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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然收回视线,转眼不见,当初给他们宿舍弄的乌烟瘴气的猫已经长这么大了。
教室里开着中央空调,一阵阵暖风袭来,并不觉得冷。
郭文韬坐在不远处正跟一中和实验中学的几个人闲扯。
“郑伟,你听谁说我们学校之前是行刑场?晚上闹鬼的?”郭文韬气笑,站起来指着宿舍楼方向,“看见宿舍那条河没?”
“沿着河出去,有座祠堂,我们学校征用祠堂的荒地。还刑场?”
“你怕是恐怖片看多了,得了臆想症吧!”
那个叫郑伟的男生,咧了咧嘴:“我可没臆想,董黎昨晚说的。”
郭文韬:“他忽悠你,你也信。”
石垣靠着桌子边抱胸听了一会,觉得没意思。回了座位,有这时间还不如整理笔记,晚上可以找姓江的一起打牌。
莫然又一次见到石垣左右开弓。
“兄弟,我发现你比江忱凡还变态!”
“这样省时间!”
许笙拎着两瓶水进来,把其中一瓶放在莫然桌子上。
莫然望着许笙,问:“诚哥呢?”
许笙拧开水,灌了一口,不咸不淡地道:“在楼下跟忱凡打架呢!”
莫然错愕,他觉得自己听错了。“打架?”
“他俩打什么?”
许笙坐下,脱了羽绒服。
莫然这才瞧见,这人额头溢着汗,啧了一声。
“你这干什么去了?这天还能热成这样?”
许笙:“打架。”
“啥?”
“我们仨每次的见面礼,打一架。”许笙干脆把毛衣的衣袖捋了上去。
“???”莫然此时觉得有点荒唐,谁特么见面礼是打架?
这三人相处方式简直没谁了。
“你们难道每次都这样?”莫然好奇。
许笙取下眼镜,忽然想起不是在3班跟宿舍,没镜布。“三个人都在会约个时间打一架,平时忱凡不会找我做这蠢事。”
“用这个。”莫然看许笙这动作,递了一包纸巾过去。
许笙从里面抽出一张,擦了擦镜片。
“他俩打架你怎么不看?”
许笙淡淡地反问道:“我赢了他俩,为什么还要看他们谁第二谁第三?”
莫然:“……。”你长的好看,你说的算。
过了一会江忱凡灰头土脸的进来。
看情况是输了。
晚上九点半结束,一群人回宿舍。
江忱凡正跟陶玉诚争论下次两人如何制服许笙,一道声音从后面响了起来。
“江神。”陆凡慢跑了过来。
江忱凡自从进了国集,附中这群竞赛生私底下给他封了神,跟沈思学齐名。
江忱凡回头,皱了下眉,“有事?”他知道陆凡,但是他俩好像没啥交集吧?
“没事,你不是回宿舍吗?我俩一个宿舍,刚好一起。”陆凡其实有事找江忱凡,但是除了第一天在宿舍见到江忱凡的行李,这几天江忱凡都没回宿舍。
他现在又无法开口,只好这样。
江忱凡顿了一下,丢了句:“我不回宿舍。”然后追上走在前面的陶玉诚。
自从那天晚上他跟石垣谁都没赢打平以外,他就没回宿舍,反正学校领导不查房,焦安石知道他啥操作,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他今晚是被人民币叫去606打牌的。
这可是两人在国集的时候,晚上经常干的事。
江忱凡没把陆凡喊他的事放在心上,追上陶玉诚又开始继续刚刚的话题。
“老陶我跟你说,下次我俩就该一前一后包抄他,不然正面袭击打不过。”
他们仨在少年宫的时候每个月都会都会打一场,刚开始江忱凡还是单挑许笙,后来被踢的没有还手之力,就找了陶玉诚这个帮手,两个人联手打许笙。后来许笙不常去少年宫后,久而久之就变成三人之间的见面礼。再然后,陶玉诚走了,这个见面礼就彻底荒废了。
“看不出来这都两年了,你还这么执着打赢他一次。”
“嗯哼,必须要赢他一次,不然这么多年枉被挨了。”
知行桥的桥梁挂上了两排星星灯,河面漾着暖黄色的光,摇曳生辉。
当石垣从行李箱里掏出一副扑克出来,莫然瞪大了眼。
“你不会这时候要打牌?”莫然觉得自己脑子有些卡顿。
“又没手机,你们学校又小,又没啥好玩的,晚上又不能出去,不自己整点娱乐设施,天天对着那些题刷着没完,智商会降低人会傻的。”石垣洗着扑克。
莫然看着摊在桌面的许笙笔记。神色恍然。
今晚想把笔记抄了的莫然终究还是被石垣拉去打了牌,莫然本着抱着放松的心态随意玩玩,输赢无所谓。
一个小时下来,好家伙,就他是在随意丢牌,其他四人不动声色的在算牌、记牌。
这尼玛打个牌还要费脑细胞?进国集的人都是这么鬼才的吗?
48、暗涌
◎ 夜晚的冷风拍打着窗户,伴随着外面的猫啼声,让人心里发毛。
606这几个打牌的手动大脑运转,嘴上也没……◎
夜晚的冷风拍打着窗户,伴随着外面的猫啼声,让人心里发毛。
606这几个打牌的手动大脑运转,嘴上也没闲着。石垣手里还剩五张单牌,其中三张单牌外加一对3。他出了张7,听着楼下传来的猫叫声,语气散漫地道:“就几声猫叫声,也能被实验中学那几个编排成闹鬼,你们学校还挺有闲情逸致,在校园里养猫。”
江忱凡丢了一张K,“大王丢下来,你手里应该还有一张K或者一张Q。”
莫然手里剩下3张牌,一对10,一张2,他抬头看了眼许笙,“打不上。”然后把3张牌盖在桌面上。
“那可不是学校养的,那是野猫。”江忱凡嗤笑一声,故意又出了一张K,“杨主任抓了几个月了。”
莫然看了眼江忱凡手里的牌,继续划水。
楼下的猫叫声从缠缠绵绵地声音变的尖锐凄厉起来,在寂静的夜里夹着风的呼啸声,显得有点阴森森的鬼魅。
“猫发春也能成闹鬼,我们淮中去年有个高考失利,心里承受能力差从顶楼跳下来的,那不比这还吓人。”石垣要不起,往陶玉诚那边扫了一眼,“诚哥,我俩才是一个阵营的,把这牲口灭了!”
陶玉诚手里六张牌,三张连队,他爱莫能助的耸耸肩,语气温吞,“我也想赢,但是我牌打不了。”
他抬眸看向许笙,示意许笙出牌。
许笙看了眼莫然,鼻息间发出了一声闷响,“你打不打?”
许笙这么一开口,莫然就猜到他手里的牌了。
弯着嘴角凝视着许笙,没动。
“你输了!”许笙对石垣说出这两字,就把手里的五张牌扔了出去。
四张8一张大王。
“靠,阴险!”石垣把手里的牌一扔,咬牙:“太狡诈了,你早就能赢,为啥憋到现在?”
许笙没吭声,身体前倾,修长白皙的手指翻开了莫然压在桌面的3张牌。意思就是,我其实也不想打你,但是我同桌他不动,只好我动了。
“……。”石垣自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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