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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两点,马尔福家族的战后审判正式开始。我们全家都已经做好了各种准备。

    无外乎就是一死。

    但是,在开庭前,没有人能够想到波特居然赶了过来。不要说我们,就连威森加摩的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更不要说在场有众多渴望通过参加旁听而抢占第一手信息的主流媒体。我相信明天的各大报刊杂志将会出现各种捕风捉影的小道消息。

    父亲和母亲的表情很奇怪,前者看了我一眼。可是我也不清楚圣人波特又在抽什么风。昨天还在甜蜜蜜地和女朋友逛街,今天就大驾光临威森加摩。

    更令人诧异的是,在审判方宣告我们的所有罪状时,波特更是积极陈述他给予的给马尔福减罪、脱罪的证词。

    最后的审判结果是:纳西莎·马尔福因并无任何实质性罪行,且在战争后期隐瞒哈利·波特的存活情况有功而无罪释放;卢修斯·马尔福虽并无重大罪行,但是其“黑魔王的左膀右臂”形象在民众眼中过于根深蒂固而难逃其咎,因而被判阿兹卡班三年监禁;而我——德拉科·马尔福——我曾在马尔福庄园中没有指认哈利·波特,我以前的山楂木魔杖在救世主击败伏地魔中起到决定性作用,但是因为六年级时将食死徒放进霍格沃茨并间接害死了最伟大的巫师阿不思·珀西瓦尔·伍尔弗里克·布赖恩·邓布利多,同时考虑到当时我的年龄与实质情况(包括心理状况和被伏地魔压迫的无奈选择),我将被判关在马尔福庄园禁足一年,由监护人纳西莎·马尔福代为看管的处罚。此外,马尔福家族需缴纳200万金加隆的巨额罚款以作为战后各项基础设施重建的资金以及战后魔法部的运转资金。

    判决结果正式公布时又引得在场一片哗然——

    要知道前几场其他食死徒的审判结果除了罚款以外,基本都是阿兹卡班终身监禁,其家属也被判至少5年的阿兹卡班之旅。

    马尔福,凭什么?就因为救世主亲自到场为其辩护?

    当本场审判结束后,我与父母就要离开这里,分别赶赴各自该呆的地方。傲罗给了我和母亲一点与父亲相处的时间。

    我们并不知道在这短暂的十分钟里,波特一直站在门外不知道在等谁。

    “德拉科。”父亲用力握住我的肩膀,“照顾好你母亲。”

    我点了点,给予了父亲一个很用力很用力的拥抱。

    “波特似乎有什么话想说……”就在这时,母亲突然提醒道。

    我扭过头,注意到被提到的人正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

    母亲牵过父亲的手拉到一边,轻推了一下我的后背:“去吧。记得态度好点,他毕竟帮了我们。”

    我纵使百般不情愿,也只得走过去站在他的面前:“……谢谢。”

    “这是我应该做的。我也只是实话实说。”他道。

    可是,莫名地突然想起早上看到的报纸,一股火气突然直窜上来,我下意识地用上了讽刺的语气:“哦,那我真是应该感谢救世主先生的仗义执言咯?还让你不辞辛苦地来一趟威森加摩替我们作证,想必打断了你和你女朋友的浪漫约会,真是对不起啊。等我结束禁足,我会找个时间亲自登门拜访金妮·韦斯莱进行道歉和感谢。”

    波特瞪大了碧绿的眼睛:“马尔福,你疯了吗?这和金妮有什么关系?你简直不可理喻!”

    “疯了?不可理喻?没错,我是不可理喻——我他妈在这个时候还得继续忍受你和金妮·韦斯莱——”我一下子住了嘴狠狠地扭过了头,握紧紧绷的拳头奋力压制住喷涌的怒气。指甲死死嵌进皮肤里但是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因为心脏处一阵阵的抽痛足够掩盖手指间的暴行。

    最后,我用力撞开了他的肩膀朝前走,在与他擦肩而过的瞬间,我轻声道:“我真后悔这辈子认识你。”

    我希望这辈子永远不要再见到他。

    这是给予一个可怜人最后的、无妄的馈赠。

    【1998年7月31日】

    生日快乐。

    【1999年7月17日】

    结束禁足的我迅速接过由母亲代管的所有家族产业。

    200万金加隆的罚款并不能让马尔福家族元气大伤,但是到底还是有一丝影响。再加上这一年来虽然还有母亲在撑着,但是母亲在这方面懂得并不多。在禁足期间我只能看看文件但无法做出任何有领导性的指示。因此,产业发展几乎可以说是停滞不前。

