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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高度不算太高,摔下去大概也就粘一身的叶子和泥,但失重的瞬间伊书鲤还是没忍住叫出了声。

    在伊书鲤的提议下,唯一幸存的小燕子周末跟着田思鹊,在校期间则养在宿舍的阳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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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回去吧。”

    他紧紧地箍着伊书鲤的腰,直到他觉得自己的脚要彻底陷入泥中拔不出来了,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他,抱着自己的腿往外拔着向后退。

    但他当时的原话是 “那就叫它小一吧。” 也不知道田思鹊是在哪儿长大的,错当成了小尾巴,伊书鲤觉得这个名字更可爱,便跟着用了起来。

    确认了目标枣树后,伊书鲤不由分说地抹起了袖子,准备向上爬。

    难道他的鼻梁被撞歪了吗?

    名字是伊书鲤要起的,他本意是想叫它小一,取自己姓的同音,而且听着要比田思鹊那对儿叫田八田九的玄凤地位要高好大一截儿。

    田思鹊:“……”

    第44章

    枣树的树干粗糙,很适合攀爬,伊书鲤轻而易举地就爬到了分叉处,他看到了依靠着树木的分叉搭成的燕窝,已有一半被冲毁,一只大燕子舒展开翅膀一动也不动地趴在那里,将剩下的一半巢穴挡得严严实实,隐约还可以听到幼鸟的啾鸣。

    田思鹊觉得自己的鼻子有些痒,他摸了摸鼻子,挽起已经沾了泥的裤脚:“我上去看看。”

    他把大燕子的遗体揣进兜里,让小燕子坐在他的肩膀上,小心翼翼地爬了下去。

    伊书鲤舒了口气,再次上前,握住了田思鹊沾满了泥、细羽毛和枯叶残片的手,拉着他起身。

    伊书鲤眼睁睁地看着他的鼻血淌了出来,急忙拉住了他:“等会儿。”

    “还好,” 田思鹊将浅坑推平,将枯枝和落叶重新堆了上去,“这只幼燕,被保护得,很好,肯定能活。”

    田思鹊刚要再摸一次鼻子,伊书鲤就将一截撕过的餐巾纸拦截了他汹涌的鼻血河。

    作者有话说:

    田思鹊蹲下身,在枣树下用十指刨了个浅坑,将大燕子安葬了进去。

    田思鹊轻轻拨开了燕子家长的遗体,看到一只还张着黄嘴巴的小燕子,和他视线相对的刹那,便抿着嘴不再做声了。

    “那就好,至少大燕子的死是值得的。”

    经伊书鲤这么一说,他确实能感觉到源源不断向下淌的热流了。只是他有点不明白,他是在流鼻血,为什么伊书鲤要往他的鼻梁上贴一块创可贴。

    那两只摔下树的小燕子最终还是没能沾到伊书鲤的好运活下来,田思鹊将它们和大燕子埋在了一起。

    “你的鼻血都快淌成河了,还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伊书鲤埋怨着,从口袋里贴出一个创可贴来,贴在了田思鹊的鼻梁上,“好了。”

    一回头就看到原本已经退远的伊书鲤又回到了树底下,正张着怀抱等着他。

    田思鹊有模有样地拿泥混了干草屑捏了个窝挂在晾衣绳边,他负责铲屎和喂食,伊书鲤负责教小燕子做鸟。

    他被吓了一跳,抓着树干的手一松,整个人从树上摔了下来。

    然后后退到几米开外,一脸期待地看着他。

    田思鹊:“?”

    小燕子有了一个名字,叫小尾(yǐ)巴。

    田思鹊无奈,只得把要紧事先做了。

    然而他想象中的和大地亲密接触并没有发生,伊书鲤撞进了一个结实的怀抱里。

    然而大鸟并没有什么反应,风在它的背上留下一个翻滚的涡旋。

    田思鹊早就做好了接住伊书鲤的准备,只是没料到他爬上去后在分叉处停留了许久,会忽然摔下来,猝不及防跌进怀里的重量让他一个踉跄,险些向后倒去,他迅速向后撇腿维持平衡,半截小腿肚子没入了落叶堆,鼻梁也传来了一阵闷痛。

    近距离观察过死燕子的恐惧感褪去后,伊书鲤又想起了隐约听到的幼鸟的啾鸣:“上面应该还有至少一只幼燕,但是它它它… 它们的家长,可能已经死了。”

    田思鹊的脚一沾地,伊书鲤就把手放下去,迅速退远了——他看到田思鹊把大燕子也带下来了,曾经看过的科普视频让他对死去的动物发憷。

    成年燕子是不怕雨的,雨天是它们捕猎的最佳时期,但幼燕怕冷,冰冷的春雨会剥夺它们的体温。想来这只大燕子应该是在发现了不对劲后,想亡羊补牢,用自己的身子保护它的孩子们,可惜它的身子不够大,没能保护下全部,而且还遇到了其他变故,不幸殒命。

    伊书鲤忽然意识到,这只大燕子可能已经死了。

    “怎么样啊?” 伊书鲤远远地问他。

    虽然知道伊书鲤是礼尚往来地想要保护他不会忽然摔个狗啃泥,当伊书鲤收起手来向后退时,田思鹊还是没来由地感到失落。

    爬树这种事一回生二回熟,他很快也爬到了树干的分叉处,可以看到趴在窝上的大燕子确实是死了,它的身体冰冷,已经有了要僵硬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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