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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越来越浓厚?!
落棠一个激灵瞬间清醒,睁大眼睛看向彼尔,正对上一双金色的竖瞳!
“你?!”
“我说过我不喜欢玄夫来,你非要让他们进来。你明知道我易感期紊乱,还让这些乱七八糟的信息素来刺激我。”彼尔的神色堪称无辜。
落棠:“……”
怪我???
“亲,亲爱的彼尔先生,”落棠咽了口唾沫,额头上冷汗直流,“我们打个商量好吗?”
“你想让我喝抑制剂强行熬过易感期。”彼尔声音平静,眼神明晃晃地写着“你个渣男”。
落棠干笑着瞅了瞅彼尔头顶上依然没消下去的龙角,道:“不然你真的可以给我办葬礼……”
等等,如果真的就这样死了那岂不是就可以重生然后换掉这具破身体了?!
落棠以一种让彼尔叹为观止的速度变了脸:“我是你的丈夫,哪有让抑制剂陪你过易感期的道理!一个星期而已,很快就过了,来吧,我可以!”
彼尔歪了歪头,虽然疑惑但是决定收下送到嘴边的肥肉。
嗷呜!
三天后,落棠恨不得穿越时空抽死说这话的自己!
看看自己浑身没一块好肉,再看那个好像八百年没吃饱饭似的彼尔,再再看看他一直显露出来的龙角龙尾毛都炸开的翅膀以及因为半兽化而越发过分那玩意儿,落棠在短暂的清醒中悲痛不已。
虽然和眼下情景不符,但落棠就是觉得彼尔就好像猫科动物捕食一样,抓到猎物沉迷把玩,一直留着猎物一口气。
落棠曰:让我死啊不用因为怜惜我这朵娇花而停下啊!
温热的高浓缩营养液被哺进口中,落棠大脑勉强清醒几分,然后又被靠近的滚烫再次拖入黏腻的漩涡。
***
落棠迷糊中勉强听得几个词语,搅成一团的大脑判断彼尔会帮他善后,于是安心罢工了。
……
感谢玄夫咬牙切齿地送过来的改良抑制剂,在它们的配合下落棠成功帮彼尔度过了易感期,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
落棠手执一支香槟,静静看着人来人往。
大厅里除了在舞池里跳舞的人,其他人三三两两围在一起谈话,落棠不用靠近就知道他们是在讨论最近的大新闻——一周前,摩提上将宣布了乔纳斯的罪行并组织召开星际联邦法庭,要求给乔纳斯定罪并公开处刑。
不过这不是落棠眼下需要参与的事,彼尔用他自己的手段搞来了两张舞会邀请函——没错,两张,他现在真的恨不得落棠无时无刻不在他身边,就好像落棠随时会消失一样。
好吧,落棠大概明白原因,毕竟彼尔的情绪越发糟糕,他身为各种方面都与他亲密无间的丈夫来说没理由感觉不到——从两人相逢开始,落棠在彼尔面前便是不可预测,不可掌控的存在,直到现在依旧如此——他的存在就是对彼尔与生俱来的掌控欲与占有欲的挑战,而这种挑战在彼尔对落棠萌生感情后尤甚。
彼尔曾因为落棠回应的感情而略微心安,可惜之后他发现这份“感情”也许并不纯粹,不纯粹,代表着他们之间的联系不牢固。
所以彼尔会急切地提出结婚,会把落棠圈在身边,会每天每时每刻本能地用自己的信息素洗刷落棠,试图用各种方式进行标记以加强他们的联系纽带。
但落棠是个Alpha,无法被标记。
于是落棠就像彼尔手里握着的沙,他束手无措,而沙随时能离开。
“其实我不会在某一刻忽然消失,我怎么可能离开我最心爱的实验体呢……”落棠嘟囔着看向舞池,悠哉地旁观彼尔女装。
是的,女装!
落棠有主动提出可以女装接近罗格纳斯,但彼尔听完几乎立刻就黑了脸,拿出一套从上到下包裹严实连手腕都不会露出来的男士礼服塞给了落棠,甚至给落棠脸上贴了仿生皮肤改了容貌。
落棠原来不明白,但是现在,在不久前看到罗格纳斯对他的舞伴动手动脚并代入自己后,落棠明白了,他要是这么和罗格纳斯跳舞,彼尔这趟就不叫刺杀了,该叫仇杀,或者情杀。
唉。
众所周知彼尔本体是巨大的龙,可以缩小体型变成男人,当然也可以把体型变的更小假扮女人,这是合理的。
看看,新鲜出炉的“丝薇特”女士正带着礼貌而不失野性的笑容和一位绅士在舞池中央翩翩起舞。
落棠:想笑,忍的好辛苦!
