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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祺然闭嘴当蚌壳。
江笙畔又问:“你和……别人上过床吗?”
这个问题其实对周祺然没什么意义。他都被称为“读书怪人”了,哪儿还有心思去找别人。周祺然也觉得自己很怪,他也不是性功能出现障碍,但是确实性冷淡了很久。他对凑上来想上床的人提不起半分兴趣,就好像,心脏位置始终缺了一块儿。可随便找个人来弥补这块空缺,他不喜欢,也不愿意。
周少爷真的挑剔,他不想要将就。
周祺然想,也许是他真的病了吧,或者是他独来独往,一个人过惯了。
想是这么想,面对江笙畔的问题,周祺然却说:“有。我和别人上过。”
非常恶意,故意说自己和别人上过床。他想看江笙畔的反应,怒火,嫌弃,或者不在意。
周祺然真觉得自己越活越回去。
“你骗我。”江笙畔笃定地说,“我问过周阿姨,她说你没有和别人做过。”
周祺然眼里骤然出现惊讶的神色,他没想到江笙畔去问周寓敏这种事了。
“你,你去问我妈有没有和别人上过床?”周祺然语无伦次了。
江笙畔声音有一些玩味之意,他刚才看到了周祺然的眼神变化,“骗你的,我没有去问。鉴于刚才你骗了我,所以我们抵消了。”
“没有。”周祺然哽着脖子说,“我没骗你,我当然和别人做过。”
江笙畔问他:“那是什么感觉?舒服吗?”
“当然……舒服……”
“那个人插入的你吗?痛吗?他射在你身体里了吗?”
周祺然羞愤,“我为什么要和你说,说这些?”
江笙畔勾了勾唇,周祺然实在太可爱了,“我要亲你了。这次,你可别咬我舌头了。”
“你……唔……”
江笙畔重重地堵住了他继续想说话的嘴,他吻得温柔,但是却很强势不容抵抗。
周祺然被他娴熟的吻技吻得发热,推搡江笙畔的手逐渐放在他两臂之上。
江笙畔吻了挺长时间,错开脸,他微喘着气,低沉的嗓音说:“祺然,你硬了。”
周祺然脸红扑扑的,他脸转过去,“这是正常生理反应。”
江笙畔带着白手套的手从周祺然裤腰里伸进去,隔着手套捏了捏已经半勃起的东西。
周祺然惊慌地转过脸来,这个视角刚看好看见江笙畔的白手套的一截。
“你,别……”
“一直硬着也不好。”江笙畔手动了动,“你不要?”
有手套隔着一层的感觉非常奇异,可以感受到手的热度,却感觉不到皮肤的接触。就好像温热的棉布包裹在性器上揉搓。
总之就是很难受……
周祺然又不能对江笙畔说把手套摘下来,他没那个脸……他咬着下唇忍着那点儿难受,眼睛却不自觉,直直地看着江笙畔。
江笙畔把人摸得完全勃起后,把手伸了出来。
周祺然瞪着他,浑然不觉自己这种眼神有多欲求不满。
江笙畔邪笑了一下,“然然,下次不许骗我了。”
周祺然还在感受没尽情发泄的难受,江笙畔就把他从沙发上扶了起来。
周祺然裤子卡在胯骨位置,羞耻不已。
江笙畔不徐不疾地把白手套脱下,蹲在周祺然面前,他盯着面前直立的东西,用修长的手指碰了一下,说:“虽然没做过这种事,但是我尽量不会咬到你。”
周祺然还在反应这种事是哪种事……
江笙畔低下头,口腔包裹的温热感,一下子由下身刺激到了周祺然的大脑,他呼吸一滞,差一点就泻了出来。
除了口腔的温度,还有江笙畔灵活的舌头卷着,偶尔还是会碰到一点牙齿。不疼,酥酥麻麻的。
下腹越来越紧,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快感自下而上包围了他。
眼前的画面太过冲击,身穿军装的江笙畔正在给他咬……禁欲和性感同时出现。周祺然的心脏又不受控制了。
周祺然推了他脑袋一下,“脏……”
江笙畔只是浅笑了一下,并没有停止。
快到临界点时,周祺然狠推了他一把,“江笙畔我快……”
江笙畔感觉到周祺然快了,可他并没有吐出来,反而还使坏地吸了一下。
周祺然连手淫都不常做的人,根本受不住这种刺激,脑子空白,一下子缴械投降了。
江笙畔咳嗽起来,周祺然又气又羞又心疼,一手捞起自己裤子,一手抽出桌上的纸巾,慌里慌张地说:“你快吐出来!”
