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他说:我从未见过光(1/2)

    八月进入雨季,夜里时常伴随着雷电。

    我半夜醒来,边黎盯着我,手指一遍又一遍描绘着我的五官。

    “怎么不睡?”我迷糊地问。

    他说,“季桐,原先这个点我在纸醉金迷,迷上你后,你让我天天睡素觉,我是不是很可怜?”

    说的我们之间好像很纯洁。

    我揉揉眼睛,看见闪电划过百叶窗。

    “老师让我明天回学校帮忙,要校庆了。”

    “可以请假吗?”

    我有些诧异,但是很困,“最好不请,这些履历对保研有帮助。”

    “季桐,你要读研?”

    “嗯,季太太希望我读研后再工作。”

    经过皮特的事情后,我发现社会对同性恋并没有媒体报道的那么宽容。

    如果只是一个默默无闻的平凡人,或许周围人很宽容,但一旦涉及到利益,他们往往又会说出非常伤人的话。

    我不怕这些流言蜚语。

    但是它们不能成为我前进道路上的绊脚石。

    学得更多,画得更好。

    让所有人都无法质疑。

    就像边黎一样,痛恨他的又爱着他,质疑他的又信任着他。

    我搂住边黎的腰,在他的脖子里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缓缓睡去。

    如果。

    如果那天晚上的雷声再大一点。

    我或许会察觉到些什么。

    老师很喜欢我,不仅给我这些能让履历更好看的任务,还带我参加业内人士的聚会。

    “他就是季桐?LABEl杂志新签的插画师?”

    “真是年轻有为,前途无量。”

    “你是怎么将孤独和渴望画出治愈的感觉?”

    我笑笑不知道如何解释。

    我只是在诉说,诉说遇见边黎后的情绪。

    我跟他之间有那么多精彩的瞬间。

    我看他,他看我。

    我抬手,他勾我。

    我转身,他牵指尖。

    我们之间有太多太多的情绪可以诉说,可以画下来。

    迄今为止,这些作品还没画到我们认识的一周,而一直到现在的粗稿,我积累了好多本,足够我画好几年,画一辈子……

    回去的路上,老师欲言又止。

    “宣老师,您有话要跟我说?”

    宣兆是画协的副会长,对古董的鉴别能力炉火纯青,认识很多达官贵人。

    “我听说你跟一个风评不太好的人在交往。”

    我点点头,我承认在交往,但不承认边黎的品行不好。

    如果说私生活混乱是不可原谅,那在网络上胡乱咒骂的人呢?

    何况,边黎跟我正式交往后没有再乱来。

    “他得罪的人有点多,你要小心。”

    我以为宣兆也是来阻止我的,结果他是担心我,我错怪他了。

    “谢谢老师。”

    我迟疑了一下,“老师,您方便透露一点点吗?”

    宣兆叹了口气,“庞氏骗局你知道吗?”

    我知道一点。

    他又说,“前年你还在读高三,应该不知道A市发生了一件大事。”

    宣兆说的是A市最大保险公司突然倒闭的事情,很多人的财富一夜间化为乌有。

    这件事我听仲邦说过,他大学读金融,对这些事情很感兴趣。

    仲邦说那段时间他父亲忙得白发都添了不少,但是这家保险已经无力回天,眼看事态朝着最不计后果的深渊滑去,受害者扬言排队跳楼。

    突然有家公司收购这家保险公司,不仅保住大部分人的财富,该进行的拓展业务还在继续,资产经过一轮一轮的扩张,如今已经是A市最牛逼的金融公司。

    他谈到天量次级资产,次级贷款,资产泡沫……

    还谈到债券和中期票据筹措巨额资金,但盈利根本无法偿还债务,影子银行体系处于崩塌边缘。

    我:……

    李睿:……

    简营:……

    仲邦只好说,“你们这群小白,如果手里有钱没地方使就买房子。”

    我住不了那么多。

    我也没那么多钱。

    “老师,您说的是天地保险的事情?”

    宣兆到底是老师,三言两语跟我解释清楚这件事及后续,后面那家公司叫大安金融,购买天地保险后,不仅保住客户的金钱,并且成为非常厉害的金融公司,为A市的发展带来非常多的机遇和资金。

    一个城市要发展,需要很多很多的钱。

    一家公司需要畅通发展需要权势开路。

    于是这家公司跟政府合作了。

    权钱交易,总是罪恶产生的温床。

    “具体有多严重我不清楚,有人透露里面有人把整个社会的保险投到这家公司,但是这家公司以海外市场资金链缘故已经三个月没有拿钱回来……”

    “如果这件事是真的,现在很多位高权重的人都会面临牢狱之灾。”

    我迟疑地问,“您的意思是只要这家公司将钱还回来就没问题?”

    宣兆脸上露出一丝苦笑,我突然明白,这不是借了几百几千,筹一筹就能还回来。

    “有多少钱?”

    宣兆看我一眼,“一百个亿。”

    我倒吸一口凉气,这么多,“但是跟边黎有什么关系?”

    宣兆,“原来他叫边黎!我只是听说这件事背后有他的影子,有人说他在操控。”

    我不信,“边黎才二十六岁,他不是A市人,在这里没有任何背景,您觉得他一个人能说服并操控这么大的事情?”

    宣兆,“我也不信,并且不希望是他这么一个年轻人能做到的。”

    “什么意思?”

    宣兆说,“如果真是他,要么他身后有极其庞大的金融资本,要么,我们的管理者已经极其腐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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