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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兵发现了目标,弩箭重新飞射而来,他们很快就挂了彩。
不行的……他们两个人逃不走的……
“哥,你别管我了,你走吧!”树墩哭道。
“走……”
树杈重复了一下这句话。
他当然想走,他当然想不管树墩!自从树墩变成这个鬼样子后他就时常怀疑他弟弟是不是已经死了,活下来的只是个怪物,拖油瓶!
可是他能不管吗,不管如何否认树墩就是他血脉相连的家人啊!他仗着自己年轻,一个人干两个人的活,饿着肚子省下来几口饭喂给树墩把他养大,他也累啊!大家都在背后指指点点,说他养个没用的怪物,他也会介意啊!
一支弩箭呼啸着飞来,树杈一把搂过树墩,利箭射穿了他的肩膀。
“如果你不是我弟弟就好了……”树杈几乎是低吼着说出了这句话。
他有多疼爱自己的弟弟,他就有多痛恨眼前这幅无用怪物的皮囊!
树墩几乎被这句话震个仰倒,他颤抖着,断断续续地道:“对,对不起……”
“你说对不起有什么用!”树杈嘶吼着,突然拉着他往飞船那里跑。
“老爷们!发发慈悲吧!”树杈大喊着,向来挺直的身板弯下,这个汉子猛的跪下!
“我带不走他,求你们带他走!做奴隶做仆人都可以,就当养个玩意儿吧,我只求你们给他一口饭,留他一条命!求你们了!”
“哥!你不要我了!”树墩崩溃道。
树杈的心理防线也崩溃了,他猛的给了树墩一拳,大叫道:“你拖累了我多少年!放过我吧!”
飞船周围风声哀嚎,落棠站在舱门处俯视着这一出悲剧。
树墩在挣扎,他不想离开树杈,可是树杈似乎终于受不了看不到头的折磨,他殴打着树墩,强迫他跪下磕头求落棠发发善心。
“怎么办?”横公看向落棠。
落棠沉静地看着,仿佛一尊雕像,仿佛悲悯的神。
他轻唤着:“彼尔。”
彼尔看了他一会儿,转身走开,提着一个手提箱直接朝士兵扔了下去。
“告诉他们,这个濒死的兽人我买了,他的死亡我来给与,让他们网开一面。”彼尔淡淡道。
横公左瞅右瞅,看玄夫落棠都不动,心道:得,自个儿还真就是个劳碌命。
他朝士兵队长喊了一声,做了几个手势,队长眉头一皱,在打开箱子被银河币闪瞎了眼以后笑眯眯地点头,道:“收队!”
树杈扭送树墩往飞船登船口去,树墩大哭道:“哥!我以后不吃你的饭了,我也不会再生病了,我自己出去找吃的,哥,你别不要我啊哥——!”
树杈面目狰狞,猛的抓住他的熊耳朵往门板上一撞!
横公摸摸鼻子,自觉把撞晕的树墩拉上船。
“给他一口饭,一口水,让他活着,求求你们……”树杈哀求道。
落棠点头。
故障的引擎自动脱离,备用引擎启动,飞船轰鸣着终于起飞。
树杈被疾风吹倒,如梦初醒般爬起来跟着飞船跑,用尽全身力气大喊:“树墩!好好活着!树墩!”
直到飞船腾空变成一颗星子,树杈精疲力尽,终于踉跄着跪倒,大颗大颗的眼泪砸到地上。
“弟弟,哥没用,别恨我……”
第57章 传承
树墩悠悠转醒时,潇潇正在他身边守着,他身上的伤都被好好的包扎了起来。
他迷糊了一会儿,忽然猛地坐起来想跑,潇潇记着落棠的话呢,早有防备,立刻一个小擒拿制住了树墩拽着他往舷窗处去。
“我们已经走远了,你要是坚持离开飞船就只能死在太空里,永远也见不到你哥了!”潇潇大声道。
窗外繁星万千,树墩不知道哪一颗是摩罗星球。
“哥,我哥,不要我了呜呜呜……”树墩颓然大哭。
潇潇忍不住红着眼圈松开了手,她当初家中遭逢巨变时也是这样痛苦无比,如今树墩与兄长至亲分离,叫她如何不同情。
“别哭了,我们让你上船可不是为了听你号丧的。”横公把眼罩推到额头不耐烦地走过来。
真是的,要不是他爹交代让她和潇潇轮流照顾树墩,他何至于在睡觉时间还要爬起来!
