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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他心里似有预感,蒋家这次来订酒席,说不定是与斗狗村的事儿有关。

    但是他前后想了几遍,也没想出自己究竟留下了什么破绽。

    也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

    被人在背后议论惦记的蒋昕延,此时正在大发雷霆,发着一半儿的火,突然忍不住接连打了了两个喷嚏。

    俗话说一想二骂三念叨。

    蒋昕延抬头看向站在底下挨骂的十来个人,心道难不成还有人敢私下偷偷骂自己不成?

    下面跪着的人,一个个儿将头使劲儿埋在双臂之间不敢抬起来与他对视。

    蒋昕延昨晚派人将斗狗村的火扑灭之后,就叫人进去仔细翻找。

    结果不翻不要紧,这一翻还真吓了一跳。

    村里村外,无论是屋里还是空地,所有的地方都翻找过后,却没有发现一具人类的骸骨,基本全都是狗的。

    村里人不可能全部外出,连家里烧没了都不见回来。

    更不可能狗骨头都还清晰可辨的时候,人的骨头总不会是已经烧成灰烬了吧?

    所以蒋昕延直接就怒了,又狠狠地发了一回脾气。

    不过到最后,这笔账还是被他记在了夏月初头上,问史东:“去订餐的时候可说明白了,咱么要自带食材,上膳堂那边已经答应了么?”

    “三少,放心,都说好了。”史东说罢又忍不住问,“那少爷打算拿什么食材过去?”

    蒋昕延被问的一愣,他哪里有什么准备。

    不过即使没有准备也不能露怯,所以蒋昕延手一挥,大包大揽的说:“这个你就不用管了,我一定要好好难为难为这个夏娘子,让她知道一下,什么事可以管,什么事儿不该管!”

    史东年轻时候是蒋老爷子身边的贴身小厮,可以说是看着蒋昕延的父亲长起来的,也是看着蒋昕延出生长大的。

    后来蒋老爷子之所以派他来做荣宝轩的掌柜,就是因为他这个人谨慎小心,从不做出格的事儿。

    所以他看着蒋昕延的一举一动,总觉得有那么点儿心惊胆战的。

    “三少爷,夏娘子前几日刚刚大显身手,连见都没见过的骆驼肉都做得美味无比,非但让那几个吐蕃人心服口服,也让董大人赞不绝口呢!

    您若是想刁难夏娘子,怕是不容易吧?”

    蒋昕延闻言啐了一口道:“少跟我提那几个吐蕃人,那就是一群废物,什么事儿都办不成,然后还拍拍屁股走人了。

    我这回,一定要找个她听都没听说过的东西!我看她怎么做!”

    第790章 一张请柬引发的争吵(3更)

    保定府是个两极分化十分严重的城市,平民的日子过得也都一般,但是有钱人的生活,奢华程度比京城更甚。

    有钱人的舒坦日子过久了,难免都喜欢追求一些刺激。

    所以在保定府,经常可以买到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

    在上膳堂定好席面之后,蒋昕延就派人在保定府各处搜罗稀奇古怪的食材。

    但是一连几日,找到的东西蒋昕延都不甚满意。

    眼瞅着离酒宴定好的时间只有六天了,还需要提前一天将食材送到上膳堂,蒋昕延也开始着急起来。

    史东犹豫再三道:“三少爷,六月十八,保定府有个地下的拍卖会,咱家也接到了请柬,席上不仅会拍卖一些珍惜的文玩古董,也会有些珍惜的药材、食材或者是猎奇之物。”

    “六月十八?那不就是后天么?早怎么不说!”

    “三少爷,那个拍卖会,虽然时常有稀奇的东西,但是价钱可都不低啊!

    咱们斗狗场这边折进去那么多钱,哪里还有闲钱再去参加拍卖会啊!”

