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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忙碌一天的木西村渐渐悠闲起来。
长街短巷,渺渺炊烟,灯火一盏盏亮起,游客也好剧组工作人员也罢,三五成群在街上觅食。
酒饭飘香。
嬴也对食物的要求局限于满足身体日常营养供给,保证体能供应,色香味不重要。如果彭彭不邀请他,嬴也大概不会想到去村里吃饭。四婶看到嬴也出现在自己门口时有些惊讶。
“你是小也?”
彭彭见状上前圆场:“妈,我上午跟嬴也说晚上请他吃饭。”
“啊,这样啊,来都来了,快找地方坐。”
酒馆现在客人不少,四婶不好发火,瞪了彭彭一眼—你招惹他干什么。
彭彭不以为然,引着嬴也找到一处空位坐下。
“嗯.....你想吃什么?”
“我......”菜单眼花缭乱。
“猜你也不知道,我替你点怎么样,盲吃?”
“好。”省得自己麻烦。
不凑巧,省去一桩麻烦惹上一桩麻烦。
《江上青云客》剧组的男三号,名叫林乔,是楚然和小姨子家的外甥,模样尚可,人品极差,轻挑孟浪,傲慢自大。楚然和不想让他进组,抵不住自己媳妇一个劲儿吹枕边风。林乔进组后,楚然和再三叮嘱他千万不要惹事。林乔应的很好,“姨夫您放心,我加入剧组纯粹为学习,为锻炼,绝对听话,听导演安排”。然而楚然和刚离开木西,林乔立马原形毕露。
酒过三巡,林乔喝大了开始在饭桌上闹事,攥住彭彭的手非让她唱黄梅戏:“小妹妹,美女唱一个呗,你唱一个,哥哥带你离开破村子,有什么好,又穷又破,跟着哥,哥带你吃香喝辣,Gucci要不要,Dior要不要.....”
“你放手啊。”彭彭想奋力挣开林乔,可一个小姑娘能有多少力气。
林乔带的六个保镖往出一站气势汹汹,围观者不敢轻易上前帮忙。
幸运、Mel、江一米、潘林四人坐在对面酒楼二楼,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小米沉脸道:“不行,我要给沈导打电话,让他赶紧过来。”
“你给我放手!”
“唱一个呗~”
“不然我给你唱一个?”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攥住了林乔的手腕,彭彭趁机挣开林乔,转头一看是嬴
也。
嬴也手上没多少力气,手劲不大,可是他五指全掐在了林乔的骨头筋膜间,那滋味比掰断骨头还难受。
“诶诶诶,疼疼疼!”林乔吃痛大叫:“你们!愣着干什么!给我打啊。”一个保镖冲到嬴也面前,抬手间嬴也一个旋臂压肘将他摔倒在地,动作快准狠,所有人眼都没来得及眨。
“嚯!”潘林差点鼓掌叫好。
“可以啊,嬴也到底什么来头?”Mel忍不住称赞。
幸运夹起两根蕨菜放到嘴里,细嚼慢咽,看戏看的津津有味。
嬴也一出手算是打起来了。一对六,对方全是专业保镖,个个身手不差,嬴也吃不到上风,毫无优势。彭彭急得直跺脚,她想打电话报警又不敢,剧组是村里的财神,她怎么敢惹?
路人躲闪,生怕一不留神中招挨揍。
嬴也被逼到墙角一棵歪脖子大树旁。
“打啊,接着打啊,你不是想英雄救美?呸,真当自己是英雄侠客啊,不要脸,你看看谁敢帮你?”林乔坐在一边凳子上,叼着牙签翘着二郎腿,话里话外鄙夷讥讽。
不曾想嬴也竟斜踹树干,跃上半空,一个鹞子翻身落到了房顶上!
“雾艹!”
“沃*!”
“靠!”
事实证明,人在大受震撼的情况下,更倾向于口吐芬芳。连幸运、江一米等文化人也不例外。
众人惊骇,个个目瞪口呆。
潘林跳起来大喊道:“卧/槽!他会飞!”
