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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她不是甄春花,而是许瑜,那她是不是就不会被牵扯进来?
无从考证,无处查询。
甄春花不敢拿生命冒险,尽管命运如此不公,但她依旧想活下去。
甄二将甄春花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她前脚出门,他就不放心的跟了出来,生怕小侄女想不开。
甄二正要走上去宽慰一番,两条腿的□□不好找,三条腿的男人还缺吗?大不了下个月就挑个黄道吉日,摆擂台比武招亲,说不定比那白脸书生还要强上万分。
结果看到甄春花在凉亭里自言自语,连连摆手,甄二望了又望,发现并无他人,仔细一听内容,心里暗惊:果然还是放不下!小侄女都会自欺欺人了,这还得了?
甄二转身往回走,安排几个吃饭快的弟兄去暗中观察甄春花,以防万一,跳湖了还能及时捞上来,他则拎了坛好酒独自去向沈秋和在的客房。
七月底,已经入秋,山上的夜间更是凉意袭人。
甄春花被风吹得清醒不少,她裹了裹前襟,抬脚往房间走去。
既来之,则安之。
想再多也没有用,好吃的好喝的供着沈秋和,走一步看一步吧。
在原主意识消散的同时,甄春花接收了她的全部记忆,自然是知道房间方位的。
她习惯性的推了下门,门没开,视线往下一看,发现挂了把刻花牛尾锁,没有扣住,外人随手一取便能进去。
甄春花觉得好生奇怪,这种防内不防外的锁门方法也真是罕见。
她一边纳闷,一边取下门锁推门入室,而后合上门,上了门栓,毕竟人生地不熟,混在贼窝里,没办法放下戒心。
空气中有些若有似无的酒气,甄春花吸了吸鼻子,准备找寻气味来源。
突然,背后贴上一具滚烫的身躯,对方双手紧紧地箍住她。
……
这特么采花采到土匪头子身上了?胆子够肥啊!
繁杂的婚服少了腰带的限制,凌乱极了,要掉不掉的挂在甄春花身上,她奋力挣脱,只着白色单衣站在一旁,才发现色胆包天的采花贼是沈秋和。
沈秋和显然是中了催·情·药,眼神迷离,脸色潮红,大写的意乱情迷。
甄春花倍感绝望,堂都没拜完,已经改变了既定剧情线,怎么圆房还是没能跳过?
没记错的话,修文前的逼婚下药都是甄春花一人所为,沈秋和誓死不从,睡个觉搞得像打仗,作为读者她提心吊胆了好几日,最终还是被春花姐姐得手,一口老血卡在喉咙管,差点噎死。
评论区一片骂声,吓得甄春花几天没睡好,总觉得那些诚挚的问候是冲着她来的。
太魔幻了吧?到底该如何是好?
沈秋和身体里仿佛有把火在放肆地燃烧,并不断地蔓延。
甄春花带着满身寒意回来,身上凉丝丝的,抱着甚是舒服,沈秋和不自觉地就往她身上靠。
甄春花浑身僵硬,严重怀疑沈秋和现在都认不出眼前的人是谁。
世间难得柳下惠。
甄春花不想莫名其妙失了身,更不想背这口霸王硬上弓的黑锅,沈秋和怕是会把过错怪罪到她不择手段下药上。
天地良心,她真的没有!
眼看着沈秋和的动作越发过火,甄春花抓过被扔在一旁桌子上的腰带,化被动为主动地抱住了沈秋和,干净利落的将他捆住,用尽全身力气打了结,左看看右看看,不太美观,又加了个蝴蝶结。
果然是长年习武,身体素质就是不一样,放倒个书生还是轻而易举。
沈秋和还是不甚老实,喃喃:“热……”声音低沉又具有磁性,勾得人面红心跳。
甄春花在心里默念:色字头上一把刀。
她强装镇定地把人扔上了床,又从床前的地上找到了沈秋和的腰带,将他绑在床上,又打了个蝴蝶结。
非常满意,打结技术突飞猛进。
沈秋和生的极好,五官精致,笑或不笑,均是顾盼生辉,虽说是个读书人,身上却半分迂腐酸臭之意都没有沾染,更像是落入凡尘的高雅谪仙。
如此美男子,甄春花竟然都忍得住,想当初她也是在小鲜肉微博下喊着“哥哥睡我”的小花痴。
美色当前,投怀送抱,花前月下……
她把对方捆吧捆吧扔床上硬挨,这对两个人无疑都是一种折磨。
沈秋和像是被抛进一片汪洋,随着波浪起起伏伏,眼尾熬的酡红,妖艳动人,他微微抬起视线看着身边的人,怎么也看不清。
甄春花见他盯向自己,把脸扭到一边,嘴里还念念有词:“你可别怪我,我这都是为了你好,你清醒了会感谢我的,多亏了我是当代陈世,啊呸,柳下惠,坐怀不乱才能保全你的处子身。”
“以后可千万别来找清风寨寻仇,我们清清白白,半分关系也没有,从此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两清了。”
甄春花估摸着自己是进了修文后的书,沈秋和成了口是心非的小妖精,嘴上说着不要身体还是很诚实,最后还是寡义薄情地屠了她满门。
没有比他更鬼畜更人渣的男主了!
