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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祺然笑了,笑着笑着他就哭了。
竟然真的被人藏起来,还藏在这种意想不到的地方,难怪掘地三尺也无处可寻。
周祺然把钻石紧紧握在手里贴近心脏处。找到了……他找到了……
父亲的死因也会像这颗钻石一样浮出水面吗?
周祺然和江笙畔身上都湿了。回到房间就进浴室洗澡了。
周祺然先进去的。江笙畔浑身都在滴水,他等候在外面。
周祺然进去后关门,没过两秒又把浴室门打开。
江笙畔表情呆然:“?”
周祺然真的真的觉得江笙畔是笨蛋!至少在调情方面他绝对没有一点儿情趣。
唉,也不怪他,这家伙太单纯了,什么都没接触过。
周祺然拉住江笙畔用力一拽,把人拉进浴室,咚地一声门关上,凶巴巴地对他说:“一起洗,节约时间。”
热水从头顶浇下来,水蒸气逐渐弥漫整个浴室,两个人赤身相见。周祺然扫了江笙畔下身一眼,默默转过身。
江笙畔沉默地站在周祺然身边,他不是第一次见周祺然裸体,但是确实最心动的一次。
水流从周祺然头顶落下,又从蝴蝶骨落下,划过腰窝和看起来又软又白的臀部。
“你别……”周祺然哽着脖子说,“你别一直盯着我啊。”
他不回头也感觉江笙畔的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那种灼热的视线,仿佛要把他看穿,周祺然实在受不住。
江笙畔吞了吞口水,情意萌动,“祺然,你能转过来吗?”
周祺然想也不想地否决,“不能。”
江笙畔这一次却没有听他的,他扳着肩膀把人转过来,自己又赤脚往前走了几步,把周祺然整个人抵在墙上。
周祺然很喜欢江笙畔的眼睛,纯粹又干净,但此刻他注视着梁笙畔,竟然觉得江笙畔眼中出现了名为情欲的火焰。
只为他燃烧,烧得他全身血液干涸。
江笙畔双手把人锢在自己的包围里,周祺然无处可逃。他慢慢贴近,吻上了周祺然。
江笙畔舌头卷着周祺然嘴里的柔软,周祺然起初并无动作,在江笙畔撩拨了两三次后他才缓缓地用舌头回应。江笙畔肆无忌惮地汲取他的涎水,侵占他嘴里的一切。一个缠绵而悠长的深吻,吻得周祺然眼尾通红,呼吸急促。
江笙畔看着意情动的周祺然,他的身体反应比本人诚实。江笙畔伸手握住他淡粉色的东西,上下套弄了两下,周祺然就已经脸红得不行了,似乎有站不住的架势。
周祺然只觉得腿发软,下腹酸胀,纵使脊背贴着冰凉的墙,也不能让他意识有一分清醒。
江笙畔手停下来了,声音明明还是那个清澈的音色,却充满了魅惑,“少爷,你也摸摸我好不好?”
极尽诱惑,一点点逼近周祺然。他垂眸看了一眼抵在自己大腿上的炙热,不觉惊了一瞬,“你不是和我同岁吗?为什么比我高还比我……大。”
“没有比你大很多……”江笙畔认真对比了一下长度,说,“就是一点点。”
周祺然气不过,男人的自尊心被挑起来了,他使坏伸手捏了一下,江笙畔感觉有点疼皱了一下眉,但他还是很温柔地对周祺然。
“少爷,你别这么坏心眼。”江笙畔边抚弄边说。瘦薄的手摸过一层层褶皱滑嫩之处。他学东西很快,知道怎么弄让周祺然舒服。
周祺然腿软了,临近释放时,江笙畔手指却突然堵住了他的洞眼。
“江笙畔你……”周祺然憋得难受至极,瞪着眼,眼里却没有一点威力,“到底谁更坏?”
“我。”江笙畔勾了勾嘴角,凑上前索吻,并自然地放开了他的手,白色的东西尽数落在两人腹部。
洗了一个长时间的澡,江笙畔又给他弄了两回,并诱惑周祺然也为江笙畔弄了一次。
江笙畔搂着周祺然,周祺然手揽住他的脖子,他抬眼迷蒙地望着江笙畔,周祺然真的动情了,他妥协说:“下次……我教你做爱好不好,笙畔。”
江笙畔因为这亲昵的称呼,耳朵一动,“做爱?”
