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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围巾勒的说不出话,狠狠白了他一眼,这厮倒乐了,我心说有你哭的时候!
我努力抬眼望去,呵!好一条东北大汉!
他一听,立刻红着脸很急道:“我。。。对不起,刚喝了点儿酒,有点控制不住,你别往心里去。”手还在我的大粗腰上使劲勒了勒,然后贴在我耳边小声说:“等下了车,让你干什么都行。”
用手捂着脸假装娇羞道:“你还是睡觉去吧!太变态了你!”
对面的大姐就穿了一件短羽绒服,脚上还踩着挺好看的高跟皮靴,人那造型多显身材多轻省。 再看我,比熊都臃肿,比大象还笨重,活生生就是一球。大姐捂着嘴笑话我,说我不是这人就应该多穿点。被勒的都快喘不上起来了,很努力的翻了个白眼给她看。跟苏败家抱怨我这形象咋见人啊?他笑眯眯的说没事,他家人都不嫌弃,看他那狡猾样就是纯属想破坏我本就不美丽的形象!
火车晚点,7点多才到漠河,身上活活捂出一层白毛汗,跟韩国桑拿有一拼!双肩背根本就背不上了,东西都让苏败家拿着。跟着人流缓慢往车门处走,其实人家走的都不慢,归心似箭啊,可是我这身上穿的起码比平时多了20几斤,自然行动迟缓。胳臂笔直的被苏败家拉着,根本不能打弯,脖子上的围巾被苏败家围得死死的,密不透风,就把眼睛位置留出来,别说回头了,就连歪一下脑袋都不能。脑袋上带着毛线帽,毛线帽外面套着羽绒服帽子,你说我这什么形象啊!和对面铺的夫妇俩依依惜别。
回到小隔间里,趴在他腿上睡个觉,醒来的时候车到盘古站。我问苏败家还有多远,他说晚点了,估计还要3个多小时。偎个窝儿把脚放在他腿上,他拽过我穿着两层厚袜子还有些凉的脚,塞进自己毛衣里,他身上真暖和。磕着瓜子和对面的夫妻唠嗑,突然发现小隔间就像个小家一样温馨。那大姐看我们这酸溜溜的样子,一通拿东北话埋汰我,哼!我都听懂了!于是又开始玩儿牌准备让他俩把今天的晚饭也给负责了,苏败家笑着说晚上咱回家吃,于是他们侥幸逃过一劫。但豪爽的性格是不允许自己赖账的,就说等到了漠河让我们去找他们,由他们做东在金马饭店请我们。苏败家连忙说不用,有机会见的话随便吃点就行。人家却说是看不起他们,说苏败家到大城市呆些年就嫌弃家里人了,给苏败家说的脸都红了,人家盛情难却,没办法只能答应。
后来苏败家才告诉我,那金马饭店是漠河数一数二的大饭店,主要是住宿,饭做的不一定好吃,但是贼啦贵,人家那么老远做买卖不容易,这么吃太白瞎了。我一听也是哈,就以我是外乡人为理由,主动要求吃便宜的特色菜。对面的夫妇寻思一会儿,说吃飞龙肉吧,我问飞龙是啥,大姐说就是榛鸡,很好吃的当地菜也不贵。我一听可劲儿点头,肉肉啊,好吃不贵,理当吃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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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思着,就他这身量儿坐硬座肯定连腿都伸不直,真够遭罪的。在地上坐着就更别提了,小时候我没出过远门儿,大学也是在本市上的,没体会过他这种感受,心里不免替他辛苦。摸摸他包着牛仔裤的大长腿轻声安慰着:“辛苦了。”
快到黄昏时,突然晴天了,天边有淡紫味的晚霞,霞光照在车窗外的白色大被子上,很有一番朦胧美感。我赶紧抱着相机关掉闪光灯,贴着车窗玻璃对外面一通猛拍,要说还是我的400D,虽然现在型号有些过时,但它那对颜色的感应度依然超群,很准确的还原了此时外面片刻的美景。
他抓起我的手:“别瞎摸!你还想去厕所么!”眼里却没有一丝责怪的意思,满是柔情。
我还拿着劲儿:“下车一到你家,我可不好意思。万一让你妈妈她们听见,那我这脸可往哪儿放啊!这几天你就老实当和尚吧。”就他每次那动静儿,刚在厕所里要不是我带着献身精神,死劲儿用我可怜的小嘴堵着他,不管火车开起来声音有多大,他肯定能嚎的满车厢都能得听见。
他万般不乐意:“不行!”想了一会儿“你别管了,我有办法。”色欲熏心的腹黑攻啊,当真是什么都拦不住他!
结束了混合着酒味的口水交换,我俩脸红着脸继续正常的唠嗑活动。
“以前都坐,上学的时候家里穷,放假回家时我都做硬座回家。春节都是站票,没座,就在走道上铺张报纸坐着。赶上慢车能坐两天,下车都不会走路了。后来工作了,能坐上卧铺,这几年经济条件允许了,时间却少了,就只能坐飞机。以前没有直飞,都是先坐到齐齐哈尔或者哈尔滨再转火车。今年机场刚建好,本来想带你直接飞过来,你还不愿意,等回去的时候再说吧。”说话时漂亮的眼睛看向车窗外面。
苏败家说雪景枯燥,我却觉得不是。它就好像一张巨大的白纸,不停地反映着广阔天空的颜色。它会以闪亮的银光告诉你此刻的天是如何晴朗,会以淡淡的灰告诉你天空正在忧郁,淡淡的金色述说现在是美妙的清晨,略微泛着淡蓝的冷光说着天要晚了,大家快回家吧。。。。。。
艰难的点头,身上还行,就是手脚都不是自己的了。
“你咋都不坐火车呢!坐火车多好啊!还能看风景。”东北话容易听懂也好学,我觉得自己在下车前就能变成一标准东北大妞。
快步拉我往大厅里走,热气迎面扑来,眼珠子化开了。。。将我摆在人比较少的角落“解冻”,掏出手机准备给他哥打电话。马上接站的人群里就有人带着北方口音高喊:“云杉!解这儿呢!”
这车没有台阶,直接迈出去就是站台,他拉着我走出去。隔了两秒,我就觉得眼珠子都快冻上了,赶紧眯眼保暖,看他似乎也激灵了一下。站台上面有棚子挡着,没有积雪,好像还洒了盐所以没结冰,满是泥水。他拉着我进车站大厅,我的脚啊。。。就这几步路立马就冻僵了。。。手套就跟没带一样!但看他那样似乎已经适应了,太非人类了!
晚上6点10分车过图强站,下一站就是漠河县。苏败家开始往我身上套衣服,把没穿那件羊绒衫也套上。貂绒穿在两件羽绒服里面,幸亏两件羽绒服也是长的,要不这是什么造型啊!“烂破公主”么?自己觉得现在就像个墩子,只能横仰在下铺上,手都抬不起来了。
他问我:“你还行么?”
“不睡!”那口气绝对就是标准东北大老爷们!纯爷们啊!带着点无理的小蛮横,我太稀罕他这样儿了!立刻献上小红嘴。。。哎。。。女人啊。。。都有被虐倾向。。。
步履蹒跚走到车厢门口,苏败家在前面回过头说:“准备好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