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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到他,皇后眼中依旧还有亮光,她依旧爱着他.

    “那天,我父亲亲自泡了一壶茶,三杯之后,他形容说,醺的快、酣的长、醉的迟、醒的早,一语道破“.

    ”啊“我不解,这不是父亲最为自豪的原创吗”现在的皇帝说的“

    她笑了笑,有些苦涩,”当年我以为他是皇帝,嫁给皇帝之后,我才知道,他不是皇帝“.

    天啦,这都是啥跟啥,先皇外祖父的斗茶大会,给自己找来一个不靠谱的女婿不说,又给自己招了个不爱自己儿子的儿媳妇,外祖父若是地下有知,估计再也不喝茶了吧!

    第28章 番外一(姻缘)

    青色的瓦接着碧色的天,莲塘深处刚被大雨洗过的阔叶层叠相交,宛若一道天然构建的翠色屏障。

    此刻,她正坐在莲塘中央四四方方亭子内,看见云团上站了一个神仙,那仙者不紧不慢驶向涌开的漫天红霞,

    “真好,神仙真是自由“!她扬了扬手里的长笛,离开那座城到底有多少天了?日子太久,没有算,每天除了吃喝就是睡觉,睡到头发晕、四肢无力。阿漠说她这是懒得,起初她一直不以为意,但前几日阿漠离开后,她竟连开水也不烧,更别提做饭了,饿了将近三四日,整天虚虚脱脱的床榻上躺着。

    好在这一日散养在后山上的黄桃终于成熟了,可算把她给养活过来,一个人的时候最是无聊,阿漠在时,她还能装模作样的看看书、写写字、吹吹笛子,如今,书一个字也不想看、字一个字也不想写,曲一刻也不想听。

    莫不是我中了暑?想到此,她终于在傍晚十分将自己从阁楼挪到了花园凉亭,因为太阳没有下山,晚风依旧挟着股热浪,不知为何心里好失落,原本是打算要同阿漠一起去寂月王城打探的,即便阿漠不让,她也铁了心悄悄跟去,

    然,阿漠将要离去前的那个晚上,她简单收拾了个行李包隐在西厢房户门的墙头,阿漠就住这里,只要一离开,她势必知晓,结果,她守到一更、二更、到三更的时候,不小心控制不住的打了个盹,再一睁眼,西厢房的院门开了,阿漠走了。

    是的,她快成亲了,衣柜里,阿漠婆婆为她准备的红的嫁衣早已将房间印出一片红,她经常静坐在窗前的书桌旁,冥想到天明。阿漠经常说她喜欢一个人自言自语,喜欢对着动物、植物说话,喜欢抬头看天沉思, 没错,这些年阿漠确实是最了解她的人。

    “阿漠,你说人一定为什么要成亲呢”,她看着白云自语道,失落仿若一层揭不掉的布将她的心层层包裹,她好想走出去,离开这大山老宅,可是,阿漠说她明明刚从外面回来,

    不想嫁人,一瞬间好像不知道爱过谁,还爱着谁,一个人生活其实也挺好的,再说还有阿漠,可是,上个月中旬的一天,阿漠竟然悲伤的跟她说,

    “小姐,请原谅,阿漠只能再陪你最后一年了,明年的这个时候,阿漠真的要去了”……

    阿漠要去了,她不敢相信,见阿漠流眼泪,她的泪也跟着掉了下来,

    “阿漠,娘说,你会永远陪着我的”。

    “是啊,小姐,我看着您娘长大,又看着您长大,阿漠的使命其实早已结束,如果云家没有阿漠继续可以照顾的人,这世间便再无阿漠存在的意义”!

    “可是,阿漠,你可以继续照顾我啊,我依旧需要你照顾啊”,她像个孩子般的绕着阿漠跳了几圈,故作甜蜜的模样。

    “小姐,您也不小了,再说,自打您懂事起阿漠便没有再为您操过心,这几年,小姐您能回来同阿漠一起在这山里住几天,阿漠就很开心了,只是小姐您的心思阿漠也是感知一二,忘掉一个男人不难,重新爱上另一个便是,从来都是旁家的好公子追着我们云家的姑娘跑,小姐,您的心总是太软,这样其实不好”。

    “阿漠,我懂了”,她难掩悲伤,有个人,以前不明白除了他之外还能再嫁给谁,好似嫁给谁都不能不是他,余生里不能没有他,后来发现,原来,他并不是非你不可,他对你说过的话、做过的事,轻轻松松也就给了旁的女人……

    “阿漠,娘此前不是定了几位候选人,你去信让她好好挑一个出来吧”。

    云家养出来的女人其实不太适合当娘,起码她是这样认为的,这般任性、自由、自我的女人找出来的老公大抵也是同类,反正她爹就是,所以她爹娘的爱情并不悲剧,两个人各自自由生活,悲剧的是她。

    总之,她不能见秋色、秋景,尤其是秋日的天空,只单单一眼,便觉心跟着云彩一道空了去,这种与生俱来的感伤或许来自娘胎,可是小时候娘跟爹明明很是恩爱,她记得当年娘就爱粥里煮面条,因为爹喜欢吃面条,娘喜欢喝粥,一举两得,至于作为女儿的她自己喜欢吃什么,好似一点也不重要。

    小时候她爹总背着她娘去镇上一处温泉地方泡澡,当然他爹不会傻到一个人去,带着她,那是她还小,一个人坐在敞亮靠街熏着怪异香味的大厅里等她爹,一等就是好几柱香时间,娘问起的话,她便不吭声,又听的一旁爹说,“问你闺女”,娘看她一眼,她只得赶紧点点头,“我喜欢泡澡”,她说,其实她连温泉水长啥样都没见过,奈何当年她娘总是幼稚的好骗,在她看来现在的娘也一样。

    自打把她生后,爹娘这两个人从来都没有问过她要如何生活?可笑的是,等她踏入江湖,亦没有人问过她要怎样生活?

    唯一能说说心里话的,也只有阿漠.

    因为无所不能、因为强大,她中意的男人,最后都跟别的女人跑了,

    “我不能再回忆我此前的生活,我的生活就是一出又一出笑话”,她终于回到阁楼在米黄色的宣纸上练字,一如既往的喜欢用很黑很重的墨汁,最后落成的字倒不是真的有多好,只是因为重墨掩盖了笔画的诸多瑕疵,她从来都不是这般喜好虚假的人,故而立志每天好生练习。

    “阿漠,此去你一定要好生的替我打听,拜托了”,墨迹未干,她越发的觉得自己写出来的这个“居”字蚕头凤尾均落的恰到好处,横竖均匀越看越好看。

    “阿漠,我再去睡会,你早点回来”。她将笔轻放进一旁的莲花笔洗中,扭扭腰径直躺到床榻上。

    梦,她总是做梦,自十多岁以来,便在梦里把自个的前世今生过了一遍,甚至曾清晰无比的在梦境里看见了自己前世的父亲,还有爱人,一出悲伤的结局,他因她而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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