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我克制住,他又来撩我(2/2)

    要命。

    我投降,他真的是睚眦必报。

    我扶额,为什么小学的事情他还记得那么清楚!

    所以,我不知道他喜欢吃什么,我也不会给他夹菜。

    最后一次,季太太抓住我的手。

    他有些醉,开心地跟边黎说,“他有个发小,我不知道你见过没有,叫仲邦。”

    但他又是我的妖精,让我无所畏惧的妖精。

    “桐桐,你不要老把自己不喜欢的菜夹给小黎。”

    他真不要脸。

    他就是不睁开眼睛,只是嘴角始终上扬。

    “你出来。”我气得发抖,全是气音。

    我听见隔壁的声音,父母好像在说话。

    一盘青翠的芦笋转到我的面前,趁着季长官喝酒,季太太喝饮料的天赐良机,我给边黎夹了一满筷子的芦笋。

    季长官无知无觉,“你见过那我就简单地说,他们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这小子不爱吃蛋黄,每次亲亲热热地跑过去,哥哥长哥哥短,我最喜欢的蛋黄给你吃,我留了好久好久,我都流口水了都舍不得吃,你想不想吃?完了还问人家一句,我好不好?”

    妈,您别这样……

    我错了,他们相处得很开心。

    他说。

    直到父母都洗完澡进了房间,我还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嘘,小声点。”

    我奔过去捂住他的嘴。

    筷子刚缩回来,季太太看着我。

    边黎比我更快找到方法。

    “今晚不可以。”我勉强保持理智。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镇定地又闭上眼睛睡觉,你这么会撒谎,能不能给我支个招。

    我很少跟边黎一起吃饭。

    “一个星期。”我开始挣扎。

    “他们要住多久?”边黎混沌的声音滚在我的脖子里。

    “我错了。”我卑微求饶。

    “不行,太久了,我忍不住。”他含住我的耳朵。

    所以呢?

    “真不做,明早起来有味道,被他们闻到了就不好,你别动,我闷一会儿就出来,你再动,我就真的干你。”

    “这都是桐桐不喜欢的菜?”他问我妈。

    我克制了,他又来撩我。

    他说,声音哑沉。

    那眼睛里的颜色太深,是我从未见过的颜色。

    “那他还做过什么有趣的事情?”

    我愣住。

    约稿期总是忘记吃饭,所以我的饮食不规律,饭量也很少,边黎总是日夜颠倒,我几乎没见过他吃饭。

    “喂,喂。”我轻轻拍他的脸。

    他开始笑,炙热的气息喷在我脖子里,我要疯了。

    放你个王八蛋,这么大一根,我怎么睡。

    边黎看了我一眼。

    季长官浑然不觉,他只觉得边黎是个人才,说话特别好听。

    边黎闷在我的脖子里笑,“真不做,就放里面,你里面好滑。”

    后来,他拱了拱,挤了进来。

    他又说,“你像你妈妈,她很善良。”

    他居然骗我爸,说他是我的御用人体模特,我爸竟然信了。

    我以为父母不喜欢边黎这种留着长发,看起来放浪形骸的人,我也以为边黎懒于跟我的父母这种平凡的人物打交道。

    是不是有一天……

    边黎意味深长地看着我,他逼我勾搭成奸,我就暗度陈仓,如果季太太不出卖我,边黎可能会怀疑,但不确定。

    有趣两个字在边黎的唇齿间滚一滚,都带着特别旖旎的味道。

    “我是大泰迪,那你就是小泰迪。”

    边黎垂下眼睛,嘴角挂着浅笑,我胆颤惊心地看着他。

    他开始吻我,薄荷味的牙膏味带着清爽气息。

    我感激地看着季太太,但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季太太有些回避我的目光。

    边黎挑眉。

    但是他放过了我,带着我滚进床里,我们睡觉都不穿衣服,喜欢面对面相拥,在舒适的大床上,像Henri de Toulouse-Lautrec的那副画作,我们紧紧相拥,相拥而眠。

    边黎推开房门,抱臂靠在墙上,懒懒散散,他怎样都好看,他抬眼看我,“要我抱你你才肯进来?”

    那我是他的什么呢?

    黑夜袭来,我闭上眼睛。

    他不爱吃,只是喜欢这个过程。

    “桐桐,外面冷,放里面暖和,别闹了,快睡。”

    一个晚上,我都觉得有些不真实。

    季太太拍了拍季长官的肩膀,“你醉了,少喝点,别老说桐桐小时候的丑事,他那时候才多大,七八岁知道什么,不想吃的东西,连喊你爷爷这样的事情都干过,你真是……”

    我的妈呀!

    我咬了他一口,没注意力度,闻到血腥味。

    他说,“季太太察觉了。”

    妈,你是我亲妈。

    但是他的目光总是漫过我的筷子尖。

    我一下睁开眼睛。

    他停下来看着我,目光有深有浅,“我挺喜欢吃蛋黄。”

    我甩开他的手,他搂得更紧。

    我再也不敢乱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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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心中又燃起希望。

    “最多口。”

    我和边黎在性事上总是不管不顾,我们是一对狗,一对泰迪狗,一看见对方就没日没夜地操弄起来。

    “你TMD是泰迪?”

    他说,“见过。”

    每当季太太喝饮料,他就给季长官敬酒,我就趁机给边黎夹菜,一顿饭下来,我的脖子冒出细密的汗珠,边黎的碗里堆满花花绿绿的菜。

    你明明说不做的。

    他搂着我的腰关上门,将我压在门上,脆弱的木门发出轻微的声音。

    如果我不给他夹,他今天晚上很可能干死我,在我父母都在的情况下。

    季太太笑了笑,“他小时候挑食,我老逼他,后来一到吃饭,他就先把自己不喜欢的菜特热情地夹给大伙,你别看他安安静静,一脑门子坏主意。”

    不确定的事情他就拿我没办法。

    他学季太太。

    我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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