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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日,清晨,楚晏便出发了,他家在陇南地区的昌文城,距离京城很远,五日时间连去带回加上探亲,很紧。

    楚晏迅疾行车一天半才赶到了昌文城。

    在他所看来,九年了,大晟的变化真的是天翻地覆,九年以来,他一直被困在皇宫,没有踏出过皇宫半步。

    昌文城的变化很大,原本它只是个边陲小城,现在却也是重要的边关城镇。

    他来到了自己老家的地方,却发现早已变了许多,他家的老宅已经空了。

    楚晏心头一紧,忙去邻居那里问道:“李婶,我家这是怎么了?我家的人呢?”

    “你家不是早就搬去城郊了?噢……对,那时你不在家。因为你母亲没有交够税款,府衙让她搬到郊外了。之后你母亲除了上街买东西就在没回来过。”

    “哪个城门?”

    “西郊。”

    “嗯,好,多谢。”

    “没什么,之前都是邻居嘛……”

    楚晏飞快上马,骑着马便向西郊奔去。一路上倒冲撞了不少人,完全没有之前那种儒雅斯文的气质。

    西郊是一片荒林,没有什么人家肯住在那,那里还偶尔有野兽出没,非常不安全……楚晏想到这,脊背发凉。

    确实,出了城往西不远便看见一户人家,房子是就地取材用木头搭的,房顶铺着茅草,周围插着篱笆,方圆五里,只有这一户人家,那李婶说的应该就是这儿。

    楚晏下了马,推开篱笆门,大跨步走到房门前,敲了敲门,道:“有人在吗?”

    门内无人回应。

    楚晏又敲了敲门,道:“请问有人在吗?”

    门内依旧一片寂静。

    楚晏站在门前,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正思索什么的时候,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老妇人问道:“谁啊?”

    楚晏一眼就认出了娘亲,道:“娘,是我,是子清!”

    “子清?!你回来了?!你去进京赶考,一去就是九年,杳无音讯,到底发生了什么?”老妇人不过五六十岁,鬓发却已经白完了。

    “说来话长,我爹呢?”

    “你怎么找到这的?李婶告诉你的?…………那你应该知道,官府最近征的税是越来越重,原本一亩地交五斗粮就可以了,但是最近这几年啊,他要十斗!说是新皇上登基,国库空虚,用来充国库的,我们家那块地贫瘠,本来产粮就少,糊口还不够,现在…………你爹他找官府说理,……”楚晏的母亲虞氏说到这里竟抽噎了两下,落了两行泪,又接着道,“你父亲他去找官府说理,被官府打出府衙,官府还找到我们家,扣下我们的房子,说是可以继续种地,用房子来抵税,你父亲他不同意,被官府的人给活生生的打死了……”

    楚晏顿时心底一凉,红了眼眶。

    虞氏接着道:“这几年来,这样的事在昌文城可没少发生,少说也有十来起了。”

    楚晏用着发了狠的语气道:“母亲,此事交给我,我定会还父亲一个公道!”

    “你这么多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进京赶考,被皇上悄悄扣下,做了太傅,现在是……摄政王。”楚晏用颤抖着的声音给虞氏解释道。

    “好啊,好,儿子出息了。你爹的沉冤昭雪,有望了……”虞氏哭了起来。

    “娘,放心,我一定会为我爹沉冤昭雪——”

    楚晏终于体会到了顾宸失去亲人时的悲伤,他现在,终于懂得了贪官污吏会有多祸害人……

    作者有话说:

    小剧场之家人:

    墨墨:前提:这是一个悲伤的小剧场。

    顾宸:师父,你今天怎么了?怎么这么失魂落魄?

    楚晏:我也体会过了那种失去亲人的感觉……

    顾宸:那……师父节哀顺变……(OS:两世了,你都没有救我的家人,又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抱怨?!)

    23、沉冤

    ◎楚晏替冤死父亲沉冤昭雪……◎

    楚晏来到家已经是第二日了,他需要提前两日回京。事不宜迟,未时末,天色已经渐晚了,他却还是翻身上马,道:“娘,你等下,我去府衙一趟。”

    “万事小心啊,我去做饭,要记得回来吃啊。”

    “知道了!”楚晏调转马头,向昌文城的方向奔去。

    马是从皇宫带来的,自然是好马,跑的很快,不一会儿便到了昌文城府衙。

    “叫你们县令出来一趟。”楚晏下马,对着门口的两个守卫道。

    “你谁啊你,敢直呼我们县令!”一个守卫趾高气扬的蔑视楚晏,道。

    楚晏道:“叫你们县令出来——”

    两个守卫拿起刀就想把楚晏强行带走,楚晏拔出夜擎,接住了他们两个劈来的刀。

    “哟,这刀不错,打赢了就是咱们的了……哈哈哈。”两个守卫光天化日之下准备强抢东西。

    “你们县令就是这么教你们的?!”楚晏用着狠戾的语气问道。

    “关你屁事?!”

    楚晏一剑挥过去,没等两个守卫反应过来,他们刀的下半截就掉到了地上——楚晏一剑下去,把他们的刀砍断了。

    两个守卫吓呆了。

    过路的人也不敢再继续走了。

    一些姑娘现在远处切切察察,痴呆地望着楚晏。

    楚晏道:“同样的话,我不想说第三遍——若是我说了第三遍,掉的,可就不一定是什么了!”

    “好!好!我去通传!”一个守卫扔下手中的半截刀,惊慌地道。

    “快去!”楚晏极为不耐烦。

    “是!是……是……”两个守卫飞速跑回院中,没多久,一个体态臃肿的中年人走出来,长得倒挺俊俏,就是太胖了些,让人不禁心生厌恶。

    “你就是这儿的县令?!”楚晏质问的语气倒像是在逼问。

    “是,哪里来的刁民,敢在我府衙门口闹事,真是活腻歪了,但是你打赢了我府上的侍卫,也是有几分本事的人,说吧,本官听你狡辩。”

    “你每年收十斗粮食作为税款?!”

    “是。怎样?你管得着?!”

    “你迫使交不起税款的百姓用房屋抵押?!”

    “是。”县令的态度越来越不耐烦。

    “那你可知朝廷规定的征收税款是五斗。”

    “知道。三个问题了,现在本官的耐心也没多少了,赶紧滚!!”

    “哦?我滚?!”楚晏忽然变得阴阳怪气,这一惯不像他平常的作风。

    “赶紧滚!碍了本官心情!”

    楚晏不紧不慢的掏出一块令牌,道:“让我滚?你可认得这个?!”

    “一个刁民的东西本官会认得什么?!快滚!”

    “先皇亲封摄政王兼太傅,楚晏楚子清,你还有什么遗言吗?!”

    “害,来人,把这疯子给我拉下去!赶出昌文城!”

    “县令可真是好大的胆子!这摄政王令牌还能有假?!”楚晏极其愤懑,道。

    县令极其不耐烦地回头看了一眼,却愣住了——那令牌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镶嵌的玉也是正宗和田玉,确实是……真令牌不假。

    县令立刻就跪下了,道:“是下官的错,下官有眼不识泰山,有失远迎……”

    “所以刚才的那些罪状你认吗?!”

    “………………”

    “我在问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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