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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凛见他二人如此,冷笑一声:“没想到段十六你也有为情所困的一天,真可笑,以前还嘲讽我,你又有什么资格?”

    忘了说,司凛原也是暗卫营的人,玄卫候选。

    只是眼瘸,钦慕厂督司乘雪,费尽周折爬床跳槽,才一步步拥有今日的权势。

    段钺并不理睬他的落井下石,弯下腰,将地上虚弱狼狈的少年打横抱起。

    靖王一怔,下意识搂住他脖子,绷紧身体。

    段钺道:“主子,你又欠我一条命。”

    “越欠越多,你脸皮厚,想来也没打算补偿。”

    小暗卫龇出一口大白牙,低下头,对他露出个灿烂笑容:“不如今日还了吧。”

    靖王怔怔望着他。

    回过神时,人已经被他带着,跃下高耸悬崖。

    第三十九章 暗卫被系统套路求抱

    段钺不怕死,跳崖跳得太利索,连片衣角都不让人碰。

    司凛根本未及反应,就见他已经抱着四皇子,纵身跃入湍急冰流之中。

    他趴在涯上急得大骂:“段十六!你这疯子!”

    下属担忧:“大人,现在怎么办?”

    见不到四殿下首级,他们大人,恐怕又会被督主责罚。那等折磨,就连见惯了严刑的番子也会恐惧。

    想到司乘雪的种种酷厉手段,司凛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他咬牙恨声:“段十六没那么容易死,从南面缓坡下涯搜寻,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天色已晚。

    夕阳余晖落在山头,寒鸦在枯枝哀鸣。

    三皇子看了眼身后整整一车的猎物,满意一笑:“这么多应该够了。”

    “走!回去找段十六,叫他看看,本殿下可不是段初初那等绣花枕头!”

    一想到小暗卫会用那种崇敬的眼神看他,三皇子心中便止不住地雀跃欣喜。

    谁料回了南林,却连人影都见不着。

    草地里氤氲着一滩血迹,段钺和猎物都不见了。

    三皇子心一悬,脑海下意识浮现出凶狠猛兽将自家小暗卫叼走的可怖情景,人都慌了。

    还是下属劝慰说,十六大人可能等得着急,先回了营帐,才将他安抚下来。

    一行人快速出了林子。

    只是回到营帐,仍未见到人。

    值守的禁军说,除了他们,其他人都未回返。

    又说,每年的冬猎都会死几个人,真不见了,或许就是失踪了。

    三皇子心乱一瞬,连考校也顾不上,急急忙就去找中承帝。

    很快,其他皇子陆陆续续回程,均无伤亡,只段十六和四皇子消息全无。

    “十六不会乱添麻烦,除非是被人暗害。”

    段飞脸色发沉,斜睨东厂一眼:“若让我知道是谁动的手脚,定叫他碎尸万段,不得好死!”

    司凛面皮抽。动,皮笑肉不笑:“段统领这话说的,暗卫营自己惹了乱子,还想推脱罪责不成?”

    段七沉默一瞬:“司役长中途离席,可否告知去了何处。”

    “奉陛下之命,谨防刺客,搜查巡逻,有问题?”

    三皇子不蠢,一听这话,就知道和东厂脱不了干系,差点冲动上前,幸而被段云睿及时拉住。

    “别去,此事是冲着老四去的,和十六没关系,你一开口,反倒会将他置于死地。”

    三皇子恨恨瞪了眼司凛,咬牙忍下。

    最终,中承帝指派了暗卫营和禁军前往林中搜寻,其余人则就地扎营,明日再行回宫。

    夜里,他辗转难眠,将段飞招来,命他伺候。

    段飞心不在焉。

    中承帝不尽兴,捣弄得更用力了些,听他闷哼一声,才满意地问:“担心云钺?”

    段飞眼角泛红,将溢出口的呻吟吞下,勉强维持清明:“陛下难道就不担心?十六死了,没人能助您炼长生丹。”

    中承帝别有深意地笑笑:“朕宠爱云钺,可不是为了这个。”

    段飞眸光微动,故作无意:“那是为何?”

    “菀花,你这是在嫉妒朕关心他?”中承帝手指顺着他苍白的脸摩挲,唇角勾笑:“还是为了保护他?”

    段飞神色平静:“只是好奇,陛下突然对十六过分宠爱,阖宫上下,谁不想知道,他究竟使了什么妖术。”

    “那可不是什么妖术,不过出自朕的私心罢了。”

    中承帝低笑,矮身下来,火热大掌覆上段飞纤腰,带有几分折辱意味,拍拍他臀部。

    “放心,他不会有事,顶多吃点苦头罢了。你有空担心,不如多想想,怎么才能叫朕更舒服......夹紧些。”

    说罢动作越发迅猛。

    段飞屈辱地跪趴在榻上,像朵枝头摇摇欲坠的鲜艳红梅,饱受摧折,却不敢擅自凋零。

    与此同时,深宫某处,也同样进行着不堪入目的情事。

    庄稚吟浑身赤裸,缠绕银链,被绑在红柱上,身下含着淫具,脚底滴了一滩血。

    分明秽乱不堪,偏偏她一脸茫然纯真,反倒增了几分不可言说的诱惑。

    东厂厂督司乘雪,就坐在她对面太师椅上,面无表。

    “乘雪哥哥,好、好了没,阿吟疼。”

    司乘雪拨弄着修长手指上的玉扳指,漫不经心:“贵妃娘娘现在还痒吗?”

    庄稚吟哭出声:“不痒了,乘雪哥哥,真的不痒了,快放了阿吟,阿吟下次不敢了。”

    她是真的受不了了。

    她同司乘雪数日未曾亲近,今日好不容易逢着中承帝离宫,便偷溜出来找人,偷偷爬上榻,想给他一个惊喜。

    谁料司乘雪竟将她绑起来,整整一下午,吩咐底下阉人,用马刷和淫器一直折磨她。

    这人以前花样虽然也多,对她却宠护有加,何时像这般冷酷了。

    庄稚吟委屈不已,泪水险些又掉下来。

    司乘雪叫人松绑,把她拖到跟前,脚尖勾起她泪雨朦胧的脸,嗓音尖细。

    “娘娘,奴才不是告诉过您,没有吩咐,切勿擅自同奴才联系么?您若忘了,奴才不介意帮您想起来。”

    “可是本宫想你了。”

    司乘雪讽刺:“你那是想后位。”

    庄稚吟不高兴地撇嘴:“是你自己说,要帮本宫登上后位的,又不是本宫求你。”

    司乘雪嗤了声,阴柔秀丽的面孔带着几分势在必得。

    “放心,四皇子活不了,这次冬猎,必叫他尸骨无存!”

    得到他这句话,庄稚吟倒是放心了,把泪水擦干,跪趴几步到他脚下,眼巴巴瞅着:“那今晚还宠本宫吗?”

    司乘雪厌恶地睨她一眼。

    这女人,当真贪得无厌又蠢笨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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