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这种男人就不配有男朋友(2/2)

    “想谈多少钱?”他对着镜子吹头发。

    酸死你!

    我走过去拿走他的酒和烟,切了一个小青柠放在纯净水里,递给他,“现在才早上十点,你喝这么多以后中风去疗养院,护士可能会欺负你。”

    单俊说他们是金融投资客,不是玩玩股票那些,经手的都是玩命生意,风险高,压力大,弄得不好就是粉身碎骨,纸醉金迷是常态,平淡的生活反而是奢侈品。

    “六位数?”

    没有人会爱上传说。

    边黎穿着黑衬衣,一条黑色的牛仔裤,很休闲,慵懒的气质更加明显,以至于出版社的社长坐到会议室时,还以为他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对即将到来的腥风血雨毫无知觉。

    “也不知道你是运气好,还是不好,你要是再大点来西兴,边黎已经是传说。”

    她竟然一脸奇怪的笑,看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后来她告诉我这是姨妈笑。

    我被他夸得局促不安,起身去酒水间拿饮料。

    我瞥了边黎一眼。

    你真是……坏呀!

    “我的人体模特。”

    “有出息点。”他看着镜子里的我笑。

    我不知道,四位数就挺满意。

    他却不让步,让我立马签协议。

    我有些不安,社长一副快吐血的表情,仿佛挖了他家祖坟。

    “我自己来,季老师,是一个青柠,一瓶苏打水,几勺蜂蜜?”

    我睁大眼睛,你们对赌的那套不要放到我身上好不好,我会很有压力的。

    为什么叫姨妈笑。

    他半眯着眼,似笑非笑,“我在合同里做了个陷阱,到时候告诉你怎么做。”

    她笑眯眯地看着我,“那个,边老师是你什么人?”

    “哇塞,是不是很贵?”

    我垂眼看项目,小声嘀咕,“又不是我说的。”

    社长请我们吃饭,他拉着边黎问很多事情,态度恭谦,我想他应该认出边黎。

    “你不是说?”

    南门接到我的时候,眼睛粘到边黎身上就下不来,她偷偷地问我,“季老师,他谁呀?好帅,好性感,明星吗?”

    “那要换种方式。”

    我又给她丢了两个小青柠,“男朋友。”

    贵,要肉偿那种。

    我像一个卖身的小白菜,蔫头巴脑地签字,等我把字签完,社长立马满血复活,一口一个小桐,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喊得很亲热。

    好奇怪的笑容,有点猥琐。

    他又说,带着蛊惑,“要是想报复他们,最后一年交烂稿。”

    单俊喝着酒抽着烟告诉我,他们一般都在国外玩,因为接了委托才转战国内,来A市是连带,因为出了点小事,耽搁了一年。

    边黎不生气了?

    单俊接过柠檬水,认真地看了我好一会儿,低声嘀咕,“TMD,这谁遭得住呀!”

    我还能画得更快,但是我要留出很多时间陪边黎。

    单俊笑疯了。

    “深渊?”边黎捏着我的耳朵,修长的手指在上面慢慢研磨。

    “你要一杯吗?”

    最后的结果,我跟杂志社签订三年长期合同,每个月两幅大图,六副小图,月薪六位数,如果作品增加用途或者翻印,还有额外提成。

    我想笑,看着南门心事重重,仿佛真的为杂志社的财务开始担忧,突然有种奇怪的感觉,那些操控他人命运的大鳄,一脸惺惺作态,看着被蒙在鼓里的平凡人,为不属于他们的职责而操心命运不易时,是不是也是我这样,有点想笑,有点同情,有点优越感……

    “掮客?深渊?哈哈哈哈,西兴都是人才呀,比上一个城市好,上一个城市叫你什么?叫你赌客和老嫖。”

    边黎去洗澡,他要陪我去趟杂志社。

    “他们还说边黎是深渊。”

    南门凑过来,“季老师,你真的是做什么事情都给人一种宁静温暖的感觉,也只有你这样纯粹的人才能画出那种风格的作品吧!”

    “随意,我没有刻意搭配。”

    他在生气。

    但他可能从不知道,有只猎物就喜欢他的伪装色。

    “他们还说什么?”单俊兴致勃勃地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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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希望他是,这些资本家真的很坏。

    他刚才说我是他们杂志社迄今为止签的最贵的插画师。

    我想,慵懒散漫或许就是他的伪装色,让猎物不知不觉放松警惕。

    我诧异地看着他,他不心疼钱了?

    我看见小青柠和苏打水,给边黎调制了一杯,又加了一点点蜂蜜。

    我以为他要惩罚我,一个轻轻的叹息落到我的头顶。

    我不会因为你们嘴巴甜就降价的,那是边黎帮我谈的价格。

    但是南门丢了两个青柠,三勺蜂蜜,大概会齁酸齁甜。

    更小声,“本来就是。”

    单俊无时无刻不在提醒我,他们要离开。

    我的耳根泛红,“不是我说的,他们说的。”

    又来了。

    边黎捏了捏我的下巴,“那你就好好画,画不好是要赔很多钱哟。”

    边黎在我耳边轻轻地说,“我去查了他们的出版量和资金,你真可怜,一直被压榨都不知道。”

    一座城市对我们来说充满新奇,是观光的地方,对他们来说是战场,也可能是葬身的地方。

    我也不是一无所知的小白,“一个月四幅大图,十副小图。”

    社长一直夸我,“小桐是我见过最有天赋的插画师,他的笔触温暖又纯粹,这个社会太累,大家都喜欢看些轻快温暖的东西,他那次的作品火了以后,很多插画师都模仿他的风格,可惜没有一个人能画出这种感觉,天才就是天才,可以模仿,却无法被超越……”

    他们转战不同的城市,接受不同的委托,与位高权重的人打交道,也不乏黑暗的委托者,每场委托都签下巨额的对赌协议。

    浴室响起吹风机的声音,我走进去看着边黎的湿发贴在精壮又漂亮的背脊上,水珠流得到处都是。

    我不惶恐,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领域,把自己擅长的事情做好就行。

    小声问边黎,“要是我的状态不好,保证不了质量呢?”

    边黎的能力在我的认知里再上很多层楼,我必须仰望才能看见他的身影。

    边黎是杀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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