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7(1/1)

    游景松了口气,随即纳闷问:“你怎么在这儿?”

    “昨晚你喝成那样,后半截是我帮你挡的酒,” 陈召南停顿了一下,“我喝的也不少,就睡这里了。”

    Kiki 吃里扒外,还学会通风报信了。

    看来刚才下床踢的东西是陈召南,游景按开卧室的灯,地上有一床被子。

    “你睡地板?怎么不到床上睡?” 游景把被子捡起来,抖了两下。

    陈召南走去厕所放水,听响声憋了够久,大声说:“刚开始是睡床上的,后来应该被你踢下去了。”

    游景笑出声:“谁让你睡我床上。”

    陈召南顺道洗了个脸,眉毛被水润得乌黑。

    “你睡觉还是不怎么老实,游景。”

    游景的表情变了变,把陈召南掉在地上的皮夹和烟盒扔过去。

    要庆幸昨晚喝得太多,醉得一塌糊涂,神志全部丧失,不然和陈召南躺一张床上,游景不可能睡得着。

    扔烟盒之前游景先抽了一根出来,斜靠在窗户前。

    窗户前挂了用蓝色串珠制成的门帘,碰到就响个没完,游景也忘了哪里淘来的,家里的许多东西都是不同风格,桌子椅子也不是一套,他喜欢四处随意乱买。

    游景坐在门帘内,嘴唇夹着烟,有点懒得在桌上一堆东西里找打火机。

    一声脆响,陈召南手里升起的火苗,凑近了游景嘴里的烟。游景只有嘴唇动,往下接触火。

    陈召南也点燃嘴里的烟,坐在游景的对面,他一来,位置就挤得狭小,只能膝盖碰着膝盖,交错着放。

    “多久醒的?”

    “你那一脚踹了我以后。”

    “躲里面偷听可不光明磊落。”

    陈召南弯了嘴角,说:“你不是说想和他试试吗?”

    含着烟说话,陈召南声音飘忽,游景装没听见。

    “和你说话呢,游景。” 陈召南的膝盖撞过来,游景上身偏了一下。

    “你烦不烦啊,我一天一个想法,有意见?”

    “没意见。那你还说不是因为我,还能因为谁?”

    他们说的话,陈召南在卧室全部听完了,闷着不发出动静,谁知道当时他心里怎么想。游景想把烟摁灭在陈召南的心口上,烧出个洞,看他到底有没有心。

    应该是没有心的,不然也不会把游景的痛苦如此轻松地问出来。

    游景噤声,陈召南又说:“你说再见,我以为你不想再见到我。”

    “陈少,你想太多了。”

    “我们还是朋友,对吧。”

    “嗯,” 游景说,“我们也就这样了。”

    到晚上八点多,两人才出门吃饭。

    一天没吃饭,醒了才觉得胃里空,游景饿得没力气,走在陈召南后面。

    他们始终没有并肩走,隔一两步。陈召南昨晚的衣服全是酒气,不能再穿,他现在穿游景的。

    游景衣服不是陈召南衣服的设计款,但陈召南穿着,衣服也有了他强烈的风格。

    附近没有太多吃的,只有些简单的面馆。游景挑了经常去的一家,点了两碗牛肉面。

    桌边的醋倒完了,陈召南从后面的桌上拿了醋,递给游景。

    醋被游景倒走一大半,他吃得急,没工夫说话,额头上津出汗。

    陈召南没有太饿,看游景吃饭的样子咽了咽唾液。

    游景发现陈召南在看他,移开撑在膝盖上的手:“看我是能饱吗?”

    “你慢点吃。” 陈召南扯纸,本来要给游景擦额头的汗,想了想还是把纸放在碗旁边。

    游景速度慢了一点:“我还真没以前二十多岁能喝了。”

    想起昨晚宿醉的滋味,实在难受。

    “悠着点吧,你现在不用过去陪熟人喝酒,身体最重要。”

    游景在部队待了两年,退伍后和战友合伙开了酒吧,最开始就是陪人喝酒,才能把客源丰富起来。时常喝到凌晨,看天边月亮变成太阳,酒精麻痹了知觉,睡一觉起来还能恢复如初。

    二十多岁年轻力壮,游景觉得他的身体承受能力是无限的。有次半夜喝到胃出血,吐出来的东西混着血,游景当时挺淡定,也没觉得胃疼。

    陈召南给他挂了急诊,守着他整夜没睡,游景也没睡着。

    游景从小没输过液,不习惯,老是回血,陈召南很生气,给他手上绑了一个药盒固定。

    他说,你再这么喝,我会被你气死。

    那时候昼城酒吧不像现在满大街都是,虽然前期艰难,但生意进展不错,后来战友回老家,游景一个人揽了酒吧,还有闲钱投资酒楼,总之不愁钱。

    游景慢悠悠回答:“昨晚我自己想喝,不是陪人。”

    “喝这么多,玩命呢?”

    “怎么着,又要被我气死?”

    陈召南愣了一下,好像也想了起来:“快了。”

    游景以前听过一种说法,人一辈子能喝的酒、抽的烟都是固定的,等到了一定的限度,自然就能戒了。

    说法没有科学依据,不可靠,游景却挺愿意相信的,他打算四十岁戒烟戒酒,过绿色健康生活,也打算在三十二岁时不再执着陈召南。

    旅游前他就这么想过,所以三十一岁到三十二岁的这个分水岭,他还可以允许自己再放纵一下。

    “我们打算找个公园做场不插电的演出,你要来吗?”

    “给门票钱吗?” 游景开玩笑问。

    陈召南回答:“门票十万一张,我们也要挣钱啊。”

    “妈的,这么贵,一辈子也卖不出去吧。”

    “对啊,卖不出去,所以我只请了你一个观众。”

    打鼓就打给你一个人听,听上去真他妈的浪漫,对象要不是陈召南,游景一定吻上去。

    面馆飞来一只苍蝇,老板娘用拍子挥了出去。

    游景想,这才是现实世界,有恼人的苍蝇,泛光的油腻餐桌,十块钱一碗的牛肉面。

    没有鼓和吉他,也没有浪漫。

    “行吧,去看看向裴唱歌,” 游景放下筷子,“顺便听陈少打鼓。”

    第26章 带上我

    作者有话说:考虑后稍微改了一下

    第九章 后面 让他俩以前只限于亲吻~拉扯期可能会比较长哦

    偷渡者的不插电演出在城市边缘的公园里开,没有观众,相当于拍摄一个 mv。

    公园还未开发完全,风景谈不上好,不过都是自然的痕迹,没有人工气息。

    园内零星几个人,天濛濛蓝,昨夜下过一场小雪,残雪未消,稍带过树的枝梢,素雅的几抹白。

    陈召南穿一件黑色呢绒外套,里面套白色的卫衣,头上顶着毛线帽,又再盖一层卫衣的帽子。

    他在转鼓槌,侧过头和贝斯手楚燃飞说话,时不时在鼓面上敲几下,又觉得不满意,摇摇头。

    向裴先看到游景,同他招手。

    “景哥,你当我们唯一观众啊?”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