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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淮:“..........................”
聚众围观的吃瓜群众越来越多,都在抻着脖子东张西望地寻找主角。
叶淮弓着腰蒙着面,妄图在人群中隐匿身形,但很快就被那些人发现了,一群人一拥而上,带花环的,喷彩蛋的,十几个保镖一路护送。
这场面!这阵势!
叶淮只想当场去世!
环顾了一圈,个个西装墨镜,叶淮竟然挑不出一个认识的人。
很快他被裹成粽子,塞进一辆轿车,这要是个女生,不是被绑架了,就是被哪个傻缺的霸道总裁看上了。
进了副驾,他一脸懵逼地看着驾驶座的人,“黎哥?”
对方好像在疯狂憋笑,半天没说出话来,掏了瓶水递给叶淮,“来,压压惊。”
叶淮拧开瓶盖喝水,指指门口那些人问黎旭:“这是?”
“酒吧员工,临时演员。”黎旭说。
他就知道!叶淮恶狠狠地捏了捏瓶子。
“别生气,这都是夏易安排的,后面还有很多,现在生气...”黎旭单手开车,腾出一只手来挡嘴,舌头抵住腮帮道,“...有点早。”
“夏易!!!”叶淮低吼了一声,瓶子在手里逐渐变形。
“但是他没有要整你的意思,他觉得还挺不错呢,你知道的,他的脑回路跟正常人有点...”黎旭好像在想措辞,半天憋出两个字,“出入。”
车行到碧水桥山脚下停止,迎接他的又是一大波队伍。
叶淮觉得只要忍过了今晚,他的脾气和忍耐力都将精进飙升,进行一个十几年来都没有过的质的飞跃。
快到目的地时,簇拥的人群中推了辆三轮车出来,叶淮一眼就看出来这是夏洛花的公主车。
只是进行了新的装修,花里胡哨的喷漆写着“happy brithday!”
车子正中按了张脸盆大的车牌,他一定是眼瞎了居然看得出来雏形——灵魂画手所作镶金兰博基尼,正中一个小椅子,周围一些泡沫做的礼物王冠。
“我不会要坐...”叶淮指着三轮车,吃惊到话说不清,周围一群人点点头,做了个“请”的手势。
叶淮:“......”
闭着眼睛深吸一口气,抬腿跨上去,薄外套脱了把自己缠成印度人,该多么庆幸出门的时候拎了件外套,遮住这张已经丢完了的老脸。
叶淮难以相信,周围居然还有吹喇叭的,三轮车修表不修里,还是日速8公里,在崎岖的山路上甚至可以直接降寿,报废就在不远的前方。
颠着三轮,听着喇叭,看着周围这浩浩汤汤的大部队,叶淮差点被当场送走。
十二班一众人听着喇叭声渐近,欢呼的,爆笑的,声音逐渐疯狂。
打赌叶淮会不会上夏易为他精心准备的生日车的人,都赌了不会上,甚至坚信到赌注开始往乱七八糟的方向发展。
“叶淮要是上了易哥的车...”其中一个人说道,“我去莹姐办公室,用暖气管给她一支跳钢管舞!”
“喔!!!”一阵欢呼。
“下次升旗的时候...”又一个人说,“我当众掀了王峰假发!”
“啊!!!”一通尖叫。
“我拿易哥的作业当字帖...”接着一个人说道,“描到毕业!”
全场安静了几秒...
“卧!槽!”接着齐齐地发出感叹,“牛逼啊!!!”
“啥意思,我的字比韩萤和王峰还恐怖?”夏易问。
“哈哈哈...”一阵爆笑。
“我赌叶淮上车!”夏易说。
全场再次安静。
“赌注是什么?”下面人问。
所有人凝神细听,因为大家都笃定了夏易会输。
认识叶淮一个学期了,熟的不熟的对他的事迹都有所耳闻,人人都知道叶淮是个不好惹的茬儿,一般他不愿意做的事,谁都不可能让他做,多说无益,只会挨揍。
夏易思索片刻,道:“输了我就...当众亲他!”