周祺然笑了一下,点了点江笙畔的脸颊,“就是,你说的,同房,行周公之礼。我教你怎么做。”
“好,少爷……”江笙畔目光灼灼。
“不准叫少爷!”周祺然羞愤。
周老夫人和周二爷下午才把人接人回来了。
“你说的是真的?”二夫人回头问。
“是真的,不娶了。”周二爷亦步亦趋跟在她身后,“那个女人哪有你好?”
二夫人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周老夫人一锤定音,“行了家和万事兴,你们两个都别吵了。”
二夫人又问:“诶妈,你说让我弟去北城监督装修是真的吗?”
“舅妈,是真的。”周祺然下楼说,“我想来想去,装修新店的事还是熟人监督比较妥当。外人不放心。”
周祺然说:“只要舅哥做好了,以后还有很多事需要他帮忙。”
二夫人说:“祺然你放心好了,监督装修而已,博文他闭着眼都能做好。”
周瑷蕾在一旁听不下去了,“闭眼?算了吧,还是让舅舅把眼睛睁开吧。”
这件事,这场闹剧,就到此为止了。
夜里,周祺然拿着那银盒仔细观察,他见过的珠宝首饰无数,还从未见过这样的纹路。
“看起来花纹有点奇特。”江笙畔说,“中间这是个字吗?”
“我觉得像图案。”周祺然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钻研许久,他放弃了,把银盒装起来,说:“明天去问问两位谢师傅,他们见多识广说不定知道什么。”
“没见过。”谢远和谢逸均是摇头,他们仔仔细细看了半天得出了这个结论。
“你们都没见过?”周祺然惊讶地问。
“小老板,我们见的首饰确实不少。”谢远说,“但这种确实第一次见,说明这东西绝不是南城匠人生产的,生活中也不常用。”
谢逸把银盒举起来认真看着,“这不像是首饰,也不像首饰盒。”
“不如……”谢远说,“小老板,你去问问我师傅吧,他年轻时走南闯北,比我们见识还多。说不定关于这东西他能知道什么。”
周祺然出公寓后先去买了二两顶级茶叶带上山。
江笙畔看了一眼身后的人。自从他们出周公馆后,那两人就一直跟着,形影不离。
“少爷……”
“让他们跟吧。”周祺然说,“这是外婆的意思。前些天我和她吵了架,结果她就派人出门时就跟着我了,怎么也甩不掉。”
到谢宅时,谢年正在院子里打拳,动作绵里绵气,出手却颇有劲道。
“谢爷爷。”周祺然叫了一声。
谢年瞥了他一眼,“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给您送茶叶啊。”周祺然把精致包装的茶叶拿出来。
谢年看到茶叶眼神亮了一瞬,收手,坐在石桌前,“说吧,小家伙,什么事儿?”
周祺然也不拐弯抹角了,从兜里拿出银盒,“谢爷爷,今天是想请您看一看,这是什么东西?”
谢年神色庄重地接过盒子放在手里,他看了一眼又打开,末了用食指顺着银盒表面的纹路摸了一转。
梳辫子的小童为两人沏上茶,给谢年斟了一杯,又给周祺然倒了一杯。
“谢谢。”周祺然接过。
谢年抿了一口茶,锁着眉头,前前后后看了两遍说:“这是嘎乌盒。”谢年又看了一眼确定地说,“没错,就是嘎乌盒。”
第二十章
“请谢爷爷细说。”
周祺然听到这银盒的名字,搜寻脑海就明白他却实没听过。可谢年明显知道,这在他心里又燃起了希望的火苗。
谢年捏着银盒缓缓向他说明:“嘎乌一词源于藏语,是指小型佛龛。一般这里面装着佛像或舍利子等物品,供人佩戴于身,他们相信这样能减少业障或增长修行。”
周祺然很久都没回神,问他:“这是……佛教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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