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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又来了一群苏酒桶家的七大姑八大姨各位表叔表舅,他这回逃不过被灌酒的命运“咚咚咚”了足足20杯,我在旁边给他当了整晚的酒童,真是不枉我星座的故事。觉得他们这儿人喝白酒都跟和凉水似的,也不知塞牙不?帮着苏家妈妈收拾一片狼藉,沙发太沉我俩都搬不动,苏酒桶已经在“新房”里的床上有些不省人事了,自己还嘟嘟嘟的不知道说什么。苏家妈妈说先放着吧反正明天还得搬开太麻烦,感慨着还是老房子好啊!比这边地方大,问我住那边啥感觉。我说挺好,还告诉她我把那边的油灯归为己有了,她一听还挺高兴,跟我说让我见什么喜欢就都拿走。心说我真不是土匪,又一想其他屋还没去过呢,应该去看看哈!
苏大进门我看他也东倒西歪的,大红嫂子帮他开的车。但她也喝酒了,吵着让我和苏酒桶上她家去睡,哎。。。亲姐啊!你这是把我往狼嘴里送啊!赶紧跟她指着已经闭嘴成死猪样的苏酒桶说“你看他这样还能干嘛啊”她一看“哎。。。”了一声,感慨着喝酒误事,才拖着自家的死猪和又得着压岁钱的财迷儿子回家了。躺在床上对睡得正香的苏酒桶心生歹意,拽掉他一根头发他没醒,揪揪他的长睫毛被他一巴掌打开了,气死我也!本想狠狠的整治他一番,转念一想这是在人家,回头他哀嚎起来也挺不好的,于是带着怨气睡下。
又吃到了热乎乎的蓝莓馅列吧,就着牛奶很是满足,外面的雪奇迹般的停了。来蹭早饭的苏大一家由大红嫂子提议让苏酒桶带我出去玩,苏家妈妈也连声附和说我到漠河这几天都赶上下雪,好不容易雪停了应该出去走走。我有些兴奋的瞄瞄正在斯文吃着面包的苏酒桶,见他不为所动,假装没听见。于是抬起刚在桌子下面拍红的手说“你知道么?你昨天喝醉了打我来着!”他扛着苏大瞬间落下的熊掌,苏家妈妈的唾骂,苏家姥姥的指责,大红嫂子和俩大侄儿“你不是男人”的眼神,拉起我通红的猪爪,带着十万分怜惜二十万分自责,温柔为我揉着“对不起,我错了。”很无奈的响应了大红嫂子带我出去玩的提议。
中午被大红嫂子强拉硬拽的塞进苏大那辆吉普车的时候,我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儿招人嫌,再看看后备箱里一堆东西更觉得自己太招人讨厌了。早饭结束后不久,苏酒桶本想带我开车上县城里溜达一圈糊弄了事。苏家妈妈却死活不同意,说我第一次来哪能这般对我,问我愿不愿意再上她家的老屋那边住几天。我倒是挺高兴的,那天去和回来的路上根本什么都没来得急看,但又觉得苏酒桶好不容易才回来一趟,不在家里住不合适,所以就没表态。却被大红嫂子说成是嫌弃他们家老房子不愿意去,没办法只能答应,体会了一把苏酒桶在火车上试图拒绝对面夫妇请客时的感受。
苏家妈妈一听我同意了就开始给我们收拾东西,准备我们几天“蜜月”的口粮。我连声说不用,又不远,我们回来吃就行。被她以“刚下完雪路上开车来回太不安全”为由拒绝了,那意思是让我们进了那院就别老想着再出来。我心说哎。。。您儿子那天喝那么多酒还开120迈也没见他出事儿啊。大红嫂子又说,那老房子早在我们下火车之前她和苏大就按苏酒桶的吩咐去收拾过了,院子里有能够烧一个星期的柴火,挤眉弄眼的示意我这几天就别出那屋门了。嘿!我说那天去的时候那屋怎么那么干净呢,一点也不像是好几年没人住的样子,被褥也都是新的!苏酒桶太坏了!这家伙都是计划好了的!她们就是帮着把我这块小排骨往他狼嘴里推的帮凶!