片刻宁静,世界爆炸。
“啊啊啊——”杨桦桐站起来抱头尖叫,李帅和姚琨对着尖叫。
剩下一众腐女的嘴角已经飞去天边和太阳肩并肩了,其中包括简颜和周静娴。
周静娴:喜欢叶淮也挡不了我嗑cp。
语出惊人,全场最佳。
逼王牛逼。
然而等他们看清喇叭队伍后三轮车上的人时,那些打赌的,通通笑不出来了。
叶淮居然真的上了夏易的车!
那人戴着墨镜,大爷姿势坐在正中,浑身上下缠满了丝带花环和应援带,衣服将脸缠了个严实,随着喇叭声和三轮车的颠簸左右摇摆,看不见表情也能知道他现在有多生无可恋。
身后跟着一堆奇装异服,敲锣打鼓的,还有一群保镖,其中一个没戴墨镜,左脸有点肿。
“哈哈哈...”看到他这个造型出现时,没忍住都喷了,接着又是一波彩带雪花喷雾洗礼,将叶淮团团糊死。
“这是谁,是叶淮吗?”有人发出疑问,因为车上那人一动不动,而且已经被“祝福”包裹得人畜不分了。
“我去验验货!”夏易说。
夏易带着笑走近,伸手扒拉掉车上人的墨镜。
黑色镜片滑至鼻梁,露出叶淮一双眼睛,圆圆的杏眼倏地瞪大,接着一拳掏了过来。
“是本人。”夏易说着往后推,叶淮起身踩上三轮车边沿,一个飞身从上面跳了下来。
三两下除掉身上的杂物,凌厉的拳脚又快又狠,骤雨一般密集狂甩到夏易身上,逼之连连后退。
“叶小淮,一天不见这么想我啊~”夏易说。
“是,想死你了。”叶淮说。
撑着他一路配合着过来的理由只有一个——扁他!
怕误伤的一群人快速闪开,给他俩腾出比武(xiu en ai)的场地。
天色渐暗,夕阳向晚,夏易在碧水桥的后山上办了个“篝火晚会”。
篝火晚会,一种民间传统的欢庆形式,最早始于远古时代,钻木取火之后,用于大草原人民的庆祝方式。
度娘是这么说的。
夏易认为普通的饭店或是ktv太俗,叶淮商业假笑,冲他眨了眨眼睛,“您可真是...清新脱俗。”
“那是。”夏易说。
于是一众当代青少年,祖国未来的栋梁之才,满脑子学术知识,却围在一起手拉着手对着篝火跳起了舞。
场地选的还算宽敞,小山有很多空的水泥场地供人早上爬山锻炼,打羽毛球,就是鸟屎有点多。
当真是——屎上最难忘的生日。
夏易叫来的人非常广泛,十二班几乎全部,带着一些家属,比如白皓帆,夏洛花,葛辰...还有酒吧的“保镖”们。
认识的不认识的,熟的不熟的,将叶淮团团围在了篝火中央。
一个生日皇冠从队伍最初,绕了一大圈传到叶淮跟前,中间交接的动作夸张搞笑。
白皓帆被迫营业,大拍两下袖子弯腰接过皇冠,转身递给夏易,夏易又是撸袖子又是搓手,接过来一套花里胡哨递给夏洛花。
夏洛花手捧皇冠于叶淮面前站定,“小淮哥哥生日快乐!”
叶淮笑着蹲在她面前,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谢谢花花。”
本以为夏洛花就是最后一个了,叶淮低下去的头半天没有动静,再一个抬头,夏洛花已经把手里的皇冠交出去了。
视线上移,饶是一个晚上的惊吓让叶淮只想废了夏易,此刻还是有点招架不住。
“你怎么回来了?”叶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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