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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月初嘴里渐渐发出嘶嘶哈哈的声音,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她干脆跟薛壮说起昨晚善大嫂子的提议。
薛壮道:“这人听你提过,听着倒像是个不错的,只不过你们也只接触过几次,她想要伪装也容易得很,还是要先确定人靠不靠谱再考虑合作的事儿。”
“你不反对我去镇上做事?”
“你有手艺有本事,若是一直困在参顶子村这个小地方,反倒是埋没了。”薛壮嘴上说着话,手里的动作也没停下,“你只要想好自己想做什么,至于其他的,都用不着担心,若是本钱不够,我这里还有钱。”
“其实我倒不愁本钱问题,这个事儿一开始张罗起来,其实也要不了多少钱。”夏月初陷入自己的思考中,“但是我并不想做这样的买卖,我想要自己开酒楼,把酒楼开到全国各地去。”
薛壮没想到夏月初竟有这样的雄心壮志,各地风土人情不同,口味习惯也不一样,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
但是难得听到夏月初发自内心的想法,他并没有开口,只是静静地听着。
“但现在根本不是开酒楼的时候,不过也许我可以出一部分钱入股善大嫂子的生意。我不参与管理,只拿分红,以后等我开了酒楼,大家还可以互利互惠。”
“为什么现在不是开酒楼的时候?”薛壮把夏月初肩头的各个穴道都揉得发热之后,开始帮她揉捏经脉。
“哎呦——”夏月初忍不住痛呼一声,但大部分心神还是放在薛壮的问题上了,“因为我现在名声还不够啊!”
夏月初叹了口气又道:“别说是县里了,如今就连镇上的名气都还没打出去呢!我除了要多接一些宴席,还要争取创造一个契机,把名声传扬出去。这样一来,让大家都听说过我做菜好,都想吃我做的菜,但是绝大部分人却吃不到,当他们的渴望达到最顶峰的时候,就是我开酒楼的最佳时机。”
这在后世其实是很简单的饥饿营销手法。
但是薛壮听在耳中,却觉得简直是奇思妙想。
这种事说穿了其实很是简单,但是能够想到这样的点子,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儿。
“没想到,你还挺有想法的。”薛壮的手指顺着夏月初脖颈两端的筋一点点往下捋。
到了肩膀位置的时候,指尖便感受到,这个附近紧缩的肌肉和经脉的阻滞感。
“你是不是总觉得肩膀发沉,容易酸疼,累得狠了手就没有力气,早晨起来甚至会有指尖发麻的感觉。”
“咦,你学过医术么?怎么说得这么准?”夏月初惊奇地问。
“只是在军中跟着军医学了些认穴和按摩的手法罢了,毕竟每日操练辛苦,又不可能天天去找大夫,那大夫岂不是要忙死了,我们就学些手法,大家可以互相帮着揉捏松快一下。”
“那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具身子的底子不好,肩酸腿疼都是常事儿。
好在夏月初前世也是穷苦孩子出身,能忍的便忍忍过去算了。
薛壮大拇指按住夏月初肩膀的两个点,稍稍用力。
“哎呦,好疼!”
夏月初身子往下一矮,下意识地卸掉了薛壮的力气。
“你这肩膀估计是经常受凉,加上干活太累,又是寒气又是劳累,经脉都淤堵了,所以才特别容易累,稍稍一按就觉得很疼。”
薛壮说着,大拇指又顺着肩胛骨慢慢往下按。
“哎呀,你按的地方怎么都这么疼?”
“你从肩膀到后背,再到两条胳膊,经脉都有阻滞,气血不通。其实我根本就没用力,但是你就已经受不住了。”
“那我要怎么办啊?”夏月初忍不住问,“这该吃药还是贴膏药?”
