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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人摸来摸去,很快就撩起火来……

    今晚也不知怎么了,薛承格外地亢奋。

    一番激烈的亲热过后,夏月初本来就累,这会儿更是浑身都乏得很,眼皮也越来越沉。

    被薛承抱着去清理了一番再回到床上,已经困倦得完全不想睁眼了。

    薛承把人搂在怀里,轻抚她的头发,约摸着她应该睡着了,才轻轻地在她耳边说了句:“月初,我今日,又是欢喜,又是难过,一时间也不知哪种更多一些。”

    夏月初听到了这句话,却又分不清究竟是现实还是自己在做梦。

    她努力想要撑起眼皮,最后却还是以失败告终,直接跌入了黑甜的梦乡……

    夏月初第二天早晨醒过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有人了。

    她隐约记起昨晚听到的话,能够确定不是自己做梦,的的确确是薛承说的。

    但是薛承既然选择在那样一个时间去说,就证明,他不想跟自己谈这个问题,只是一个单方面的倾诉和宣泄。

    终于正式回到薛府,他心里肯定百感交集,不是滋味。

    夏月初决定装作没有听见,让这件事便这样过去。

    她习惯性地想去后厨看看有什么吃的,一出内室,就见一个十六七岁的小丫头怯生生地看着自己。

    “夫人起身了,奴婢伺候夫人梳洗。”

    小丫头话音未落,几个跟她年纪差不多的丫鬟鱼贯而入,手里分别端着面盆、胰子、面巾、梳子等物。

    这些丫鬟都是经过培训的,手脚都十分麻利,给夏月初围上大的面巾,开始给她净面。

    然后有人再后面轻手轻脚地帮她将长发梳通,并且用钝头的梳子给她按摩头皮,揉按穴位,最后再给她梳成发髻。

    夏月初舒服地几乎重新睡着,心里忍不住想,难怪古代那么多人都追权逐利,这特权阶级的腐败生活,真的是让人忍不住沉|沦其中。

    这边梳洗穿戴好了,对面隔间内都已经摆好了早膳。

    姜瑞禾过来道:“月初姐,这是家里的账册,所有的田庄地产铺面,库房里的东西,我都一一核对过了,今天是搬回来的第二天,也该把下人们都叫到一起立立规矩说说话了。”

    夏月初自己心里盘算了一下,今天是腊月初七,明天就是腊八节了,到时候酒楼和家里也都一堆的事儿,有些事情的确需要在今天抓紧处理清楚。

    她伸手接过账本放在一旁,姜瑞禾办事她放心,所以这个就先不用看了。

    夏月初寻思片刻道:“叫家里所有人半个时辰后到二进的花厅里集合,我过去看看。对了,你把家中下人的名册拿来给我看看。”

    姜瑞禾刚才进来的时候,屋里的两个丫鬟就被她的容貌惊得一呆,如今见夏月初对她这般信任倚重,二人更是露出不一样的神色。

    夏月初将这些都看在眼里,却并没有说话,不慌不忙地吃完早饭,坐在窗边翻看着姜瑞禾拿回来的名册。

    如今薛府里的人员构成还是有些复杂的,大体分成三部分。

    一是当初薛家满门抄斩后,全家跟着庄子一起被发卖到别处的家生子,如今田庄地产都还回来了,人自然也就跟着回来了。

    二是皇上赏赐的官奴,多是一些罪官的女眷和后代。

    三是从人牙子手中新买回来的下人。

    第一类倒还好,基本都是跟了薛家好几代的忠仆,虽然中途分开了几年,但到底还是顾念旧主的。

    剩下两类就难免有些棘手了,无论是忠诚度还是做事的能力都还是未知,少不得要花心思调|教和考验了。

    夏月初飞快地看完名册,对所有下人的来历和情况有个大概的了解之后,深吸一口气起身对姜瑞禾道:“走吧,你跟我一起去看看看。”

    她就不信了,前世自己能把餐厅管得井井有条,如今不过是个将军府,就玩不转了?

    第1119章 立规矩

    夏月初带着姜瑞禾到花厅的时候,下面已经乌泱泱站了一百多人,许多人都在交头接耳,发出嗡嗡的声音。

    看到夏月初进来,众人立刻安静下来。

    有机灵的,立刻行礼道:“见过夫人。”

    其他反应慢的或是不情愿的,见状也都跟着行礼问安。

    花厅登时又变得嘈杂起来。

    夏月初在上首处坐下,没有急着开口,只淡淡地看着下面。

    众人乱了一瞬,很快又安静下来,重新行礼问安,这次总算是齐了些。

    夏月初点点头道:“下面的人,有的我已经见过,有的是今日头一回见,但是正式把人都叫到一起,今个儿算是头一遭,你们不了解我的脾气秉性,我也不清楚你们的底细。”