后备箱里这一堆东西,苏家妈妈给装的好几饭盒菜和馒头,切好的面条做好的茄子卤,几个苏家姥姥做的蓝莓馅列吧当早饭,牛奶一箱,矿泉水一箱,乱七八糟的坚果水果,居然还有一袋生土豆?是给我们饿极了果腹用的么?说那边没冰箱,让我们去了直接放窗台外面就行,什么时候东西都吃光了才能回来。她怕我冻着又给我带了一床被褥,那被子冈冈新的大红缎面啊。。。苏大在我们临出发前又跟苏酒桶说后备箱里有酒让他自己拿着喝,可是整整一箱啊!还有我们随身的行李里面被大红嫂子塞进去一整盒那啥。我看着这堆东西老觉得我们就跟要私奔似的,不过是家里同意的,非常热烈欢送的那种。
坐在副驾驶坐上偏头问苏酒桶:“你说他们这是要干嘛啊?”
他把车子发动起来,手紧握方向盘两眼平视前方:“不知道。”
听的我直摇头:“我怎么觉得你还挺开心的?”
他拧着眉头看我一眼,非常假正经的问:“我有什么可开心的?”
我冷哼一声:“有本事你当三天不近女色的和尚!”
他被我说的红这个脸:“当就当!”
那里,是北方。(十二)
漠河县城是个非常不大点的地方,往哪个方向看去都能瞧见城市的尽头,像我们这样70迈的速度不出15分钟就算出县城了。城市规划不错,整齐街道两边的房子多是淡黄色,许多家旅馆,估计都是给来看极光的人准备的吧。路过超市,苏酒桶问我有没有什么要买的,说那边可没买东西的。领着我进去转一圈,居然我喝的那个奶茶,买了一整盒巧克力御寒,再来些零食什么的。重新上车,天气有些阴沉,但不影响街上行人的心情,也不影响街道两边路灯上挂着的红灯笼的心情,它们很开心的顶着白色小帽子在呼呼的小风里跳着舞。车又开了十几分钟已经见不到整齐的楼房了,渐渐只剩下被白雪覆盖的原野与不远处被白雾似遮半掩的植被。
“还很远么?”我看着窗外那片白色很想下车躺在上面,不知道他会不会同意。
“马上。”说着一转方向盘下了主路,看过去,整个小村子几乎已经被厚厚的雪埋在下面。能依稀分辨出篱笆顶端的位置,房子一半露在雪层外,斜坡房顶都戴着巨大的雪帽子,好在是斜屋顶要是平的非被压塌不可。
还是让我在暖和的车上等着,他自己下车艰难的推开篱笆门进去。忽然觉得天怎么更阴沉了,外面已经染上傍晚的幽蓝色调,再看眼车上的表刚3点多啊?他在贴近墙根的地方用手在雪地里刨了会儿,抱出把木头,打开门上的锁进去。又要半天吧。。。拿出刚买的巧克力吃着。雪把门都封死了没有人在外面走动,村子里很安静,大家都在屋里冬眠么?唯一能证明大家没有睡着的是从屋顶烟囱上飘出的白烟。
屋子热了他把我弄下车,让我自己往屋里走,他往屋里搬着东西。我“滚”到一半距离的时候他都来回三趟了,还不时的把倒在雪地里不能动弹的我拉起来,这雪已经到我大腿了。他终于搬完东西专心的拉着我往前走,其实要是我爬在雪地上也能滑过去,就像水族馆里的小海豹那样往前出溜。他收拾好东西又去外面抱了堆柴火堆在大屋的铁炉子旁边,把铁炉子也点上,搬过沙发和我一起围着炉子烤火。
“那天咱们来的时候你怎么没点这炉子?”躺在他大腿上问他。
“堵了,初一那天哥和我过来给捅开的。”
我撇嘴:“还说你不是主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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