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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够近距离的陪在王爷的身边,已经是她此生最幸福的事了,一直以来,她小心的藏好自己的心思,若是让王爷知晓,自己定然无法继续在王爷身边待下去。
而落初年一开口就挑出这个事,她自然激烈的反驳。
一个失态,反而更加暴露了她的心思。
落初年淡笑,继续道:“楚御霖是个优秀的男子,你喜欢他我不意外。”
从楚涵将身中媚药的自己丢到烟花街道上的时候,她便猜出,楚涵对自己不仅仅是配不上楚御霖的那种不满,更是想毁了自己。
她为何要毁了自己呢?对自己不满,大可直接杀了自己便是,除非……楚涵嫉妒她,借着往下想,嫉妒的源泉便是因为楚御霖。
“你不要胡说!王爷是我的主子!”楚涵暗暗握紧了拳头,一直藏在心里的事忽然被拿出来说,有些难堪,有些羞涩,还有些气恼。
“你的本性并不坏。”落初年身子蹲下,与楚涵平视,却是摇头,“只是善妒了些,这点不好。”
若是被别人抓住她善妒的缺点,在某些时刻可是会致命的。
楚涵握紧小手,什么时候轮到落初年来教训她了?
咬牙:“够了,若是没事,你可以走了!”
落初年仿佛没有看见楚涵对自己的嫌弃,继续说道:“你不走,我又怎么能走?”
“你什么意思?”楚涵瞪着落初年,不管怎么样,落初年就是她眼里的一道刺,一看见就浑身难受!
落初年勾唇一笑:“你应该知道,王爷把王府的一切事宜都交给我处理了。”
“所以呢?”楚涵扬起下巴。
所以落初年现在在她的面前得瑟吗?让她嫉妒?羡慕?恨?
真是可笑,只要一找到机会,她还是会做相同的事的!
落初年眼眸微眯, 虽然不喜欢楚涵对自己的态度,与她眼里的算计,但是这一切都无法忽视,楚涵对楚御霖是忠心耿耿的,光凭着这一点,落初年便足以在她的身上发展利用点。
“你也知道当下情况,不少都牵扯到王爷,若是一个处理不好,后果难以设想。”楚影与楚涵是一对搭档,楚影知道的事楚涵一定都知道,落初年没有丝毫的拐弯抹角,直接就说。
楚涵微怔。
“现下,王爷受伤,楚影现在有任务在身,我有事要请你帮忙。”
楚涵的眼里顿时闪过嫌弃的味道,一个草包王妃罢了,能做出什么事来?她空有一身过人的武功与睿智的头脑,要给落初年打下手?传出去的话真是让人笑掉大牙。
落初年自然知道楚涵对自己的嫌弃与怀疑,她不禁扶额,真是随时都被人看轻,不过也罢,她没有必要去解释什么,要怎么想随他们去吧。
落初年站起身来,直接道:“你去查查太子口中找到的那位看见凶手的打更人,若是他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你应当知晓怎么做!”
其一,落初年不确定打更人是否看清了自己的容貌,其二,便是不知清歌给自己的那粒易容丹的药效是多久,若是失效,又被看清……后果不堪设想。
楚涵脑袋一撇,假装没听到。
“这里还有张纸条,你去查查出处。”落初年自顾自的从怀中掏出从北烈乾那里拿来的小纸条,递给楚涵。
楚涵冷哼一声,脑袋往一侧一扬。
落初年小手顿时又伸了过去,就是要将纸条放在楚涵的面前。
楚涵一怒,小手一扬,狠狠拍去:“你烦不烦!”
啪的一声,重重的拍在落初年的手背上,那张小纸条更是从落初年的指尖缓缓滑落,飘在地上。
落初年望着被打红的手背,眼中的温度顿时猛然骤降数倍,一瞬间,寒冷的气息绽放开来,一秒间便冻结了周身的空气。
给楚涵好脸色,是因为她心情好,若是楚涵一味的不识时务,她倒是不介意好好的为楚涵上一课,什么叫做主子,什么叫做听话!
楚涵打完之后,顿觉气氛不对,对上落初年的视线,浑身怔住。
那恐怖的视线笼罩住自己,仿佛要吃人一般可怕阴森,有一股她只会在王爷的身上才会看见的寒冷。
她的手还在淡淡的发麻,身体顿如同定住了一般动弹不得。
一直与落初年对视的她,感受到笼罩在自己的身上的那抹气息的强大,忽然之间,从心底里涌出一股敬畏,是对强者的那种敬畏!
她暗暗握紧了拳头,这样的王者气势怎么可能从落初年的身上散发出来?这样强势的目光怎么可能从落初年的眼睛里迸射出来,这是落初年?
