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1(1/1)

    这一枪真吓到他了,心魂具碎,久久不能恢复。差一点,真的就差一点,这个人就不在他眼前了。但,他救了自己。义无反顾地用命来救自己。

    每每想到此,周祺然就酸涩得想哭。

    周祺然倔强地说:“不行,得去看看。我要听到医生亲口说没事了,才算是没事了。”

    江笙畔拗不过他,只得点头答应。他向来命硬不娇贵,生病受伤全靠自己好,这还是生来头一回体会到被人重视的滋味。

    周祺然凝视着江笙畔胸膛上的缝痕,刺眼,又心疼。凝视片刻,他低下头轻轻吻了上去。

    很轻的一个吻,如羽毛落下。这是一个不含任何情欲的吻,周祺然只是想虔诚地吻上这处伤痛。

    江笙畔半敞着衬衫,周祺然低着头伏在他面前。心脏之上,温热的呼吸拂过。江笙畔的心不受控制地跳动着。

    他抬起手摸了摸周祺然的头发,和想象中的一样柔软,“祺然……”嗓音清冽如一掊醇酒。

    周祺然很喜欢江笙畔叫自己的名字,直呼其全名或者亲昵地叫两个字。和别人叫的感觉不同,从江笙畔嘴里说出来,总感觉赋予了新的含义,既好听又动心。

    泷城医院的医生检查了一番,说恢复得确实不错,最后又开了些消炎的药。周祺然这才完全放心,他去买了信封和信纸,不忘让江笙畔给他爷爷报信。

    江笙畔铺开信纸,提笔的一瞬就无措地望着周祺然。

    周祺然也望着他,试探地问:“是不会写字吗?”

    江笙畔赧然点头。他没有上过学堂,也没拿起过课本,甚至都没有接触过一本书。会认的几个字还都是江爷爷和杨溪教的。

    周祺然自己博览群书,却毫不在意江笙畔是不是认字,他拿过笔用打趣的方法说:“那这位客人你来说,我来写。”他在模仿那些专门为别人写信的文人,着实逗乐了江笙畔。

    落下最后一笔,洋洋洒洒书写一篇。周祺然的字特别洒脱随意,可能是因为他在国外最常撰写的是英文,写出字来总有点飘然,抓不住似的。江笙畔在一旁看着,却是越看越欢喜。想着回南城后一定让爷爷把这封信给他。

    周祺然忽地问:“你会写自己的名字吗?”

    江笙畔点头,名字他还是会写的。

    “那我的名字呢?”周祺然又问。

    “也会。”江笙畔说,“我问过姐姐,你的名字怎么写。”

    问过杨溪后,他一遍遍用手指沾水在地上写着这三个字。他知道的字不多,可是他那时却想牢记周祺然这三个字。

    周祺然把笔给江笙畔非要让他在纸上写一遍自己的名字。

    江笙畔拿着笔,在干净的纸张中央规规矩矩地写下“周祺然”三个字,末了,又在“周祺然”左边写上“江笙畔”三个字。字迹工整得像篆刻的一样。

    周祺然看完眼睛亮了,赞道:“书读得不多,字写得倒是好看。”

    “写得多了,自然就工整了。”江笙畔说。

    周祺然又拿过笔在两个人名字中间加了一个词。

    江笙畔看半晌,没认出这是什么,问:“少爷,这是什么呀?”

    “Like,是喜欢。”周祺然指着他,一个字一个字地说:“你,喜欢”然后又指着自己,“我。”

    周祺然说完就感觉自己像个怀春少女,恨不得无时无刻想听到江笙畔这个笨蛋说喜欢自己。

    他真是没救了吧。

    江笙畔顷刻间就不好意思了,周祺然太让人动心了,一举一动都在抓挠他的心。他从未有过这么强烈的情感。

    “嗯。”江笙畔红了耳尖,“我喜欢你。”

    寄完信,周祺然决定今晚在泷城住一晚,歇息一下再动身。

    “明天去北城。”周祺然说,“去北城看看店铺的事。”

    关于泽瑞乘分店的事,周祺然也不是说说而已。他给谢逸和谢远两位师傅说了会开,并让他们接手,就一定会做到。

    泽瑞乘的经营一直是家族生意的模式,但这种经营弊端十分大。尤其是周家人丁单薄,没有可以接手的人。

    周祺然权衡利弊,把泽瑞乘作为一个名号,开分店,让优秀的外人接手是最好的。

    周祺然不会亏待自己,他在泷城最好的饭店订了房间住。

    今天两个人走到乡下又走回来,累了一天了。周祺然吃晚饭的时候就想睡觉了,他回到房间,洗完澡让江笙畔给自己擦了头发就躺下了。

    江笙畔拘束地洗了个澡,一出来就见周祺然已经趴在了房间里唯一的床上,小腿露出一截。

    床很大很宽敞,黄色的灯光打下,屋子里气氛都暖了起来。

    周祺然只订了一个房间,一张床。江笙畔也不是想单独住,他只是和周祺然这么近相处,很紧张……

    他用毛巾擦着头发,站在床角远远地看着周祺然的身体。周祺然很白,腿也好看。以前为他抹澡时,江笙畔就发觉了。

    似感觉到目光,周祺然睁开眼,转头看着他。

    意识到自己被发现了,江笙畔更加无措了,感觉这会儿自己比洗澡时还燥热。

    周祺然半边脸贴着枕头,声音有些闷,“你不过来睡,准备站在床边看我一晚上吗?”