    在父亲出狱前,我不能容忍马尔福家族在我手中有哪怕一丁点的衰败。

    还好,经过两个月的努力,马尔福家族的产业就再次活络起来。200万的罚款也早已很快填补。接下来就是通过对社会公益、社会福利的大量投资来重新树立马尔福的家族形象与社会地位,再辅之以必要的社会舆论的造势。

    【1999年7月31日】

    生日快乐。

    【2000年6月5日】

    从小的时候我的父亲便教导我,马尔福家族想要的都会得到。因此他从未告诉过我该如何争取那些想要却注定得不到的。

    当家养小精灵将那张金红色的婚礼邀请函交给我的时候,我没有犹豫,直接用“烈火熊熊”把它烧了。

    这绝对是今天“最好”的生日礼物。

    哈,我想什么呢,救世主先生怎么会记得一个无足轻重的人的生日是在哪一天呢?

    可是,作为在战后审判中得到救世主帮助的马尔福家族,就算不准备出席前者的婚礼,贺礼于情于理都是必须要准备的。

    我怀着极端抵触的情绪精心挑选(主要是在父亲的藏品室里搜罗)了一番。除了送给未来的波特夫妇的一整套中式陶瓷茶具及几罐上好的、产自中国的武夷山母树大红袍,我还送了一份礼物给他一个人。

    希望他喜欢这件被我下了毒的贺礼。

    我开玩笑的。

    这是我早就想送他的东西,但是一直找不到送的时机——一枚足足5克拉、价值差不多10万金加隆的极品天然绿钻戒指。配他的绿眼睛是再合适不过的。不过很可惜这枚戒指对于他来说只能作为装饰用了。

    他的左手无名指是留给他与金妮·韦斯莱的婚戒的。

    【2000年6月13日】

    《预言家日报》大肆报道了这场举行了两天的盛大的婚礼。

    他们得到了魔法界几乎每一位巫师和女巫的祝福。

    除了部分或明恋或暗恋哈利·波特已久的心碎女巫、或死或逃的食死徒及其家人。

    以及我。

    【2000年7月31日】

    生日快乐。

    【2001年1月19日】

    阿兹卡班的人传来消息,我失去了我的父亲。

    父亲在我五年级末的那一场魔法部神秘事务司一战中因作战失败而被捕入狱,在阿兹卡班摄魂怪的影响下被摧残了一年的身体,然后又在1998年的复活节假期期间因为没有及时召唤黑魔王,而让波特一行人成功逃离马尔福庄园,而被震怒的黑魔王施以多个钻心咒以示惩戒。

    虽然战后的阿兹卡班监狱的条件有了些许改善,但是父亲的身子一直没有办法得到调养。阿兹卡班更不可能申请圣芒戈的治疗师前去给囚犯治病。

    他在这一年年初的隆冬离开了人世。

    他没有撑过三年的牢狱之期。

    父亲曾说,一个优秀的马尔福,必然是一个非凡的投机者,也必然是一个卓绝的政治家。

    我想,他这一辈子做过最错误的一件事,就是在年轻的时候选择了一条错误的道路,跟随着错误的人。

    【2001年1月23日】?

    父亲的葬礼来的人不多。大多是一些曾和马尔福家族有过交情并且在战争中处于中立的斯莱特林。当初那群食死徒除了极少数仍在外逃窜以外,大部分都蹲在阿兹卡班——已经见了梅林或者正在见梅林的路上。

    毕竟不是所有的食死徒家族都能像马尔福一样,能够在战后审判中得到救世主亲临现场的作保。

    母亲对我说父亲他在生前替我看中了格林格拉斯家的二女儿阿斯托利亚,并希望我能够与她联姻。

    正好格林格拉斯家也来参加了父亲的葬礼。

    母亲安排我去见了她。

    其实没有必要大费周章。因为谁都可以。

    反正永远也不会是他。

    就当做“为了完成父亲的遗愿”吧。

    【2001年7月31日】

    生日快乐。

    【2002年7月3日】

    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写下去了,先封笔一段时间。

    德拉科·马尔福,新婚快乐。

    忘记哈利·波特吧。

    【2007年1月1日】

    好吧,我重新翻开了这本日记本。

    老实说我不明白为什么《预言家日报》社还没有倒闭,那个该死的丽塔·斯基特还没有被人投诉?《救世主与前食死徒——最年轻的傲罗指挥部主任与最年轻的圣芒戈院长》?她是找不到其他可以拿来写的消息了吗?不过,也对,只要是任何带上哈利·波特的新闻,总是不缺流量和关注度的。

    今天据说是他从傲罗指挥部中的一个小下属正式升职为头头的日子。

    “今天也是您被正式任命为新任圣芒戈院长的日子。”帮助我搬办公室的、也是担任我未来的助理的墨菲先生尽职尽责地提醒我。

    我是不会给他加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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