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边黎是深渊,我想跳(2/2)

    边黎拿走我的手机,似乎怕被打扰,关了机,丢在一旁的沙发上,他脱掉我的衣服,我们赤诚相见。

    喝完最后一口饮料,我朝百叶窗旁的垃圾桶看了眼。

    他的手又回到我的脖子上,脸上,眼尾,我感觉他在描绘我的五官,我要疯了。

    我们的鼻尖相抵,像最亲密的恋人。

    他只有炮友,遍布全市。

    他好猛!

    那时候我并不知道酒吧白天不营业。

    把他抓过来,靠在他怀里按开手机,他看着聊天界面,轻轻笑了一下,手指顺着我的衣服摸了进去。

    他又轻笑了一下,气息喷在我的耳朵里,简直有毒。

    “男朋友?”

    然后他消失了。

    边黎放开我,眼睛又变成那种没有温度的冷,他不止冷,还漠。

    他做过平面设计,广告插图也很棒。

    幽静昏暗的房间格外清晰。

    我眼睛一亮,如果能第二次碰见边黎,我就找他要电话,如果碰不见,那就算了。

    这个傻逼发小。

    仲邦:???

    我不喜欢这样的他。

    我没有边黎的联系方式,再去西兴的可能性不大,就算找到他,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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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再次吻住了我,跟上次的吻大不相同,他咬过我的唇,漫过我的舌尖,开始一点一点吮吸,我被吻得晕晕乎乎,靠在墙上,仰着头,任他索取。

    他们说边黎是深渊。

    边黎。

    我确实恨不得对你猛吞口水,但刚才真不是。

    我轻轻地喘息,抬起眼睛,认真地看着他,“做什么?想你,见你,然后……吻你。”

    我也笑,没理他,不希望仲邦像个老妈子一样围着我,“李睿和简营是怎么回事?”

    从仲邦他们的言谈中,边黎好像是那种只要对方是个男人,都能干起来的没有下限的家伙。

    水葬我的爱情。

    他握着我的腰,眯着眼睛看我。

    这次是我先动的手。

    他约炮约到美术馆。

    我看不清他的眼里有什么,或许冷冷的,什么都没有,或许宠溺的,跟看那些炮友一样。

    “我……”

    他放开我,却靠近我,语气正经了一些,“你在这里做什么?”

    咕咚一声。

    西兴。

    “摇头?你为什么不说话,知不知道你的声音很好听。”

    “桐桐宝贝儿,对着我吞口水?”

    “我没有男朋友。”

    不,我不仅仅是樱花味,我还可以是草莓味,柑柠味,葡萄味,一切只要是你喜欢的味道。

    要死,我为什么总注意这些莫名其妙的细节!

    不知不觉走到一间百叶窗前,突然发现画展已经逛完了,看了眼时间,才下午三点,吃饭的话不早不晚,去哪里?

    我嘴里还含着半口饮料,能不能让我吞下去。

    送你半口汽水。

    Henri de Toulouse-Lautrec是法国贵族,却因为疾病而残疾,他的笔触很精炼,且擅于用色彩刻画人物性格。

    我茫然地朝前走,手里的樱花味汽水喝了大半。

    他的指背贴着我的脸颊,一路向下,最后停留到我的脖子后方,他开始轻轻按压这个地方。

    我没有颈椎问题。

    对哟,他掐得又不是我的嘴。

    我们好像吻上了瘾,当我吻累了休息的时候,他又先动手,等他漫不经心,我又先动手……

    手机亮起时,我发现我们已经接了一个小时的吻。

    边黎摸上我脸,他的眼瞳很黑,依旧很冷,我不确定他究竟有没有认出我。

    我轻轻地吞下饮料。

    突然百叶窗旁的门被拉开,一个人光着上半身烦躁地看着我,我嘴里含着的半口樱花味饮料差点喷出来。

    他怎么在这里?

    他又笑,轻轻吻我的眼睛,“你不是在吃我吗?”

    想到这些,我有些烦,胡乱听了一个上午的理论课,下午是专业课,我以第一名专业成绩进入院校,加上开始约稿,老师一般不太管我上不上课。

    不想吃午饭,买了瓶饮料就坐上去画展的地铁。

    我看了他一眼,“你跟男朋友聊这些?”

    这真是太不可思议了,我们明明才见第二面,他就是那个我不知道的惊险又刺激的世界,我想接近他,了解他。

    我想跳。

    后退,抬手,投掷!

    嘴好麻。

    我的腿软了,他提住我的腰,发出轻轻的笑声,“桐桐宝贝儿,你是樱花味的。”

    他突然笑了,歪着头看我,我才发现他的眉眼很深邃,眉毛又细又长,仿佛杀人的刀,从不见血。

    祸水东引,我有些幸灾乐祸,仲邦很有可能直接怼着李睿问,李睿一定气得肝疼。

    饮料瓶撞击到垃圾桶的边缘发出哐当一声,掉进垃圾桶里,我走到垃圾桶旁边朝里看,还好玻璃瓶没有碎。

    砰!

    边黎一把将我拉进来,关上门,将我抵在墙上,我微微偏了偏头,发现这是一间办公室,带床的办公室。

    我靠在他的怀里,回着仲邦的短信,“才四点半,不想吃那么早。”

    我在一副两人拥吻的画前停下来,他们躺在柔软舒适的床上,紧密地拥抱在一起,我闭上眼睛想了一会儿,继续看下一副。

    我的爱情就跟樱花一样,美得令人头晕却又毫无踪迹可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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