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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来是正事，要嫌弃也莫要那般明显，”萧侯爷一脸正经。

    “怀淳甫一回宫就直接找到魏承枫的寝殿，挥退所有太监宫女，将人困在里边一顿收拾。”说到这儿，萧九秦也不禁佩服怀淳，那人再是权宦，对一个皇子下手终是有些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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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柏砚……”萧九秦走过去，轻轻抚了抚他的肩。

    “宁家不是满门都……”萧九秦下意识道。

    柏砚看了他一眼，“说些我不知道的。”

    “猪圈。”柏砚没好气道。

    萧侯爷日思夜想，最后还是分出些人来早早布置了些暗桩。

    二人往花厅一坐，自有侍女送了茶水上来，萧九秦也没理会，赶在柏砚生气的前一刻开口，“魏承澹在城外被刺杀，怀淳将人救了。”

    “知道你还问！”柏砚对萧九秦的嫌弃几乎凝为实质，萧九秦咂摸着觉得心中酸苦，但是一见柏砚那清瘦的背影，立刻什么郁闷都没了。

    “那是欺骗天下人的，”柏砚心里翻搅，“从前我与他并不认识，但是一个惊才绝艳的世家公子，分明有显赫的家世，爹娘恩爱，阖府祥和，我想不到，他是如何活下来的。”

    “旁人不知道他为什么，但据消息说，里边喊得撕心裂肺的，料是遭了罪的，魏承枫这次栽了一个大跟头，皇帝这几日罢朝，明面上说是身子不适，但实际上沉迷于服用丹药，与那云嫔夜夜笙歌，怕是一时顾不上魏承枫。”

    有心人随便一查，得，二人这恨不得长在一块儿，到皇帝面前都不用捏造证据，正儿八经的铁证就在那儿搁着呢。

    柏砚点头，“在怀淳心中，魏承澹应当是比他自己要更重要的。”

    萧九秦微讶，“为魏承澹？”他顿了顿，试探问，“是我想得那个意思吗？”

    “被允贵妃打断了腿，送到庄子里的地窖里待了整整七日。”柏砚说到这儿，萧九秦再也问不下去了。

    “即便觉得不可思议，但就是他，当年驸马被问斩，公主自缢，是太后护住他，但是……没来得及救下，被……”柏砚攥紧拳头，“你那时刚到北疆，郢都处处风声鹤唳，允太师将我送到城外温泉庄子，等到一个月后我回城，已经是翻天覆地的变化。”

    萧九秦怔住，“怎会是他？”

    “怀淳本也不是怀淳。”柏砚话中有话。

    柏砚盯着他。

    萧九秦一笑，“这方向明明是花厅……”

    萧九秦往四周看了看，“不如换个地儿。”

    说起来柏砚的人不会比萧九秦弱，但是他偏偏没有在怀淳身边安插人手，而这一点，萧九秦就替他补上了。

    萧九秦五年前就离开郢都，在北疆这五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但是足以发生一些事情，比如朝中忽然多了一个叫怀淳的太监。

    柏砚倏忽站起来，“他……”

    萧九秦忙跟上，“你去哪儿？”

    “不是我介怀怀淳的身份，魏承澹毕竟是大梁的二皇子，他们二人……”萧九秦说的是实话，二人身份悬殊，他想不出魏承澹一个天潢贵胄，如何会与一个太监有那样的关系。

    “他是为魏承澹。”柏砚神色不明。

    萧九秦一噎，盯着柏砚，恨不得将人捞过来狠狠咬上一口，“你那至交好友怀淳，将魏承枫废了。”

    “怀淳不是怀淳，那他是谁？”萧九秦从前大多都跟柏砚在一起，对怀淳着实没什么印象，如果是五年前就认识他，他便不可能现在一丝印象都无。

    “那公主府出事的时候魏承澹他怎么都未出现过？”

    “宁宣怀。”柏砚眸色晦暗，“五年前，虞阳公主独子宁宣怀，若不是出了那事，当年三元及第的状元郎应当就是他。”

    所以在柏砚对于此事半分不知的情况下，萧九秦是第一个得到消息的。

    柏砚捏了捏眉心，“好，你说。”

    反正自己求来的祖宗，再难伺候也得忍着。

    遂，萧九秦专门跑了一趟，一为报信，一为……吃醋。

    但他做了萧九秦还未来得及做的事，单只是这胆气，就叫萧九秦高看他一眼。

    “莫慌，只是废了一只手，情况不算太严重。”换做从前，萧九秦是绝对不会闲到查这查那，他是个武将，只要人没有犯到他手上，那他是不会故意去耍些阴谋诡计的，但是奈何自家瞧上的这个祖宗是个黑心汤圆，稍微一不注意就容易被人害了。

    怀淳在柏砚心中是个什么地位，萧九秦目前是吃足了醋也没弄明白，但是唯有一点，一旦怀淳出了事，柏砚应当是不会置身事外的。

    “去你院子吧，”萧侯爷自己做了决定，柏砚扭头就换了个方向。

    “虞阳公主是太后看着长大的，宁宣怀也颇受太后喜爱，幼时常进宫，遂与魏承澹认识了，后来魏承澹被送到太师府，公主府与太师府只隔一条街，那时二人时常在一块儿，一来二去就生了情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