“你这个,缓解容易去根儿难。”薛壮眉头紧锁,“热敷,拔罐和刮痧都可以起到缓解的作用。但要是说最快捷有效的方法,还是把经脉全都揉开。只不过……疏通经脉特别疼,一般人怕是受不住。”
“揉开的话,肩膀和胳膊就不会总酸痛了么?”夏月初问。
她前世从十岁跟着师父学手艺,刀工颠勺什么都练过。
如今穿越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身体也不太争气,加上村子里用得都是锅灶,用不着颠勺。
昨天在周家做饭才发现,自己如今连一个空炒锅都端不稳,更不要说颠勺了。
这个无情的现实让她十分受打击,连颠勺都颠不起来,还谈什么要名扬天下。
“当时就会有效果。”薛壮点头道,“疏通之后再坚持用药油揉搓,之要不再次受凉受风,慢慢就会去根儿了。”
“那你揉一下,看我能不能忍住。”
夏月初说得轻松,薛壮却犹豫着不敢下手。
疏通经络的那种疼,连一些七尺男儿都承受不住,更不要说是她这样纤细虚弱的身子骨了。
“其实我很能忍疼的。”夏月初一个劲儿地催促,“就试一下,不行再说。”
“那我试试看,若是疼得厉害就算了,找别的法子慢慢疏通。”薛壮说着加大了之间的力度,用力揉捻着夏月初肩头的一个点。
“哎呦——轻、轻点儿——啊——疼——疼死了——”
夏月初虽然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完全没想到会这么疼,眼泪都飙出来了,忍不住一阵乱喊乱叫,后面的声音都已经带着哭腔。
薛壮赶紧松手,用掌心轻揉她的肩头,心疼地嗔怪道:“我就说很疼的,你偏要试。”
“都怪你太用力了……”
话音未落,门外传来“哐啷”一声响。
薛壮转动轮椅,飞快地来到门口,匕首已经从袖中滑落在手。
他挑起门帘一看,孙氏满脸通红地跌坐在灶间地上,碎瓷片散落一地。
“大、大哥,我、我不知道你和大嫂在……对不住,我……”
第120章 相媳妇
孙氏闹了个大乌龙之后,接连几日,只要看到夏月初就臊个大红脸,让原本觉得没什么的夏月初都有点不自在起来。
薛勇接连几日都穿着新衣裳往城里跑,整日见不到人影儿。
连薛良平忍不住抱怨了几句,薛力却一反常态,还帮着说了几句话,
好在薛良平也不是什么细心的人,他的全部心思都扑在地里的庄家上。
多亏之前听了孙老爷子的话,如今两场春雨下过之后,薛家地里的苗儿蹭蹭长得飞快,不出十日,就已经比别人家的高出不少。
但是地里肥水充足,除了苗儿长得好,野草也长得疯了一遍,几乎隔天就要来薅一遍草。
虽然累了一些,但薛良平整日介出来进去脸上都带着笑意,连下地干活都浑身是劲儿,也不觉得累了。
村民们路过都忍不住要往薛家地里看上几眼,嘀咕着也不知为啥薛家的庄家长得就是比自家好。
每天干活间隙,薛良平蹲在地头抽烟,看着田里绿油油的苗儿,心里简直跟打翻了蜜罐儿似的。
如今这苗儿比别人家高一寸,到年底就得比别人家多打不少粮食。
薛良平吐了口烟道:“若是今年收成好,秋收之后就找里正去批一块地,看能不能盖两趟房子起来。”
薛力闻言忙道:“爹,你咋还惦记着这件事儿呢,我不是都不闹分家了么。”
“现在不闹了,以后也少不得要分,早点儿准备起来也是好的。”
薛良平最近也想了许久,如今三个儿子都成了家,加上家里这样的情况,分家早晚是必然的事儿,倒不如尽量为儿子们做打算。
他寻思着,按照今年的年景,到了秋收的时候,怎么也能有余钱盖上三间新房了。
到时候若是分家,好歹给老大一家置办上房子。
老二老三好歹是盛氏亲生的,即便分了家,暂时住在一起也无不可。
正想着,就见薛勇坐在一辆牛车上,翘着腿哼着歌地从地头上路过。
“大勇!”薛良平猛地起身吼道,“你个死小子,还知道回来啊?地里这么多活儿不来帮忙,就知道出去鬼混!”
薛勇被他爹吓了一跳,没坐稳差点儿从车上滚下去。
车夫赶紧一拉缰绳停住,待薛勇下车了,收了铜板掉头走了。
“欠了一屁股债让家里还,自己一点儿钱也赚不到,还有脸雇车!”薛良平气不打一处来,抄起烟袋锅子就打,“我看你最近得瑟的自己姓啥都快不知道了!”
“爹、爹,被打,别弄脏了我的衣裳。”薛勇连窜带跳,总算是躲开了薛良平的烟袋锅,笑着挥挥手道,“爹,你就放心吧,我这几日就是忙正事儿呢!我先回家去了。”
“呸!等着你赚钱,怕是我这辈子都等不到了。”
薛良平看着薛勇跑远的背影,气得差点儿摔了烟袋锅子。
薛勇一口气跑回家,先回自家房里舀了瓢水喝,然后擦擦嘴,点着周氏的鼻子道:“小心肝儿,你这回可是立了大功,郭府的人说了,若是这门亲事能成,就给咱们这个数!”
他说着伸出一个巴掌,然后在周氏惊喜的眼神中,又翻了个面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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