    周祺然是知道了,在很多事上,江笙畔没有得他的允许是不会踰矩的。比如睡在一起。

    果然,得了允许,江笙畔过来后动作轻柔地上了床,还把薄被子展开搭在两人身上。

    他躺下后,一双眼直直地看着周祺然。

    周祺然不知道他是什么爱盯毛病,对他说:“睡吧。”

    “祺然……”江笙畔抿了抿唇似下定了决心,把手伸进周祺然的浴袍,手心贴着他柔软的腹部。

    周祺然正困乏着,猝不及防的接触让他愣了一下,睁开眼问:“做了什么?”

    “想摸摸你。”江笙畔柔声说。

    周祺然闭上眼算是回应,正疑惑他摸自己肚子干嘛。江笙畔的手却没停,一路向下像是早有目标一样。

    这感觉越来越不对,周祺然一下惊醒,睡意减去了大半,他飞快伸手抓住江笙畔的手,红着脸看他。但江笙畔已经抚过腹部以下,落在了他不可言喻的物件上。

    周祺抓着江笙畔的手,江笙畔的手却不松开。周祺然慌乱不已,“你,你从哪儿学来的?”

    江笙畔也不好意思,但是他想这么做,“上次你醉了就让我帮你摸,我在想这样是不是让你很舒服……”江笙畔的手尝试动了两下,温暖的掌心包裹下,周祺然下腹发紧,几乎是一下子就有了可耻的反应。

    让人拿捏命脉,他已经哽得说不话了。脖子红了一片,又羞又气,只怪自己醉酒胡言乱语。

    江笙畔抬起右手捏着周祺然下巴,他伸了伸脖子吻了上去。一回生,二回熟,这次他比上次接吻更有经验,吻得周祺然脸颊绯红。周祺然很好闻,身上还有洗过澡后的清香。

    江笙畔很迷恋这种感觉,恨不得再和周祺然更亲近一点。

    周祺然怯怯地回应着江笙畔,他没拒绝他,他无法拒绝他,因为他也同样喜欢着眼前的人。

    “嘶~你轻点儿……”周祺然皱了一下眉,借接吻喘气的空挡说,“你要给我拽掉吗?”

    “对不起……”江笙畔歉意地说,“我,我轻点。”边说边放缓力度很认真地给他弄。

    周祺然被他这呆呆的样子逗笑了,他往前挪了挪。两个人侧躺在床上,面对着面。周祺然伸出手,碰了一下江笙畔腿间的浴袍,他也并非毫无反应,反而让周祺然觉得烫手。

    江笙畔嗓音都变了,“祺然……我……”

    “你太单纯了。”周祺然语气没有丝毫歉意,“我真怕教坏你。”

    江笙畔想了想,像情人间的情话,咬着周祺然耳朵说:“那我们一起变坏。”

    周祺然耳朵酥痒,他也不再矫情,双手握住江笙畔滚烫的物件。

    江笙畔在这种事上不知道是无师自通还是怎么回事,他感受了周祺然的触碰方法后,在为周祺然撸时运用起了手指,手指也更加灵巧。

    一点点,一寸寸揉捏。

    周祺然只感觉自己浑身发软,手渐渐就握不住江笙畔的了,从江笙畔身上滑落。江笙畔却用右手覆盖住了他的那只手,把两个人的东西并在一起摩擦,并用周祺然的手包住,再用自己的手围住。

    “少爷……舒服吗?”江笙畔问。

    周祺然真想锤他了,他眼尾都憋红了,“别叫我少爷……啊嗯……”

    很舒服啊。别人的手和自己的手果然是不一样的感觉,周祺然沉沦在江笙畔的温柔又生涩的动作中。

    江笙畔凝视周祺然,他觉得眼前的周祺然性感极了,可爱又性感。

    最后两个人手心和衣服都是黏糊糊一片,周祺然先去洗了个手,回来时发现江笙畔仔细看着手里粘稠的东西像是在研究。

    手里那是什么不言而喻,是他们俩的子子孙孙。

    周祺然臊得不行,“你不去洗了看着它干嘛?”

    “祺然。”江笙畔红着脸,瞪大眼睛好奇地问,“男人和男人,也可以做那种事吗?”

    周祺然怔了怔,不确定江笙畔问的是哪种,“哪种事?”

    江笙畔想半天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他对这种难以启齿的事很朦胧,低声说:“男女同房会做的,之后就有孩子了的那种。”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