江笙畔转过脸,有些为难地说:“已经……吞下去了。”
“全部?”周祺然不可置信。
江笙畔点头。
周祺然板着他肩膀,严肃地问:“江笙畔,你到底是从哪儿学来的这些东西?”
别说口了……他连自慰都是自己当年教给他的。不可能是军队吧?难道他们军队有其他gay在?
江笙畔解答了他的疑惑,“在妓院,我看到别人做过。后来在梦里……我也对你这么做了……”
周祺然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冲击过后,他目光移到江笙畔身下鼓起的那团,江笙畔也硬着的,只是江笙畔一直在在服务自己……
周祺然红着脸小声说:“我帮你吧……用手……”
咬的话,周祺然的心理承受还没达到那份上……目前可以接受用手。
“好。”江笙畔不介意周祺然用什么,只要周祺然接受了他,他们可以一点点来。
第二十七章
“然然,你和那个江少将……”周寓敏话说到一半,周祺然吃了半口小笼包堪堪呛住了,直到佣人递来茶水他喝了一口,才缓解。
“反应这么大?”周寓敏把剥开的光滑如玉的白鸡蛋放在谢星遥的小碗里。谢远在一旁细心地照看着女儿吃东西。
“不小心呛到了而已。”周祺然用餐巾擦擦嘴。
“他三天两头地过来找你,约你,儿子……”周寓敏问,“是不是有情况了啊?”
“没有。妈,你就别问了。”周祺然起身,“我吃好了,远叔你们慢吃。”
周祺然走后,周寓敏挑眉,“哟,这小子,还不让问了?”
“可能是不好意思了,你也别老追着问,像是在催婚一样。”谢远说,“祺然一直都是有自己想法的人,他要是想好了肯定会和你说的。”
“我这不是担心嘛,江少将是个什么样的人,我们也不了解。”周寓敏皱眉,“我在国外见过的那些同性恋,要么是和同性玩玩儿分手了再找下一个,要么和异性结了婚。还有被发现后,送到医院的……”
周寓敏在知晓周祺然的性向后,身为母亲,她顾虑得更多。国外对于同性恋尚且如此,国内更别提。人们的思想不是一两天就可以转变的,与自己不同的,那就视为异类。
这仿佛是悬崖边的苇草,没有普通地长在湖边,看起来也极度危险。
谢远思索,提议说:“要不,我去把江少将约来家里吃个饭,看看怎么样?”
“也行。”周寓敏说,“老谢你去叫吧。”
警卫兵敲响门时,江笙畔正笔直地坐在书桌后看一张世界地图。各个国家被他用剪头和符号给与了不同的标注。
听见敲门声,他凝在图上鸭绿江位置的目光微微抬起,“进来。”
“少将。”警卫兵说,“周公馆的谢老板想邀您去吃饭。”
“谢老板……”江笙畔凝眉,想起周祺然的妈妈再婚了,所以才会有个谢老板,他带白手套的手不自觉整理了一下衣领,说:“好,应下来。”
“可……少将……司令昨天说今天下午让你去开会的。”江笙畔随身的警卫兵说。
“那就推迟,晚上开,我晚上会回来的。”江笙畔说。
周祺然一下午时间,坐在窗边看了一本外国罗曼蒂克的书。兴许年少时有太多的戾气与浮躁,以至于现在的他更喜欢这样静谧的空间,喝上一杯咖啡,打开一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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