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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若是还能忍得住，那他也就不是男人了。

    “自然是来不及了!”薛壮捏着她的下巴，惩罚似的重重一口亲在她唇上，这才继续道，“娘跟我说，薛家有许多先祖都死在了暗杀之下，最危险的一次，我们嫡系这一支差点儿绝后，幸好当时留有一名遗腹子，生下来是个男婴，这才勉强维系住了薛家的血脉。

    “不过你完全不必为了这件事儿内疚自责，在他们选择拿起兵刃的那一刻，就已经不再是一个无辜的人了。你不但保护了自己，也帮助了封七。如果你没有这样做，万一出点什么事，我可怎么办？

    不多时，夏月初的呼吸就变得均匀平稳，进入了梦乡。

    薛壮出去兑了热水，轻车熟路地给她擦拭过身子，换上干净的亵衣亵裤，把人塞进被窝里。

    薛壮猛地抬头，朝声音的来源处看过去。

    “别闹，你现在应该好好睡一觉……唔……”薛壮担心夏月初的身体，还在努力抵抗，想把她的手从以上里捉住来。

    唐茹其实早有防备，但无奈薛壮的速度太快，甚至还预判了她的躲避方向，一盆水结结实实都扣她身上了，半点儿都没浪费，气得她小脸儿煞白。

    夏月初嘴上忙着，手也不闲着，如一尾灵活的鱼儿，顺着薛壮衣襟的空隙钻进去，四处撩拨。

    “别这么说，怪吓人的……”夏月初抬头在他下巴上亲了一口。

    近十日没有疏解过的身体早就已经蠢蠢欲动，只是一直在压抑忍耐，怀中人的主动索吻，几乎摧毁了他全部的自制力。

    “是不是后悔嫁给我了？”薛壮还有心思开玩笑。

    “你还好意思说我？走前我跟你说过什么？她出门你为什么不跟着？”薛壮沉着脸质问，“我天天当宝贝护着的东西，我才离开几天，就变成这样，我正想找你算账呢!”

    “所以从那天开始，我就没有再做过噩梦，也从未在面对敌人的时候心慈手软过。”

    自己的速度居然没有薛壮快，这个认知比被泼成落汤鸡更让她不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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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在祠堂里，娘跟我说，对敌人的妇人之仁，就相当于在亲人颈间架上利刃，想要保护自己关心的人，就要坚定地把手里的兵刃对准敌人。

    薛壮离开京城之前，的确曾吩咐过，让她跟着夏月初出门。

    不知是否被人听了墙角的薛壮面色一沉，手腕轻抖，一盆水正泼了唐茹满头满身。

    薛壮这才起身，端起已经凉透的水盆，准备出去把水泼了再回来睡觉。

    她跟在夏月初身边，不会太显眼，还可以贴身保护夏月初。

    唐茹听了这话，顿时就蔫儿了，刚才的气也都泄了。

    “娘问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之后，就把我带到了家中祠堂，指着供桌上列祖列宗的排位，并没有给我讲他们奋勇杀敌的英雄事迹，而是第一次跟我说起他们都是怎么亡故的。”

    “我很小就自己一个人睡了，房里也不像一般大户人家那样还留着乳母和大丫鬟，只有一个值夜的小厮。他当时十四五岁，正是贪吃贪睡的年纪，所以我夜夜被噩梦惊醒，好几天之后才被娘知道。

    “薛家的祖祖辈辈，有资格将排位供奉在祠堂中的，就鲜少有寿终正寝的。”薛壮说着意味不明地轻笑了一声，“听娘一一说来，我才知道原来人竟然能有这么多五花八门的死法，对于薛家男儿来说，能够血染疆场、马革裹尸，就已经是不错的归宿了。还有许多祖先甚至连尸首都找不回来，棺椁里放着的只有些贴身衣物罢了。”

    “喂!”

    “但是你跟我不一样，我从小就生在将门，对这些事情即便没见过也早就听说过，你一直都是普通百姓，毫无防备地手上染血，心绪不宁是很正常的事情。

    唐茹神出鬼没地站在院中的大树旁，她对薛壮远没有对夏月初态度好，此时甚至还嫌弃地撇嘴道:“她好几天没睡好，刚见面你就瞎折腾!”

    薛壮收紧搂着纤腰的手臂，逐渐加深了刚刚那个浅尝辄止的吻，啧啧水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听起来似乎还有放大的效果……

    唐茹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有吐出半个字。

    “自然想知道，但不管是怎么走出来的，你当年还那么小，都太难为你了。”

    一番抵死缠绵之后，夏月初耗尽了自己全部体力，喘息着闭上眼睛，有点昏昏欲睡。

    如果她真想跟着，可以完全不被夏月初察觉。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么？”夏月初故意眨眨眼睛问。

    薛壮的话还没说完，夏月初就已经扑上来，以吻缄口。

    不管她实际上如何变态，但至少外表看上去像个还算讨人喜欢的小姑娘，年纪又显小。

    “退一万步说，这件事也不是你的错，手弩是我放在马车里的，弩箭头上的毒也是我让人淬上去的。如果箭尖上没有淬毒，那个人只会中箭却不会身亡，所以严格来说，是我杀了人，不是你……”

    第952章 敏感时期

    “我不想睡觉，我只想要你!”夏月初抬头，媚眼如丝地看着薛壮，“我想你想得都快发疯了，你想我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