面,我坐起来,摸摸自己的脸颊,居然有点发烫,我又重新躺回床上,两眼直直地看着天花板,我是喜欢他了吗,脑海中冒出这个想法后,我既惊喜又紧张。
“喵—”团圆从门缝钻进来,轻车熟路地跳上床,我一把抱起她,把脸贴在团圆的脸上,“怎么办?我是真的喜欢他了吗?我真的喜欢他了怎么办?”
“喵—”
19、与蛇决斗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