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边黎吻我，用力地吻我(2/2)
我猛地看着季太太。
季太太迷茫地看着我，我应该吓到她了。
“边黎，我带他们去金边，账记你身上，妈的，你以后死了不要让我给你收尸。”
它们是枝蔓连天的梧桐树，给我带来感知万物的能力，也容易让我变得混乱和敏感。
下一秒，我的眼睛猛地睁大。
季太太不知道她儿子是个同性恋，还是下面那个，还很淫荡。
她抚摸着我的头发，我比她高了许多，她摸得很细致，从头发摸到我的眉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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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苦笑，我跟边黎不是普通朋友。
然后停下来。
一只手抚摸到我的肩头，我吓得回转身，季太太嗔怪地看着我，“你吓死妈妈了。”
我不知道。
我很难想象父母看见我和边黎交媾时的场面，这个想法让我产生窒息的羞耻感。
边黎朝我走过来。
季太太发出抽气的声音。
人类疼痛的第一反应都是喊妈妈。
“你不能开车。”
我没有仲家洛那种一跃而下的勇气。
他看了我一眼，眼底有红光。
“家有梧桐，凤凰自来，如果凤凰不来，梧桐也是天地知者的象征，你从小就比一般人要通透，但是你毕竟是个孩子，只要是孩子，哪里有不犯错的？妈妈往往希望你多犯错，这样往后，你才能一步一步坚强地走下去。”
他到底是谁？
我忍不住微微后退半步。
“你TMD听见我说的没有，你还欠老子十年合约。”
他抵着拳头说，“好上头，我有点醉！”
我没有喝酒，为什么不能冷静下来。
我会永远永远躺在深渊里，暗无天日。
被风吹着，我好像平静下来。
“妈，你突然说这些做什么？”
“嗯，仲邦有个堂哥叫仲家洛，一年前跳楼了，跟边黎有关系。”
他掐住我的脖子，按着我的动脉。
“妈，今天我先回去了，你们……”
突然一声巨响。
巨大的油门声，我们消失在黑夜里，我坐在边黎的身边，不可思议地冷静下来，隔着轰鸣声，我感受到夜色流动的声音……
“草，都TMD什么事，合同签到一半跑过来，你不在乎老子在乎呀，老子第一次还要帮你解决这些狗屁倒灶的事情……”
我按捺住心中的思绪，站起来。
边黎在吻我，用力地吻我。
他不看我，他都听见了。
“你喝酒了。”
我的黑色妖精，他要飞走了。
边黎靠在车边，眼睛看着地面。
季太太叫来服务员买单。
季太太突然握住我的手，“跟我去外面走走，你这孩子，什么都不跟我们说，好的，坏的，你都不说，你不知道我第一次在杂志上看见你的画，我有多么骄傲，我觉得这辈子值了。”
我茫然地摇摇头。
他们的行李都在边黎的公寓里。
外面的风很大，依旧吹不散我的想象力。
他要干什么？
这种献祭般的爱浓烈得让我窒息。
我等来的不是凤凰，而是一只黑色妖精。
边黎坐进来，身上带着浓烈的酒味和炼金士的味道。
在走廊上吹了些冷风，我平静了一些，但心还是痛。
单俊把驾驶室的位置让出来，他一边下车一边抱怨，“让你不要玩，不要玩，这小子会烧得你连渣都不剩，妈的，大半夜的，还要负责送老人家去酒店。”
我勉强地笑了笑，“妈，我没事，仲邦因为他堂哥仲家洛的事情，跟边黎不对付，我有些应付不过来。”
“桐桐？”季太太担忧地看着我。
“妈。”我糯糯地喊。
我全身都在发抖，回头，发现只是门被大风刮上发出的声音。
季太太焦急地看着我，脚步越走越快。
我抓住他的手腕。
这样的我，好讨厌。
“就快走了，你惹什么惹。”
如果爱上边黎是错误，那我犯了很大很大的错误，而且往后，我不一定能坚强地走下去。
他看了眼我身后的季太太，那双冰冷的眼睛似乎流露出一闪而过的抱歉。
“季桐，你TMD就是欠操。”
仲家洛从平台上跳下去，啪地一声变成一摊血花。
“对不起。”他跟季太太说。
“妈。”我用很大的声音掩饰自己的心虚和脆弱，“妈，对不起，我们晚点说这件事，晚一点，晚一点……”
他的胸膛上下起伏，用力拉开手刹。
“桐桐，你跟边……”
我的情绪有些起伏，“我出去叫车。”
仲邦没有堂哥？
那仲邦为什么要杜撰这么一个人物，不会，仲邦不会随便杜撰，这个谎言太容易拆穿。
季太太奇怪地看着我，“仲邦没有堂哥呀，他父亲是独子，他爷爷也是，仲邦是三代单传，当初我跟你爸还说过这件事。”
在遇见边黎之前，我没发现这个天赋的负面作用。
边黎拎着我走向车，打开门，将我按进去。
如果有一天，边黎对我说出那两个字：好玩！
他狠狠地关上门。
“边黎这孩子其实挺好，只是不大符合我们这些平凡人的看法，交朋友其实也要看缘分，妈妈年轻时也三五个闺蜜，如今能谈心的只有你杜阿姨，有些话不能摊开了说，有些事情还是交给时间的好。”
我在害怕什么？
“那仲家洛是谁？”
我转身，慢慢朝前走了几步。
她拉着我，我惶惶然跟着她走。
“他堂哥？”
我突然明白过来，我比自己想象的更爱边黎。
季太太却不走，她认真地看着我，“季桐，知道妈妈为什么给你取这个名字吗？”
我靠着墙，没想到自己这么不堪一击，只是从仲邦口中听到只言片语，我就脆弱得不堪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