嬴也抄起青蓝瓦冲林乔一群人扔去,出手稳中带辣,林乔等人还没缓过劲儿已全被击倒在地。嬴也借着歪脖树从房顶滑下。他走到林乔身边,清冷凤眼中露出一丝阴狠。
林乔被盯得慌颤。
如芒在背。
“林乔!”
沈耐青接到江一米电话,一路狂奔。就知道林乔是个麻烦,真惹出事来自己剧还怎么拍!
面对沈耐青的呵斥,林乔趴在地上放声痛哭,泼皮无懒一样:“哇啊,我要回家告诉我姨夫!”
一场闹剧收尾,林乔被沈耐青提溜回酒店。彭彭和闻声从厨房出来的四婶对赢也千谢万谢,嬴也只觉得一桌子好菜被浪费了太可惜。
“牛逼plus啊。”潘海感觉自己看了一部实时动作大片。
江一米拿出PAD迅速记录自己迸发的创作火花。
幸运起身,急匆匆跑下楼。
待Mel反应过来幸运已经跑到了街上,她俯身探出栏杆冲街道大喊:“叔,你干什么去?”
“替我收好保温杯!”幸运一句话没了人影。
“不是,我,什么乱七八糟啊!”Mel风中凌乱。
作者有话说:
啊~终于见面了,我这缓慢的进度~
第5章
◎你是变异人◎
嬴也走出村子,快到山脚时一个趔趄差点摔倒,他扶着身边的树木小步挪动。
“不该用腿。”
他咬紧牙关,撕裂感一次次袭来。
嬴也强撑不住,“噗通”一声左膝跪到在地。
“喂,小孩,你怎么样?”
还好幸运及时出现将他扶住,不然他现在一定两腿泥泞。
—精神病?晦气,怎么又是这个精神病。
“我没事,谢谢。”嬴也甩开幸运,强撑起双腿试图往前行走。
没两步差点又跪倒在地。
他需要一针封闭,止痛药已经起不到作用,可不在实验室他去哪儿弄封闭?
“小孩,年轻气盛血气方刚我理解,逞强不是好习惯。”幸运再一次搀住嬴也,嬴也觉得他聒噪懒同他争辩。
“你坐着别动。”幸运搀扶嬴也坐到石阶上:“我去开车带你去医院。”
按照嬴也一贯的做派,他不会接受幸运的热心帮助。不过情况紧迫,再拖下去两条腿随时会旧伤复发而废掉。“贼船”不得不上。
幸运其实不爱管闲事,身在娱乐圈明哲保身最重要,终日打雁早晚会被雁啄了眼。嬴也是个例外,他休息时间在村里闲逛时无意从村民那儿打听到了嬴也的一些情况。可怜,岂止是可怜,简直能用悲惨形容,活脱脱一部《悲惨世界》。
“.....你说嬴也啊,小孩怎么说呢?四岁爹妈出车祸没了,剩他奶奶拉扯他,哪想六岁时他奶奶突发心梗也没了......后来被人接走了去向不明......咱也不知道他这十七年在外面都干什么,不过我敢肯定不是一般工作,他这次回来可是市里打的招呼......”
“......不不不,我们不是不喜欢他,我们怕啊,您不知道他小时候嘴有多厉害,我说难听点嬴也说你三更死你都活不到四更,比阎王都吓人......就是乌鸦嘴,而且百发百中的乌鸦嘴,活见鬼....他小时候也不这性格天天乐呵呵笑嘻嘻跟村里二傻一样......谁知道会变成现在这样......”
“......嬴也出生不好,他夏天出生,生日当天黄山竟然下了大雪,好家伙沸沸扬扬比冬天雪都大,六月飘雪从没好事,据说那天全黄山只生了他一个孩子......”
俩人在车里,气氛一如初见时僵硬。
嬴也蜷缩在副驾驶位上,一动不动。
幸运觉得自己有必要解释一下:“咱俩好像存在点儿误会,首先我姓幸,名运,连起来恰好是幸运,没别的意思。”
“抱歉。”
—我还以为你是个自称幸运女神的精神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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