    “这个用不着你操心,到时候你陪着去我就是了。”

    蒋昕延如今手里还握着那几个纨绔子弟入股的钱,觉得暂时挪用一下也不是什么问题。

    拍卖会的请柬,自然也送到了魏国涛的手里。

    魏国涛不想再搀和这些事儿,便派人将请柬送去上膳堂了。

    夏月初刚从杨艾琪那边回来,正碰上封七将请将送过来。

    前世的时候,夏月初出于应酬,经常会参加拍卖会,也曾贡献出自己亲手做的一顿饭作为慈善义卖的拍卖品。

    但是古代的拍卖她却是头一次接触,好奇不已。

    请柬设计得十分古朴大方,上面的内容十分简单,只写着日期和地点,没有透露任何其他信息。

    “这拍卖会你都知道什么?”夏月初拿着请柬翻来覆去地把玩,扭头问薛壮。

    “保定府这边的拍卖会,我也只是听说过,这拍卖会的主家一直很神秘,至今都没露出过什么蛛丝马迹来。

    甚至连拍卖会的时间都不确定,每次准备开拍卖会的话,一般会提前四五天广发请柬,有请柬的人还可以带一个人进场。

    据说这个拍卖会上,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他们卖不到的东西,经常会有许多新奇或是珍贵的物件儿。

    上次开拍卖会还是在去年呢,那会儿是魏叔自个儿去的,今年让给咱俩了,正好一起去长长见识。”

    “大哥,我也没去过拍卖会呢!”殷颢在旁边听了薛壮和夏月初的话,立刻跑过来凑热闹,“我多留两日,你带我去吧!”

    封七闻言立刻翻了个白眼道:“你是耳朵不好使还是听不懂人话啊?一张请柬只能带一个人进去,东家自然要带着夏娘子去,你怎么进去?翻墙还是钻狗洞?”

    “你……”殷颢哪里被人这样怼过。

    他可是实打实被从小被宠到大的,别说在自个儿家里,就算是在京城中,跟他年纪相仿的官家子弟,也都不敢招惹他。

    无论背后如何,至少大面儿上还是都捧着他的。

    殷颢抬手指着封七,张了半天嘴却连如何还嘴都不知道。

    夏月初将手中的请柬放在桌上,起身招呼封七道:“刚才我去后厨,听说今天送来一批虾?晚上做点儿醉虾吃好不好?”

    “那敢情好!”封七立刻赔笑道,“想吃醉虾的老主顾,在这儿预约的都排成长队了,偏生最近一直没买到太新鲜的河虾。

    这回咱买的这批河虾可好了,活蹦乱跳的,个顶个儿地肥。”

    “艾琪这回可没有口福了,她最爱吃醉虾,不过如今有伤在身,不能吃发物也不能沾酒。”夏月初说着就跟封七一并走了,又把薛壮和殷颢两个人晾在屋里了。

    “大哥,你看……”

    殷颢刚一开口,就见薛壮的脸板起来了,后面的抱怨顿时吞了回去,嗫嚅道:“大哥,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

    “你也用不着什么意思不意思的了,我叫人去套车,你赶紧给我回京城去吧!”

    “大哥,咱俩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兄弟,在我心里,连我亲哥都比不上你,你确定你要为了一个女人撵我走?”

    “殷颢,我已经很严肃地警告过你这个问题了,月初不是随便一个女人,她是我的妻子,是我薛承此生唯一的妻子。

    你不尊重她,就相当于不尊重我,把我的尊严和面子丢在地上肆意践踏。

    而正因为你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弟弟,我才更觉得心痛。

    你回京城去吧,如果你真的过不了心里这个坎儿,每次都要夹枪带棒地对待我的妻子,那你我的兄弟之情,也只能尽于此了。”

    殷颢知道薛壮已经警告自己很多次了,但是他从小顽劣惯了,家里祖父也时常警告,但是每每还是会妥协。

    所以对他来说,薛壮之前那种口头警告,完全就是不痛不痒,左耳进右耳冒的存在。

    “承哥,得知你的消息之后,我一刻都没耽搁地冲过来找你,听人说你这边悬赏要找烫伤药,我也二话不说地从家里拿了药膏就直奔保定府。

    说句不孝的话,我殷颢这辈子,连对我家老爷子都没这么好过!

    结果呢?就换来你这样绝情的话?”

    殷颢抓着自己胸前的衣衫,觉得里面简直痛得快要窒息了。

    得知薛壮还活着的时候有多欣喜若狂,此时就有多心如刀绞。

    “我一直以为,咱俩会做一辈子的好兄弟,等以后你娶了妻子,我也有了媳妇儿……

    咱们哥俩情同手足,嫂子跟我媳妇儿也处得如姐妹一般,孩子们从小一起长大,说不定还可以结成夫妻,到时候亲上加亲……

    我万万没想到……”

    殷颢越说越是委屈,之前还只是红了眼圈儿,此时泪水已经忍不住夺眶而出。

    他抬起胳膊,粗鲁地用袖子抹去眼泪,大声地吸了吸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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