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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嘉元,刚才我在楼道间碰到那位天仙了,白色的皮肤,白色的连衣裙。”越临近考试,我越不舍,不舍这上天最后恩赐的既温暖又珍贵的日子。
“哪位天仙?”
“初二转来我们学校的,你还去看人家了,不记得了?”
“噢—,你说那位啊,你肯定看错了,初三上学期她就转走啦,都这么久了,你居然不知道?”
我应该要知道吗?你居然还记得,还关注人家,真是可恶!
“哎哎,不要这么粗鲁,我可怜的试卷啊,又被某人□□得不成样子。”
“呵,好厉害呢,满分的数学试卷呢。”
“过奖过奖。”
“许嘉元同学真不是一般人呢。”
“你才不是一般人。”
“那我是什么?”
“一般猫。”
“······”
“许嘉元同学,你知不知道,你有时候特傻?”
“比如,什么时候?”
“现在。”
“······”
中考倒计时3天。
这三天,学校对我们基本上是放养了,老师基本不来讲课了,班主任的说辞是,这三天是调整心态的三天,对于中考这种大考试,我们要战术上藐视,战略上重视。
我把整理好的几页英语写作模板拿给许嘉元,要他好好背诵,临时再舔舔佛脚,他这次倒是很乖,道了声谢谢,很认真地看起来。我盯着他的侧脸看得入神,许嘉元学习起来,还真是专注,他专注的模样还真是吸引人。
旁边有人拉了拉我的衣袖,那人指了指走廊的窗户,江晓寒站在那里微笑地向我招手。
我跑出去,惊喜地问她:“你怎么来了?”
“有空吗,有空的话我们去拍大头贴,认识这么久,还没一起拍照呢,正好留作纪念。”
“好啊!”我看了一眼还在专注看书的许嘉元,犹豫着要不要叫上他。
“怎么啦?你不会还要复习吧?”
“没事,走吧。”
江晓寒拉起我的手飞奔下楼。
学校侧门的巷子里有一家照相馆,钻进照相亭后,我才发现我今天穿的衣服有多丑,白色的体恤,灰色的休闲裤,额头上还有几粒青春痘,何止不上相,简直土到爆。
“江晓寒!”我哭丧着脸,“我今天丑死了,你都不给我时间准备。”
“大头贴嘛,把脸拍好看就好啦,又不用拍全身。”
她倒好,齐刘海打理的蓬蓬松松,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小脸蛋白白净净,粉红色的连衣裙衬托的整个人妥妥一枚发光的小公主。
“来。”她从挎包里掏出小梳子,整理我各自为阵的斜刘海,又掏出唇膏,“这个唇膏带了点颜色,保证让你漂漂亮亮的。”
“一个唇膏就这么大功能,你是高估了唇膏,还是高估了我?”
“呵,看来你们清华班也没那么‘人间地狱’嘛,你还能这么活蹦乱跳地开玩笑。”
还不是这三年被你们耳濡目染了。
按下拍照键后,她又是嘟唇,又是歪头,又是眨眼,相比之下,我们中间隔了一打的唐老鸭,不过我比木头人好点,我至少会微笑。
“潇潇,我教你。脸要四十五度角,这样才显脸小;眼睛用力睁大,显眼睛大;舌头抵住上颚,这样笑得自然。”
在江晓寒的以身示范下,我渐入佳境,一顿操作下来,我们俩拍了很多不同风格的照片,搞怪的,温柔的,亲密的,温婉文静的,妖魔鬼怪的,拉仇恨的,。
我把想要的风格一次性拍了个够,狠狠过了把瘾,早知道这么好玩,就应该把许嘉元也叫上。
可惜,班长不在了,可惜,我们四个人再也不能拍一张合影了。
老板用裁纸刀裁好照片后,我和江晓寒坐在小板凳上分照片。
“这张你拍得好好看,我要了。”我欣赏起旁边美人的照片。
“好看所以要自己留着,不给。”
“那我要这张合照,这张两个人笑得多甜啊,不许和我抢。”
“拿去,拿去。”
“这还差不多。”
分好照片后,江晓寒又买了两个棉花糖。我们坐在操场上,闪烁的星空下,两人手里的棉花糖比自己的脸还大。
“潇潇,你有没有想过,长大后,要做什么?”她一本正经地问我。
“啊?”我不停地转动棉花糖的棉签,我似乎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我只知道要考个好高中,考个好大学,然后找个好工作。
她笑了,“凭我的成绩,肯定是考不上高中的。”
考不上高中,还能做什么?我的大脑努力搜寻答案,却一无所获。
那一晚,江晓寒不合时宜的沉默,躲闪不及的眼神,都在告诉我,她一定有话要对我说,可是,她最后什么也没说。
中考考完以后,我才明白,那一晚,她为什么会找我拍照,为什么会问我长大后要做什么。
中考倒计时 0天。
34、两个世界
◎折耳猫能及我团圆的万分之一◎
小时候,以为自己的未来会闪闪发光,长大后,却发现,你连一只猫都养不起。
毕业五年,我来到这座陌生的城市,已经五年了。
这栋出租房有些年头了,一扇生绣的铁门,外围的墙壁上清晰可见剥落的皮层,长长的走廊里因常年照不进太阳,散发出一股发霉潮湿的味道。
八平米的屋子里,一张简陋的木床,一张简陋的桌子,一扇简陋的窗户。
出租房建在老社区的边缘位置,我的周围,是一栋栋只有六层高的老房子。
猫叫声来自对面的三楼,据我目测,这户人家里只住了一对老夫妻,每天早上七点,老奶奶都会准时诵经念佛,反正我一个字都听不懂,正好成了我的起床闹钟。
我已经搬了三次家了,就目前这趋势,还有继续搬家打算。
午夜十二点,我被隔壁小情侣亲密互动的声音吵醒,不知是动作太大,还是床的质量太差,“咯吱咯吱”的声音总给我一种下一秒床就会塌掉的错觉。
耳塞啊听歌什么的,不仅费耳朵,还不管用。我起床,关掉唯一的窗户,八平米的空间像一个大蒸笼一样,也抵挡不住隔壁不堪入耳的“动作片”。
第二天到了公司,免不了一阵哈欠连天。满脸黑线的主管丢给我一个文件夹,“潇潇,客户对这份方案不满意,你还要继续改。”
“有没说要改哪里?什么时候要?”
“要改的地方我已经用笔勾出来了,今天下班之前给我。”
我翻了一页,这个logo之前不是已经改过N次了吗,不是已经确定了,现在又要改回来?
换供应商,之前问他们,不是说让我们这边做决定,现在又要听他们的,存心找茬吗?
把内心熊熊燃烧的大火强制压下去,我微笑着回复,“好的,主管。”
把文件夹丢到电脑旁,瘫靠在椅背上,无助地望着天花板,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同事李婷婷划着椅子过来,“潇潇,救命啊。”
我立马警惕起来,“又要我帮你对excel表格?”
李婷婷眉头紧蹙,“我像是这种人吗?”
“像。”
“说正事,我男朋友不是一直不喜欢我养猫了吗?不管我怎么软磨硬泡,他就是不喜欢猫,为这事,我俩都吵过好多次架了。这次比较严重,就要闹分手了,我知道你是爱猫之人,你一定会好好待猫的,对吧?”
“所以?”
“我把我的猫送给你养吧,折耳猫,超漂亮超听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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