玉皇大帝如来佛,观世音菩萨显显灵,千万别再强行走剧情了,受不住了!
第3章
翌日清晨,甄春花正在梦中幽会周公之时,响起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大当家,不好了,沈公子不见了!”
崔不翠醒来便去客房晃了一圈,并未找到沈秋和的踪迹,马上慌了神。
虽说堂未拜完,但置办的酒席不能浪费,弟兄们半是愤慨半是发泄地喝到半夜,大意就是沈秋和这个小白脸有眼不识泰山,不能发现大当家的过人之处。
说到动情处,个别性格鲁莽的大汉甚至想冲去暴打沈秋和一顿,以解心头之恨。
崔不翠忙拦住,沈秋和可是大当家的掌中宝,心中肉,看起来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怕是受不住这群粗人的一拳半脚。
大当家曾经嘱咐过她,要好生服侍沈秋和,更重要的是,盯紧了,别让人有可趁之机逃走了。
沈秋和少了根头发,大当家都会心疼半晌,要是伤了一分半点,岂不是肝肠寸断?
眼下倒好,沈秋和直接凭空消失了。
大当家若是知道了,非得剥了她的皮不可!
崔不翠到处也没寻到沈秋和的身影,慌不择路地敲着门,想着早死早托生,瘫坐在门口,哭诉道:
“大当家,你快些醒醒,沈公子跑了呀,我来来回回把寨子翻了好几遍,硬是一根毛都没看见,你说是不是沈公子被逼婚觉得羞愧难当自尽了?那也不该毫无踪迹啊……”
她似乎累了,停顿了一会儿又继续道:“莫不是沈公子跳湖了?可后山的矮水泉连小翠的膝盖高都没有,不应该啊,都是小翠的错,小翠没有看好沈公子,大当家你理理我。”
甄春花就是死人,也能被哭的还了魂,她挣扎着起身,突然“咚”的一声摔了下去。
……
坐在床角睡了一夜,腿麻了。
崔不翠听到这声巨响,心里更是焦急,大当家竟如此难过?站着的力气都没有了吗?
她口不择言地胡说道:“大当家,你莫着急,说不定沈公子是化成蝴蝶飞走了?或者是随便逛逛,没有走远,是小翠眼拙,看岔眼也说不准,你当心身子。”说着又拍了拍门,“大当家,你先开开门,小翠服侍着,有个照应,省得再摔跤,摔坏了可怎么办啊?”
甄春花皱着眉揉了揉屁股,正欲开口,听到外面传来一道浑厚的声音。
“小翠,你坐在大当家门口干什么?”
崔不翠不知该从何说起,张了张嘴,“我……”
甄二不悦道:“你什么你?还不快些起来!”继而压低声音,“他们二人想必还没起床,有什么要紧事也暂且放放。”
崔不翠一头雾水:“二人?哪二人?”
这不是大当家的闺房吗?
甄二一脸恨铁不成钢,道:“除了沈公子还能有谁?”
崔不翠惊讶:“可、可……”
可是,大当家和沈公子不是没有拜堂吗?直接就洞房?沈公子堂前一副誓死不从的贞烈模样,人后竟是如此不拘小节?
甄二自是了然崔不翠的疑问,解释道:“我们清风寨的人,向来不拘泥于礼节,没拜堂又怎样?有了夫妻之实还怕他沈秋和反悔不成?他不认账,也得问问我手里的刀答不答应!”
……
原来是甄二这个护犊子的愣头青下的药!
甄春花根本插不进这番对话,也为甄二的迷之强盗逻辑折服,开放至此,有理有据,她竟然无力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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