“老爷,我想回家,我想和我哥待一块。”树墩抹着眼泪哀求道。
“嗤,你放过你哥行吗?非得拖累死他你才甘心是吧?”横公嘲讽道。
“我不是,我以后不会……”树墩笨笨地用爪子比划着解释。
横公不耐烦地打断他,道:“不是什么?你想说你会自己找吃的?搞笑了你连熊科基因携带者最基本的强壮体魄都没有,这个样子也没有工厂敢要你,你去哪里找吃的?”
“我饿着也没关系……”树墩争辩道。
“放屁!”横公骂道,“你饿着你哥能不管你?最后还是要分给你吃的,你倒好,食物有了,不愿意拖累哥哥的名声也有了,你可真行。呸,绿茶婊!”
树墩不知道什么是绿茶婊,但是他能听出来不是好话,他想反驳的,但是仔细想想横公的话,好像的确是这个样子。
果然自己最没用了,所以哥哥才不想要自己了吧……
树墩看了一眼舷窗外。
哥哥不要自己了,那自己就无处可去了,这个飞船不是他应该待的地方,外面的太空那么大,有没有他可以存在的地方?如果没有,是否就这样在太空里死去比较好?
“请,请让我下船。”树墩低声道。
横公冷笑一声,道:“正好,跟我来!”
潇潇目瞪口呆看着事情脱缰狂奔,一拍脑门立刻跑去找落棠。
“落棠先生不好了!树墩傻了横公先生疯了——!”
落棠赶到舱门的时候啥都不说先给横公一脚!
然后缓下神色对树墩道:“抱歉,这家伙有起床气,是我考虑不周。飞船在行驶过程中不能打开舱门,很危险,请你务必打消这个念头。”
横公蜷缩在地上咬着眼罩哭唧唧。
“老爷,我想回家……”树墩喏喏道。
落棠叹了口气,道:“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久病床前无孝子。你回去只会成为你哥哥的负担。这样,你身体的病症非常罕见,如果你愿意做我的研究对象,我可以每月支付你一些薪水,你可以攒些钱,随你想做什么,如何?”
虽是提问,但落棠有把握树墩会答应,毕竟树杈不在,这个树墩一看就是实心的,好忽悠没警惕——要是树杈在,联想到他们失踪的孩子,他定是无论如何也不肯让落棠研究他弟弟的,这也是落棠从头到尾都没主动开口让树墩跟他走的原因。
树墩难以置信道:“您是说,我可以回家,您还要给我治病,还要给我钱?”
落棠点头。
“这,这怎么好意思……我,我可以为您做活的,老爷,不白拿您的钱。”树墩激动道。
绝望的灰雾中一缕希望是多么的珍贵,树墩紧攥着熊掌,生怕这只是自己的幻觉。
落棠想了想,道:“好,你就,唔,先帮我打扫卫生吧,其他的活计等你病好一点后再说。”
……
“所以,你用我的钱给你自己招了个佣人。”彼尔挑眉道。
落棠夹东西的手一顿,鼓着腮帮子把食物咽下去才道:“什么你的我的,多生疏啊,我们大部分时间都是在一块的,那树墩就相当于在帮你打扫嘛。”
啪——
玄夫若无其事的松开被捏爆的水杯,道:“失误。”
穿着围裙正往桌上端食物的树墩茫然不解,同样穿着围裙的潇潇小声道:“玄夫被刺激了,你别乱看,别乱说。”
树墩连忙点头并试图接过潇潇手里的东西:“小姐,请让我来吧,这是我该做的。”
潇潇叹了口气,心道自己虽然不是拿工资的帮工,但是这桌上坐着的两个是高祖父辈的,一个曾祖父辈的,还有一个负责整支队伍开销的疑似高祖父伴侣的大老板,她一个吃白饭的小辈,不干活说不过去啊。
“唉,这里面水深,你不懂。”潇潇给树墩一个讳莫如深的表情。
树墩不明觉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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