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8(2/2)

    缩回手,也不知道他昨天从那里出来洗没洗,真恶心,厌恶的看了他旗杆一眼。昨晚都几次了居然早上还能升旗,丫果然非人!惩罚?哼!我那次惩罚他最后倒霉的不都是我么!累瘫的不都是我么!舒服的不都是他么。。。有点儿违心。。。说再说了,怎么罚啊!骂也骂不出口,他昨天那么疯,说白了还是自己愿意的,打他就更没意思了,每次我动起手来,他也不还手,也不假装个“互动”,还一脸“我能忍”,弄得就跟我欺负他似的。

    拽着我的胳膊将我架出篱笆门,车子已经发动,空调开着,暖风把车窗上吹的满是哈气。铁锹扔在车前,那已经被挖开一个斜坡,应该能开出去了。他把我往前座上塞,很可惜,现在我的体型又庞大了,根本上不去。又把我揪到后座,废了半天劲才上去。只能躺在车后座上根本动不了,适应着车内的暖风,把嘴张开奋力喘着粗气儿。

    他翻身起来,抱着我的腰,把脸埋在我背上:“别走!求你了!”气大的勒得我直喘“别走行么!你让我干什么我都答应!”然后把我的手拉到他正在升旗的旗杆上“你惩罚我吧!”一脸视死如归。

    门被打开,是苏家妈妈,热气迎面扑来,化开眼球,眼眶里湿润:“阿姨,云杉要轰我走。”

    我躺在后座上看他,想把我轰走么?没那么容易!

    我穿好衣服撩开面门帘出去,也不管光着身子的他冷不冷,反正他非人类!

    躺在后座上都快睡着了,被刹车的动静惊醒。县城里的雪被清理过,没有小村子里的那么厚,但是脚下很滑,他扶着我往前走,一路无语,只有搂着我肩膀的手,紧的不能再紧了。哼!装什么苦情啊!早知此时何必当初!没想过要回去,就是吓唬吓唬他,心里气愤罢了。当时多疼啊!一点儿心理准备都没有,谁能受的了。虽然他不是故意的,可就是咽不下这口恶气!居然还自作主张想把我送回去,怕我待时间长了把他那点变态事儿都说出去么,哼!没门!

    看我半天没说话,他伤心欲绝,只能沉默着下床,把我的衣服找出来,给我套上。

    苏家姥姥瞪起绿眼,一道精光指向自家二孙:“这大三十的你想让东平去哪!”

    苏家妈妈楞了一秒,随机怒目圆瞪,指着自家二儿子:“你!你!你这是要把我气死!”

    “你在屋里等会儿别出去。”他推着门一使劲儿,门开了,迎着满天风雪走出去。

    他在外面鼓捣半天才上车,从前坐上回头看着我:“机场估计被雪封了,我去问问火车有没有,再送你回家。”语气平淡坚定,但嘴唇在颤抖,没带眼镜能看见他眼眶有些发红。

    往外看,能见度有10米?从小在城市里长大的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雪,太神奇了!抹开小窗户上的哈气往外看,见他在院子里找了一会儿,翻到把铁锹,然后踩着到他膝盖的雪出了院门。跟电视里演的猎人一样,只是猎人扛着枪,他扛着铁锹。

    知道他是在拍粘在我身上的雪块,但是怎么觉得那狠劲儿明明就是想打我呢?!见他头顶和睫毛上都结了一层霜,嘴唇有点青,是冻的么?

    闭眼大尖叫“苏云杉!”那叫声是用了所有力量发出来的,嗓子都喊劈了。大雪片掉进嘴里,冰冰凉。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他干嘛去了?是要挖个坑把我埋起来不让我走么?看看墙上的老式挂钟都9点半了,不知道准不准。赶紧把两件羊绒衫套上,再套上貂绒,两件羽绒服,把军大衣穿在最外面,幸亏军大衣很大,不过还是被撑的挤不上扣子,只能敞着。把围巾围好,带上里面羽绒服的帽子,套上手套的手缩在袖子里。全副武装的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推开大门走出去。

    篱笆门被迅速推开,伴随着一声怒吼他向我冲过来:“你找死啊!”把我从地上揪起来,脱下手套在我身上抽打。

    楼门前的雪被铲开,在楼道里跺掉脚上的雪,抬手敲门。

    如果老天再给我一个从新选择的机会,我会对它说:“我后悔了。”

    看见苏家妈妈身后的苏家姥姥:“姥姥,云杉轰我走。”

    进屋,苏家二老帮我完“蜕皮”,开始诉苦。把苏酒桶的恶行该隐瞒的隐瞒,该添油加醋的添油加醋说了一遍。大概是说他如何把我留着车里挨冻,自己进屋享受热炕头。装成吸血鬼在小黑屋里吓唬我,把我都吓哭了。如何如何让我站在大雪地里用手套狂抽,又嫌我麻烦,要轰我回家。从始至终没看苏酒桶一眼,敢惹我!哼,不想活了吧你!我才是这家的亲闺女!

    本想继续告状,发现家里只有苏家二老,不见苏大一家,于是问正在教训自家二儿子的苏家妈妈:“我哥我嫂子还有我大侄子们呢?”

    撩开外间的棉门帘子试图把门打开,但怎么也打不开,好像被东西挡住了。费了半天劲儿才开开一条十公分左右的缝。呼呼的冷风往里灌着,夹杂着雪花打在脸上。雪花?!下雪了么?把手伸出去,瞬间冻住,太凉了!收回来,看着上面一片一片的白色,天啊!好大!指甲盖大小!六棱繁杂的组合花样,没等我看清到底是怎样的图案,就被体温化成一滴雪水,轻撵那片湿润,感慨它短暂的美丽。拿手套出去接一阵儿,收回来,仔细看,真美。城里很少有这么大片的雪花,根本看不清上面到底是什么样的。这回看仔细了,几乎每片都不一样,你说是谁把它们刻成如此美丽复杂的图案再从天上洒下来的?难道是有模子么?!

    车子开动,很缓慢,从雪地里开出来往前冲了一下。我被颠起来,赶紧抓住他车座的背面,他回头看一眼什么也没说。

    呵!他家还有房子那!苏半城啊!

    站在屋外,眼睛被纷纷砸下来的雪花打得根本睁不开,举起不能弯的胳膊勉强挡着,往前走,雪都快末到大腿中间了。插进去,拔出来,不停重复着,在向前倾倒向后仰倒中挣扎。快到篱笆门口的时候实在控制不了平衡,摔在雪地里,身上穿着厚衣服倒是不疼,仰面朝天躺着,雪花迎面砸下,从来不知道雪是这么有分量的。

    苏家妈妈听我这般问话拉住我的手:“他们回自己家了,快进屋,跟我说他怎么欺负你了,我替你教训他。”

    他穿好衣服从里间走出来,见我自己玩的开心,从大屋的柜子里拿出一件衣服披在我身上。低头看看是件里面有长毛胆的棉衣,很旧,有点像军大衣的款式,穿在身上很抗风。里面的毛肯定不是貂绒,不知道是什么毛,硬硬的,棕黄色或深或浅。他再拿出一件自己穿上,从背后看他就像个灰色的大狗熊一样,心里嘿乐,你也熊样了哈!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