落初年眼看着楚涵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思索着差不多了,忽然伸手……
楚涵一惊,顿时做好了攻击的准备。
落初年却是轻柔的抓起了楚涵的手腕,微微用力,便将楚涵从地上拉起来。
“这事不止是我,更是与整个楚王府相关,去或不去,你看着办!”落初年漫不经心的将纸条放进楚涵的手中,说话的时候,嘴角上扬,是笑着的,眼里却一汪平静,是冰冷的。
语罢,她转身,大步离开。
楚涵怔怔的望着落初年消失的背影,才垂眸看着手上的小纸条,回忆起方才的那一幕,不禁还是有些后怕。
第159章 迟来的关心
落初年轻车熟路的来到楚影的院落中,捉一只信鸽,将方才写好的纸条绑在信鸽的腿上,放飞。
抬头望着信鸽远去的影子,她的眼睛在迎着光的方向微微眯起,字迹是按照北烈乾那张纸条上的字迹写的,至于这黑锅,就让那背后不知名的人去背罢!
落初年打算离开时,管家却是匆忙的跑来,说左相大人来了。
她听罢,当即立即赶到前厅。
一去,便见是落天域亲自到来,此时的他,正在大厅中来回踱步,满是不安焦虑的模样。
他来回走了两圈,一看见落初年,快速的打量落初年一眼,当即大步走了过来,故意掩饰住眼里的关心,却是叹道:“听别人说你没事,我好歹也算是放心了,虽说咱父女俩之间有些不愉快的事,但是你的身体里好歹流着我的血液,感情多多少少是有的。”
他一来,便很是大方的抛开了往事,装出一副关切的模样来。
落初年不禁暗暗冷笑,若是落天域真的关心她,为何在太子和北烈乾来过之后才姗姗来迟?恐怕是来亲眼看看她是不是真的没事罢了!
她的嘴角微扯,眼里没有笑容:“大家都是聪明人,又何必说这些?”
她出于礼节性的抬手,邀请落天域入座,自己则走到主位上坐下,下人当即端茶上来。
落天域顿了一秒钟,随即一边入座,一边笑道:“这话未免太见外?毕竟我们是一家人。”
“你演累了吗?”落天域挑起了眉头,语气冷淡。
这感觉,就像是落天域笑眯眯的热脸去贴落初年的冷屁股,几番对话下来都得不到好脸色看,落天域自然是难免尴尬。
“这……”
“我眼累了。”落初年继而抬手,轻揉着眼角的位置,对落天域忽视的味道很明显。
落天域暗暗握起了手掌,他好歹也是一国之宰相,竟然被曾经最看不起的人无视了,这让他怎么好受?
他咬咬牙,硬是扯出一抹冷笑来:“既然你要无视我的关心,我也没办法,迟早有一天你会知道,我对你的严厉都是为你好!”
“嗤!”落初年眼眸猛然一眯,锁定落天域的身影,真不知这人是从哪里得来的勇气,竟然有如此厚的脸皮。
此事暂且推至一边,她扬唇,冷声:“那就劳烦你解释解释昨晚的事!”
在左相府诡异的丢失了一段记忆,落初年隐隐的觉得这段记忆里发生了什么事,却是怎么都想不起来,也不能想,越是回忆的话,脑袋便越是疼痛。
“咦?”落天域气定神闲的坐在那里,直接说道,“昨晚本该还你玉佩的,没想到刚拿出来,你的背后却突然冒出一个诡异的黑衣人,那人一来就放暗器,我一下抓住了你,才救了你一命!”
落天域顿时蹙眉,黑衣人?她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那黑衣人是冲着玉佩来的,我一边护你,又要护玉佩,难以专心,最终,玉佩被抢走……”
落天域说着,缓缓停下,一双眼里满是无奈。
落初年的眸光微凝,锐利的视线盯紧落天域,将他的每个微妙的神情与动作都收入眼底。
不知是他伪装的很好,还是事实如此的原因,她暂时未从他的脸上发现丝毫的异样。
只是,玉佩被抢走……左相府暗卫不少,高手更是不少,会如此容易?
落天域大方的接受打量,将心里准备好的一番说辞缓缓说出:“玉佩被抢走后,我立即派人前去追回,你说要回府派人,便迅速离开,只是不知你好端端的回王府,却又闹出那么多的事来,我知晓后,真真是惊讶了一番。”
他状似后怕的拍着胸口,眼里却有冷光滑过。
落初年偏着脑袋,思索了许久,方才不确定性的缓缓开口:
“事实真如你所言?”
“有假不成?”落天域当即瞪着眼睛,“那时候你也在场,为何还要问我?”
他故作疑惑的打量落初年,那副不解的样子倒是伪装的很好,让人难以看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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