他将视线落在一旁的装饰花卉上并将思绪发散开来,以免彼尔发现了他的嘲笑记仇。
这些火红的花卉错落有致的摆放在舞会的各个位置——玫瑰,第四星系的星徽就是抽象的红色玫瑰状的图案。
这个时代已经没有了最初的那种旧日玫瑰花,现存的这种热烈花卉是狄安娜与爱尔洛斯根据抢来的传承与基因库结合人工制造合作出来的可种植花卉之一,也是最后被选为第四星系象征的花卉,第五星系选择的代表花卉则是白玫瑰。
以此为证,狄安娜耳边簪着红玫瑰,与头戴白玫瑰花冠的爱尔洛斯一起在巴别塔散落后的第一次银河联盟会议上无声昭示了她们的底牌,确立了她们在未来人类星际版图上所占的位置。
“一段佳话……”落棠轻笑自语道。
一曲毕,落棠转头,接收到了彼尔的眼神,有些遗憾地起身去邀请他一起在下一曲跳舞。
“怎么,没看够?”彼尔保持着淑女得体的笑容,吐露的话却别有意味。
落棠忽然觉得腰又开始酸疼了。
“不是。”他轻咳一声,“我……唉,算了,没什么。”
“你看起来好像不开心。”彼尔却不想像落棠说的那样算了,他道,“我跳女步你还有什么不高兴的。”
“……”
落棠无fuck说。
他脸上显露出几分倦色,彼尔眉头一抬,道:“你精神不太好。”
“托您老的福。”落棠干巴巴地回道。
彼尔若有所思道:“可,不是你哭着对我说不要停的吗?”
落棠:“……闭嘴。”
彼尔笑了笑,看看时间,突然变了舞步带着落棠往一边去,离开舞池后他拦了一个侍者:“请带我们去休息吧,谢谢。”
第四星系的民风随狄安娜,偏豪放,但现在这些后人很显然把豪放曲解为了放浪,舞跳到一半直接抱着去休息室的大有人在,尤其是这位外交官举办的舞会,邀请的多是一些末流的或者渴望结交权贵的商人家的少爷小姐,看起来罗格纳斯对这里的风习分外适应。
甚至适应到直接搞了一条黑黄交杂的产业链呢,落棠回想着彼尔调查出的情报心中嗤笑。
侍者一看就是经历的多了,没有多说多看一点,直接把人带到休息室然后关门离开。
落棠拉开床边的小柜子一看,嚯,用品特齐全。
彼尔从后面抱着他倒向床上,半道用力一扭让自己垫在下面,说:“你在上面?”
落棠坐在热的肉垫上面无表情,心道这有区别吗?要死要活的不还是我?
“正事要紧吧。”落棠道。
“正主还在和一位公爵的遗孀跳舞呢,我们就来一次,不会耽误的。这样顺便还能做不在场证明。”彼尔伸手摸了一个扁扁的小袋子来递到落棠嘴边。
落棠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被腰上的那只手挑起了兴致,用牙齿缓缓撕开了那个包装袋,沉下腰去。
意识像涨潮时被卷到浪头的水母一般起伏不由己,等落棠清醒过来他已经被彼尔的信息素重新腌入味了,咸鱼一样躺在床上。
一双纤细的臂膀几乎在他从激烈中清醒来的那一瞬间就再次绞紧,霸道地昭示主人的存在感。
纤细……
落棠眼神复杂地咀嚼着这个形容词,再瞄一眼地上散落的几个袋子与弄脏的被套,默默翻身背对彼尔,伸手揪了一朵床头摆放的红玫瑰,将殷红的花瓣与胸口一团气一起堵到嘴里。
彼尔变小只了,泥泞的还是他,落棠觉得自己的男性胜负欲被冒犯了。好气,但是打不过,现在也不好折磨彼尔。
“舒服吗?”
落棠:“……”
这话落棠不想接,胡乱点了几下头。
背后一凉,腰上的手撤走,落棠听到了信息素中和剂被喷洒的声音,原本侵略性极强的松柏香转为甜腻的花香,完美符合了“丝薇特”女士的身份。
落棠没转身,但是他知道彼尔已经翻窗出去了。
他看了看地上的小袋子,忍住自己捡起来的冲动,给摩提发了条信息:【等我们离开后派人来把地上的东西收集起来送去检测,我要知道彼尔现在的个体发育程度。】
发完这个他松了一口气,轻轻拨弄了两下胸口充当吊坠的心鳞。
不过一分钟,彼尔重新躺回落棠背后把他的脸掰过来面对自己,眼神定格在落棠被花汁浸然的唇上。
他凑过去蹭了蹭,拿过衣服给两人披上穿好,然后门铃响了。
房门被暴力打开,几个手持自动弩机的士兵大喝道:“全都不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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