    她说着,视线缓缓扫过面前的所有人。

    下面的人都不敢跟她对视,被看到都急忙垂下头。

    夏月初继续道:“我这个人呢,脾气直,喜欢把丑话说在前面,把规矩立在开头,今日把你们所有人都叫来,就是为了跟你们说一说规矩。

    “我的规矩很简单,只有三条,第一,忠心嘴严。这个应该不用我多说了吧?一次不忠,百次不用,一旦敢犯,全家连坐。

    “第二,不自作聪明。做下人的,可以不聪明,但是不能自作聪明,擅做主张。人在开脱的时候总喜欢说自己是好心办了坏事。但是在我这儿,事情既然已经办坏了,你的心好不好,就也说不清楚了。

    “第三,各司其职,各管其事,严禁欺上瞒下。人不可能不犯错,但最怕为了掩盖小错最后酿成大祸。犯了错,只要老老实实交代清楚,我自然不会苛责。但若一味推脱遮掩,甚至酿成更大的祸事,那就不要怪我不护短了。

    “这三条,所有人可都听清楚了?”

    下面立刻都道:“听清楚了。”

    几个原本就是薛家家仆,早就熟识的人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看来这位新夫人,也并没有他们之前想象得那么不经事,至少说起来还是头头是道的。

    夏月初给众人立完规矩,冲身后的姜瑞禾一摆手道:“念名册。”

    姜瑞禾立刻翻开手里的名册道:“葛立斌,四十三岁,妻安氏,四十岁。有二子三女,长子葛涛二十岁,已婚,次子葛源十六岁。长女葛翠二十有二,嫁与庄上账房,次女葛兰十八岁,去年嫁与庄上农户,三女葛珊十五岁,尚未婚配……”

    葛立斌便是当初薛家的家奴,妻子安氏是薛母身边的丫鬟,他在薛家京郊九里庄做管事,当初薛家出事后,葛家全家跟着庄子一起被发卖,这次也是跟着田庄一并被还回来的。

    这些内情,花名册上都写得详细,应该是薛承提前叫人准备给她看的。

    “既然一直都在庄子上管事,婚配也都是在庄子上,那就先不用挪动了。只让葛源跟在将军身边打打杂跑跑腿,学着怎么伺候,葛珊也进府在我身边做事吧。”

    闻言,葛家立刻全家跪下谢恩。

    他们心里也明白,正是因为自家是薛家的老人儿,所以才受夏月初的看中。

    在庄子上做管事,虽然油水可能不如府中多,但是毕竟大部分时间都不用伺候主子,日子过得也还算自在。

    家中唯二没有婚配的一儿一女,直接被安排在男女主人身边,只要事情做得好,以后的前途自然是不愁的,哪里还有不高兴的道理。

    接下来两家原薛家的旧仆,满东一家和郭兴一家,也都比照葛家的来,依旧在原本的庄子上做管事。

    满家有一个十四岁的儿子满顺,郭家有一个十五岁的女儿郭芳,被叫进府搁在薛承和夏月初身边。

    旧仆很快就处置好了,接下来便是官奴。

    按照大齐的律法,官宦人家一旦出了事,只要不是通敌或是造反,基本都是男丁发配流放,女眷充作官奴。

    皇上赏给薛承这四家,都不是新充为奴的,而是已经几代为奴的,人口较多,也知晓规矩,只要不吃里扒外,都是可以直接安排差事的得力助手。

    但是这样的官奴也会有许多问题。

    其一便是这些人世代为奴,早都是老油条了,自有一套自己的处事方法。

    其二便是不知道先前是在谁家做事,兴许会沾染一些坏习惯也说不准。

    这些都是需要花时间重新调|教的。

    夏月初对这些人也没有了解,只能根据名册上简洁的介绍,一个萝卜一个坑地把人填到府里需要人手的各个空缺处。

    “暂时便先这样做着,回头有什么不合适的再调整。”夏月初前世的连锁饭店也开了好几家,对于人事安排还算是驾轻就熟,很快就把这部分都处理好了。

    最后剩下的四十个人,则是薛府被还回来之后,薛承从人牙子手里买回来的,小厮十个,丫鬟三十个,都是十几岁的年纪,已经跟着学了一段时间的规矩。

    夏月初把四十个人叫到前面,对十个小厮直接道:“你们十个,以后在前院做事,由秦铮秦副将安排,先下去吧。”

    剩下三十个丫鬟,早晨在房里伺候夏月初洗漱和用膳的几个也在里头。

    “有擅长女红的么?”夏月初问。

    她对针线活是一窍不通,身边肯定得搁一个擅长的。

    三个小姑娘越众而出,说自己擅长女红。

    姜瑞禾直接取了针线笸箩过来,让三个人当场展示了一下手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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